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愧是你,多托雷,看自己都这么不顺眼。
深藏不露的公子露出了笑容,毫不留情地回嘴,“谁让我的同僚做事拖泥带水,总是要我收拾残局呢?”
咦,不对,这家伙刚刚说些什么?
感觉手臂一轻,这份大礼物自己跑了。
才反应过来的空嘴角一抽,他恶狠狠地瞪向这个扮猪吃老虎的橘毛:“你原来知道这是多托雷吗?”
回应他的是公子一脸理所当然地表情:“当然啊,我怎么会认不出二席?毕竟在我们至冬,无论什么地方刷新出任何年龄段的二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你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那刚刚为什么要那样故意造谣我!
空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无语凝噎,满脸怨念地死死盯着他。
呵呵,谁都拦不住他了。
他今天就要撬开公子这颗无比神奇的狗头,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天才小巧思。
赞迪克眨了眨眼,判断这件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于是他慢悠悠地抬脚上车,动作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挪到车内座位上坐好。
还乖乖地系上了安全带。
将车外的场地留给吵闹的旅行者和公子继续解决内部矛盾。
“……”
所以他这到底是因为谁?
达达利亚不满地瞪了这个坑货同僚一眼。
明明是这家伙引发的一切,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斯卡拉姆齐说的没错,多托雷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恶的二席!
空对这时候还敢跑神的家伙投以死亡凝视。
靠着仅剩的求生欲察觉到自己大祸临头,达达利亚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一步:“伙伴你听我解释!”
他后知后觉出问题所在,一脸心虚:“是这样的,刚刚那个地方不能暴露给 Port Mafia二席的身份嘛?他的切片跟本体这么像,我一时间也只能想出这个理由啊!”
你会第一反应想到这种理由就很奇怪了。
我真的很想把你的脑子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史莱姆粘液。
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试图用眼神将他大卸八块。
唯一勉强把他理智拉回来的,是这里还有外人在,不好当场上演愚人众内部大型全武行。
无意间阻止了愚人众内讧的五条悟困惑地歪了下头,完全不明白刚刚那股杀气从哪儿来又去哪儿了。
今天也是 Great Teacher Gojo最强的一天。
一路上负责开车的瓦列里都安静如鸡。
自从看见赞迪克之后,他就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握着方向盘,完全没有平时偶尔会和公子打趣的那点轻松劲儿。
想也知道问题出在谁那。
博士你还真是名声在外,有坏更坏。
……
经过一路艰难而安静的车程,他们终于回到了基地。
下车时,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可恶的小多托雷,或者说赞迪克非常迅速且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留他和五条悟、达达利亚三个人挤在后排。
空一路上被两个大长腿选手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硬生生坐成了个立体夹心,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点恐人了。
他现在走路都有些恍惚。
兰波先生还在东京没有回来,中也也恰巧不在基地。
自从散兵说完那一番话后,他就不知道跑去做什么了。
想到散兵这个始作俑者,空闭了闭眼。
把一堆麻烦丢给他,这家伙却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空在心底默默把人从头到脚痛骂了一遍。
公子带着五条悟进入基地的会客厅,很快就有愚人众下属恭敬地奉上茶水。
五条悟嫌弃地微微往后仰:“有没有正常人能喝的东西?奶茶啊,果汁啊之类的,我不挑的。”
这个不挑的家伙完全没有自己是在做客的自觉,一上来就自来熟地提出要求。
“这……”
那名下属有些迟疑地看向达达利亚。
由于散兵大人并不喜欢甜食,而其他人基本无所谓的原因,基地里平时根本不备带甜味的饮品。
上次宴会剩下的果汁且不说过没过期,那被喝剩下的东西也不能拿出来招待客人啊。
空走过去为他解围:“有牛奶,给他加点糖。”
贡献出自己的牛奶,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五条悟。
“是甜的就行,”五条悟见好就收,像小学生那样举起手提出要求,“请帮我多加点糖!”
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朝那下属致谢。
毕竟他也不是来踢馆的,并没有为难人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纯粹的甜党不太能接受苦茶。
从各种意义上,这位和散兵真的是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