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特供恋爱轻喜剧但是圣诞节背景
*6927番外,双方已成年未交往设定
*与正文无关
*灵感来自于“A and D”
*summary: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我知道这或许只要你的一句话就可以实现。所以让我现在停留在梦境中吧,至少,这时的我们彼此相伴。
*BGM:Hold my hand
“你今天电话响了将近三声后才接。”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男人不满的声音,沢田纲吉将手中的听筒换了只手夹在耳朵和肩膀间,从钱包中夹出几张纸币递给眼前的售货员,还不忘露出一个微笑祝眼前年轻的女士可以收获一个美好的夜晚。
“你还在听吗!沢田纲吉?沢田纲吉!”
“哎!在在在!”沢田纲吉不由得叹了口气回应着听筒里逐渐不耐烦的声音,看来那个微笑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年轻的女士很贴心地给他的礼物系上了一个完美的丝带结外加一张押着干花的卡片。“骸,现在才晚上九点,我觉得身为一个成年男性,尤其是在意大利生活着的正常成年男性,现在这个时间在街头游荡反而是正常的。”
“我希望你现在最好是在说笑,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带着你的猫一走了之。”
“等等,骸,不要把纳兹扯进来!”沢田纲吉对着听筒声音有些着急,从平常六道骸对自己心肝表现出来的态度,他完全相信对方可以说到做到,找他撒气就找他撒气把无辜的小纳兹扯进来算什么!
玩笑开过头了看来,沢田纲吉在心里默默给纳兹说着对不起,爸爸没有好好保护你啊!!
“kufufufu~这可由不得你,十点前要是我没有在门口看见你,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猫了。”
背景音里混着些应景的猫叫声和男人恶狠狠的威胁,看来他的心肝果真被那人捉去当'猫质'了,随后电话便被无情地挂掉留下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为了自己心肝的安全,沢田纲吉将耳旁夹着的手机撤下来,带着歉意希望年轻的女士可以加快些手中的速度,毕竟十点这个要求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紧张。
随着精致的手提袋递到手中,沢田纲吉再度向着年轻的女士绽开一个笑容,年轻的女士举起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向他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这位先生加油!想必你的爱人看见这份礼物一定会原谅你的。”
沢田纲吉挥了挥手告别了身后还在为他鼓劲的女士,伴着送客的风铃声响跨出了店门。
原谅吗......沢田纲吉选择性地忽略了那句爱人,至少他不觉得会有什么爱人能拿着自己的心肝来威胁自己。
虽然离12月25日还有些日子,但街头已经相当有圣诞节的氛围,广场上的圣诞树早早地就站在中央俯瞰着街头三三两两的人群。
天早已染上了墨色,刺骨的风从街道上吹着哨子无情地划过他的脸颊。他将手提袋挂在小臂之上,将围在脸上的围巾向下扯了几分双手并拢置于脸前呼了口气,然后反复摩擦着等到掌心渐渐地泛起热意后揣进大衣的口袋中。
他独自一个人在街头上慢慢地踱步走着,倒也不是打算让纳兹就这么猫入虎口,反正他有着手段卡着点出现在门口,这一个小时留给他自己在街头乱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有一种隐约的直觉,选择闲逛会遇到些什么。
......
“你迟到了五分钟,你最好有什么解释可以说说。”
看着靠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六道骸,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应该直接把传送点设到自己卧室然后伸着懒腰出去装作早就回来的样子,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能偷溜进去结果被对方在门口堵个正着。
“那个......如果我说,就是......我很恰好地在路上捡到一个好像醉了酒的男人,把对方送回去后很恰好地发现已经十点零四......”
“醉酒的男人?送回去?沢田纲吉你的警惕心是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是是是。”沢田纲吉举起双手佯作出投降样式,侧身闪过倚在门框上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的六道骸,在经过对方还不忘晃了一下小臂上挂着的纸袋,“礼物,而且再不让我进去我真的要被外面的风冻死了。”
六道骸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将外面的寒意连同着街道上的一切合在门外,现在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纳兹!想爸爸了没有!”
好吧,他们两个人和一只碍眼的猫的空间。
六道骸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闹作一团的人与猫,沢田纲吉身上围着的外套早就丢到一边,头顶用作掩饰的帽子也变回原本光圈的形状浮在对方的头顶之上,一双洁白的翅膀自对方后背的肩胛骨处延出,真是......什么时候看都相当刺眼。
“你的围巾哪里去了?”视线扫过沙发扶手处堆着的衣物,六道骸冲着沙发上一副享受着天伦之乐样子的沢田纲吉问道。他记得那条围巾是沢田纲吉最喜欢的一条,对方前几天还发誓说要一整个冬天都只戴那一条围巾,结果现在冬天才将将开始这人就食了言。
本来将头埋在纳兹腹部软肉的沢田纲吉听见后动作停了一瞬,围巾?围巾!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在路上他担心那个路人在寒风中失温就顺手缠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哈哈......”他更加努力地把脸埋进了纳兹的腹部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效。原本乖巧的纳兹因为他力度的突然加大反而手脚并用的从他的手里挣了出去,留下他跟身旁的六道骸大眼对小眼。
沢田纲吉迟疑了一会儿,在心底里打着腹稿,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的围巾也很恰好地丢失。他一向知道自己的谎言很拙劣,便极力的把脸捂在双掌之间,错开六道骸的脸,也错过了对方悄悄绕到他身后的动静。
“骸!我说过不要随意掐我的翅膀!”翅尖突然间传来的难以忽略的感触吓了他一跳,从沙发上猫似的蹦起来,将自己的翅膀扑闪着努力地从身后人的魔爪当中解救出来。
六道骸感受着指尖温热的毛绒触感从手中溜走,意犹未尽的捻了捻指腹,向其中吹了口气,抬眼看着面前一副炸毛样子的沢田纲吉,跟他那只碍眼的猫被吓到了的时候一个模样。
他勾了勾嘴角说道:“kufufufu~一个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的人凭什么让别人记住他所说过的话。”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倚在沙发椅背后撑着下巴一副好整以暇样貌的六道骸,对方黑色的羽翼此刻挑衅似的在身后轻缓地拍动着,沢田纲吉长吁一口气,这可真不愧是恶魔啊!以后有机会,他绝对要把对方翅膀上的毛全部薅干净!
