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见面,荧就给她抛出这么一个劲爆的内容,即便她已经猜到自己与荧会有一些关系,但显然还是她猜得太少了。
“不用着急,”荧盯着她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腕向某个方向走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问我。”
派蒙在一旁用力点点头,“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她哦!”
跟着她的脚步,观南踩在细碎的沙滩上,一步一步踩下脚印,又被涌起的海浪拍平。
她深吸一口气,在下一个脚印消失之前,终于开口:“为什么……要叫我帕诺眠?”
荧回过头来,淡金色的头发散发着月光的蓝调,“这是我和哥哥为你取得名字。”
竟然还有空的事情……观南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探究。
两个她从未见过的人,居然一同为她起了一个名字。
“帕诺眠,即是——被灵魂包裹的灵。”
在一片广阔的海域附近,她停下步伐,转过身来,面朝着观南。海风从她身后吹来,将她的头发和衣摆都吹向同一个方向。
荧看着她的双眼认真解释,可观南却没听懂。
“没关系,”她笑了笑,安慰似地拍了拍观南的肩膀,“本来就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清的事情,现在只需要知道观南有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观南沉默下来。
她从出生起就不知道父母在哪里,得到的名字是由福利院的老师们起的,所以观南对名字这种事无感。
现在……她依然是无感的。
“你叫那个名字也可以的。”观南小声地说。
但至少,那也是一个拥有特殊意义的名字。
她愣了愣,随后笑着点点头。
“好,帕诺眠。”
“哎呀,名字什么的现在不重要啦!”见两人半天没说到重点,派蒙着急地挥挥手,“快说重点啦!!”
荧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一眼,这才又对观南细细道来:“这个所谓的灵,也是在说帕诺眠的组成部分。”
“我想你与提瓦特的关系,已经猜到了一些。”
“我……来自提瓦特吗?”就是因为提瓦特的灵,才让自己属于提瓦特吧,观南不确定地问。
“非要说的话,并不是。”她摇了摇头。
观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然而荧还没说完,“只是因为组成帕诺眠的力量,有提瓦特神明的帮助。”
和神明有什么关系?
听她这么一说,观南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不过,上次在世界树里看到的那团球,莫非就是帕诺眠球球时候?
“所以,我是由这个灵……和神明的力量组成的吗?”她有些困难地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没错。”荧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道灵,是我与哥哥本身的力量,而神明之力,则是让帕诺眠能够被世界树所记载容纳的关键。”
原来她和双子的关系是这样的,怪不得她能拥有吸收深渊的能力,也怪不得第一眼看到荧时,心里会涌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所以自己实际上是一堆力量的集合体?!!
观南震惊地眨了眨眼睛,“那创造出我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为什么又要将她放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不知何时,派蒙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两人站在一望无际的大海边,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路,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尽头。
荧望着那渐渐靠近的海浪,面色看起来并不轻松。
“因为深渊的出现。”
只是问出了一个问题,居然又牵扯到另外一个问题。
观南安静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心里却忍不住觉得怪不得神明不愿意说明白。
这其中确实太复杂了。
“帕诺眠现在的世界出现了一道裂缝,这个裂缝,将提瓦特的深渊泄漏出去了。”她转过身来,眼里满是了然,“你应该已经见识过了。”
当然,观南甚至都被打了好几次了。
荧也看得到那些事情,她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为了解决深渊与裂缝,我和哥哥才决定创造出帕诺眠,去那个世界拯救大家。”
“但是……”观南露出一些疑惑,“深渊是除不尽的。”
就像岑汀梦说得那样,无论怎么干预,都会再出现的。
这个道理,荧自然再清楚不过,她轻轻摇了摇头:“深渊的确无法彻底根除,但那仅限于提瓦特。因为提瓦特拥有地脉,深渊除了化作魔物之外,还能依附在地脉之中存续。若是强行毁去地脉,等同于毁掉整个提瓦特。”
“但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并没有地脉,深渊在那里,也只能通过他们口中的魔物来表现。”
这番话听得观南有些茫然,一时没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差别。
深渊……不就是深渊怪物吗?
荧见状,索性说得更加直白了一点,“简单来说,那个世界的深渊怪物,才是帕诺眠真正要清除的目标。”
观南露出了更加无法接受的表情。
深渊怪物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部清除干净。
“帕诺眠一定很想问怎么清除干净吧?”
猜到了她的想法,荧轻笑一声,“那当然要将世界的缝隙合上。”
观南愣了愣,忽然想起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提到了缝隙这个东西。
至于缝隙究竟在何处,又该如何闭合……”荧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这就是帕诺眠为之存在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