“赵庭,你带我来这到底是干吗?”赵谦默指着楼下的李东升,“难道是来看这个草包的排场?”
赵庭属于那种沉默寡言型的,因为长相偏男相,身材又高挑,所以被老侯爷派到她身边。
“家主命我们和他建立联系,他与公主是表兄妹,关系不错,借他之口可以迅速的降低公主对你的好感。”
赵谦默摩挲着无名指指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白日纵酒的纨绔,心里暗叹一声。
“怎么做?”
“跟我来。”
因为李东升平常非常高调,从来都是前呼后拥,所以也有很多人看不惯他,虽然没办法明着害他,却一直暗戳戳地使绊子。
这次李东升带的银子明显不够了,现在场上玩得很大,比大小,是以压注的两边的银比例定倍数。
如果再赌下去,李东升将欠下很多银子。
虽然李东升不还,也不会有人敢去李府讨债,但是却会损害李东升的面子。
“李公子你押哪边我就押哪边。”其他人马上就起哄,“是啊,是啊,李公子我们跟着你押。”
规则上是,押注越少的那一边,如果输了要赔全部押多的那一边的钱,如果赢了,将获得押多那一边的所有的钱。
李东升被哄的起飞,他说:“输了,我承担你们的损失。”,他表现得十分得意。
一个看不惯李东升的公子哥押了小,李东升和一群围着他的人都押了大。
当摆弄骰子的倌人将罩子打开时,其他人都捂着眼睛使劲地瞪着。
“大,大,大…”因为押的人多,所以声势浩大。
而喊“小”的人被其他声音给覆盖。
一开盖,是小。
李东升的死对头张公子笑得非常猖狂,当着李东升面讥笑他。
嘴里还叽哩咕噜的嘲讽着李东升。
“姨母是皇后又怎样?赌桌上没人会惯着你。”
李东升感觉脸上挂不住,簇拥着他的人有二十多个,个个都是富家子弟,刚刚押注,都是掏出一张银票来赌。
一张银票是一百两,二十个人就是两千两,加上还有押碎银子的,总共加起来差不多二千二百两左右。
李东升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张公子似乎看出李东升的窘境,不停地嘲讽他,说他拿不出钱,还在这里装什么牛|逼?
越说,李东升的眼睛就越往外鼓,直勾勾的盯着开奖的罩子。
抄起来就往张公子的头上砸。
张公子的头被开瓢,还流血了,他捂着头不可置信地怒斥道:“你这个没头脑的草包,老子要打死你。”
一群人扭打在一起,虽然李东升这边人多,但是真正帮他的人没几个,有的人甚至在混乱中给了李东升几拳几脚。
结果二十多个人都没占到便宜,李东升气得不行,其他人连忙拉架。
“东升算了算了,你毕竟是皇亲国戚,这样影响不好。”
二十几个狐朋狗友的代表道:“东升,我们的钱还是算了,愿赌服输。”
李东升从来没有这样丢过面子,但他的口袋里确实掏不出二千多两。
赵谦默这时才下楼,非常亲热的凑到李东升面前:“东升,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赵府的小侯爷。”
现场一片混乱,李东升没有精力去应对赵谦默的突然问候,
赵谦默夸张地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这副样子?”
张公子以为又是攀附李家的狗腿子,哼哼地嘲讽:“你李兄弟欠了两千多两,你能帮什么忙?”
赵谦默看上去温文尔雅,身形单薄像一个书生,完全不像能掏得出两千多两的人。
李东升恢复理智,喊小厮回府拿钱。
其他人都干瞪眼的看着这场对峙,李东升虽然草包,但是讲义气,回复赵谦默:“你是?”
“小弟是忠勤侯府赵忠又的孙子,还记得在宫宴,还有蘩楼和你喝过酒,李兄你忘了?”
李东升狐朋狗友很多,他不能个个记得,但是此刻只能装作回忆起来的样子。
“哦哦,赵兄。”
“李兄,我手上正好有两千五百两,你拿去用。”
“这怎么好意思?”
李东升其实很好意思,只是刚刚完全想不起来赵谦默是谁?所以不好开口。
“这有什么?李兄下次请我吃酒。”
把钱借给李东升后,赵谦默便离开。
她有些疑惑的问赵庭:“祖父为什么要我从账上取走两千五百两来赌场专门借给李东升。”
赵庭神秘莫测地道:“因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你说你是李东升的旧友,那么你就是纨绔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