心里想象了一下对方秃鸡一样的画面,沢田纲吉心情甚好地原谅了对方掐自己翅尖这种冒犯的事情,翅膀随着主人的好心情在身后得意的舒张着。
况且......
“话说,这不是我买的房子吗!暂住的恶魔先生!”后面几个字被沢田纲吉在齿间滚了一圈狠狠咬重着从嘴里淌出来。
六道骸听见后也没有作出过多的反应,反而右手一撑轻巧地翻过椅背将自己舒适的嵌在沙发当中,脸上挂着笑冲着面前的沢田纲吉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
“房租,还是说你已经不需要了,我亲爱的'天使’房东。”
很好,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他现在确实离不开眼前这恶魔所交的“租金”,他甚至怀疑眼前这恶魔绝对当初是故意的蛊惑他,好让他陷入现在的境地。
他气呼呼地也把自己缩进沙发另一边,尽可能的离旁边的恶魔远些,纳兹也很不委屈自己的跃到了沢田纲吉的双腿之上,找了个好角度把自己蜷成一团。
沢田纲吉一边顺着纳兹柔顺的毛一边开口道:“你们恶魔不是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吗,缠绷带干什么?”
“kufufufu~当然是为了让某个没有良心的天使能想起来他的租客可是按时缴纳‘租金’~”
很好,沢田纲吉努力地忍住了将头上的光圈拿在手里给身旁恶魔来上一记物理圣光驱魔的心思,说到底,这一切全都怪自己为什么想不开要在几个月前的雨夜出门!
*
如果说好奇是所有物种的天性的话,沢田纲吉抱着手中的纳兹看着窗外不断打在玻璃上又向下滑动着的水痕,眼前从来不会在故土出现的景象一瞬间就勾住了沢田纲吉的心。
虽然在决定前往人间前他还是努力地做了不少功课,但是书本当中简略几句的雨就是水从天上落下完全不能让他跟眼前的景象对照起来。
他将手中的纳兹放在地面上,从衣柜里翻找着书里提到的“伞”或者“雨衣”样式的物品,翻来翻去也没有与书上图片照应的物品出现,最后毫无收获的他决定就这么出门。
开什么玩笑,天上来的天使能被天上落下的水给打败吗!
在收好翅膀和光圈后,沢田纲吉给自己鼓了些气后沢田纲吉拉开门冲进了雨幕之中。或许在旁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疯癫地在大街上奔跑着变成落汤鸡,不过对于他这种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天使来说一切都着迷般地勾着他。
无论是淅淅索索拍打在自己身上的雨滴,还是那种潮湿的拂过面庞的风,就连那种寒冷的感觉也让他着迷,一切都是在故土所体验不到的感觉。
很快一种黏腻的铁锈味道在鼻尖萦绕着,“雨”有这种特点吗?沢田纲吉不太确定,或许书里也不全都是对的,新的好奇猫抓一样地在他的心底一下一下挠着,反正都已经出来感受雨了,再多探索一下又不会出什么问题,他转了方向向着那味道的来源处拾步。
随着他的脚步逐渐深入,两侧的街道渐渐地少了人烟,最后他在一条死胡同的街口驻足。
铁锈的味道逐渐强烈了起来,看来这就是终点了。
沢田纲吉冲着死胡同深处的角落走去,一具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在角落深处出现,好吧,看来跟雨是没有关系,虽然有些失落,不过眼前的尸体又勾起了他新的兴趣。毕竟充满着天使的故土是不会出现任何尸体的,他们每天只需要乖乖地跟在大天使身后就好。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摊叫作尸体都有些过于美化的零散肉块,肉块微不可察地蠕动着,带来些细弱的声响。
看来这滩人类还活着,沢田纲吉努力地从脑海中搜寻着之前课上学过的知识。
“偶尔的神迹是有必要的,但是......”
但是?后面他完全想不起来,他努力地搜刮了一下记忆仍然没有收获,不过能被忘记的就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沢田纲吉下定决心要完成自己第一个神迹——把眼前这滩人类复活。
他站起身来四处张望着,神迹虽然在越多的人面前使用越好,但是,他并不确定自己第一次神迹能不能好好的使用出来,况且,他摸了一下口袋,自己身上一件称手的器具都没有。
沢田纲吉将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下平铺在泥泞的地面之上,将白色衬衫的袖子向上捋去,便着手将地上那滩人类从外套上转移,总之先带回家里总没有错。
雨越下越大了,将地面上的血迹渐渐地冲刷干净,这反而便宜了沢田纲吉挑拣地上肉块的效率,到了最后血红色被稀释得看不出来踪迹,沢田纲吉手上转移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嘴里还哼着从小学到大的圣歌。
“这是什么?”
肉块的转移进度已经接近了尾声,沢田纲吉看着手里白色的球体上面刻画着红色的圈和一个“六”,很像是......很像是书里提到的台球,不过白色与红色的位置跟记忆里的样子相反,上面也不是数字。沢田纲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毕竟书不能全部相信,手里的或许是特制的台球,他随手将手中的白色球体抛在一边,进行着手中工作最后的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