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你又做贼去了?”哈文戴尔看得出来阿迪莎心情不怎么好,祂自觉让了一下,把沐浴阳光的位置分享出来。
阿迪莎勉强睁开一只眼,将哈文戴尔摁了回来。
祂的声音听起来是蔫的:“好困,哈文,给我捏捏腿吧。捏完腿我就告诉你我刚刚去哪了。”
阿迪莎继续闭上眼睛,哈文戴尔真的信了阿迪莎的话狗腿地跑过来给她捏腿,捏着捏着,祂发现阿迪莎睡着了。“阿迪莎你——”
“唉……”
*
公爵府正厅。
卡斯伯特管家指挥着搬运工移动花盆的位置,花是新买的,配了个比较重的花盆,两个工人来回搬动花盆,只为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卡斯伯特。”
卡斯伯特回头,他那得力的“继承人”端着一杯茶水过来给他润润喉。
“里恩诺普,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不是在跟着小姐请来的剑术大师学习么?
里恩诺普手指摩挲着大腿外侧的布料,下一秒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说道:“不小心弄坏了那位前辈专门为我准备的剑,现在她在找人修剑呢。”
剑就只有缇芙送他的那把没有镶嵌魔晶的剑,现如今还好端端的放在房间内。
为了探听一点消息,稍微撒点小谎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卡斯伯特还在指挥搬运工移动花盆位置,根本没注意里恩诺普的动作,他眼神盯着搬花盆的那边,好不容易弄到一个看着顺眼的位置,终于:“好了好了,放这里吧。”
他终于有精力和里恩诺普说话了:“别太焦急,学习这种事急不来,你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作为小姐的骑士,你先要学会的是稳重。”
“而且啊,最近你的剑术也应该精进不少吧?”他们家小姐请来的剑术大师自然是极好的,里恩诺普要是没实力也不会弄坏专门为了练习准备的好剑。
里恩诺普一脸谦虚:“还好吧。卡斯伯特,既然今天我能抽出空来,你能不能再教教我怎么看账目,还有公爵府的一些人员变动管理……”
边走边聊,里恩诺普努力把话题扯到他想听到的内容上去,可是不慎又让卡斯伯特回头看到了花盆,只见卡斯伯特狠狠皱眉,再度返回调整位置。
“你们先别走,这里还不是很好,你们再动一动吧……”
卡斯伯特太吹毛求疵了。
其他人都一脸绝望,看着那两个搬运工又抬起花盆移动位置。
等到午后,一直在室外墙角蹲着的布雷雅腿都麻了,她正揉着自己僵硬的小腿,低头一阵阴影覆过,她抬头看向终于出来了的里恩诺普。
布雷雅发问:“怎么回事?怎么问了这么久?”
里恩诺普也很无奈。
他摊手回道:“卡斯伯特真是太恐怖了,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强迫症……难怪能把整个公爵府整理得井井有条。”
里恩诺普将里面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布雷雅听完只觉恐怖如斯。“我的天呐,那你岂不是怎么都没打听出来!”
“我在问及公爵府的先辈成员的时候悄悄提了提‘赛芙拉’这个名字,可是卡斯伯特根本没什么反应,这个名字是不是有误,还是说和玛格丽特夫人母家有关?”
里恩诺普边走边推测着。
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列出了不少可能性,但信息量太大了,他们俩也没办法做主,只好立刻去找缇芙。
“辛苦了里恩。”缇芙听完后静默了一会儿,思考着里恩诺普说的那些猜想的可能性,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绕不过诗维利家族的人。
如果阿迪莎说得错的话,那个东西最先找上的是诗维利家族,说明是和诗维利家族有关,说不定“赛芙拉”也和诗维利有着莫大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她真的要悄悄和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克莱尔姨母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