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墨西哥餐馆,人气爆棚,索渊他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吃,老板也认识他们,带着他们去角落里上座。
老板:“一个月多没见了吧?”
简泽明:“那可不,还是老样子吧。”
老板:“好嘞,请稍等。最近还出了个新菜式,尝尝?”
索渊:“嗯。”
简泽明:“再拿些酒来。”
老板:“没问题!”
尤竞挑了一下眉,“我就不喝了吧,伤口还没好,你们喝。”
简泽明:“怎么感觉你今天兴致不高啊,稍微喝一点没事的。”
尤竞倒了杯水:“那行吧,我喝一点。”
索渊倒没说什么,等酒菜上桌,他们吃得正尽兴,他一个劲儿地给索渊倒酒,简泽明看这样让服务员拿了个骰子和扑克,几个人玩起了酒桌游戏,他自己的确只喝了一点,然后换成了饮料。
索渊知道自己的酒量虽不差,但也不算特别能喝的那种,很少让自己处于大醉特醉的时候,只是这个傻缺尤竞一直在给他倒酒。
睨眼瞅他几次,尤竞都一脸傻乐呵笑着会看他,索渊也没出声阻止,也不知道是高逸这牌神显世还是索渊手气今天没那么好,反正输了不少。
简泽明:“看来高逸小老弟果然厉害,你一来就镇住了唐鲤和索渊,这俩人能把我赢得裤子都不剩!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喝吧索渊!”
唐鲤吐槽:“赢的是人家高逸又不是你,轮到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简泽明:“那是因为你俩赢了我太多次,我终于也有看到你俩输的时候了!”
索渊醉意已经有些上来了,但还是喝了尤竞倒给他的这杯罚酒。
尤竞看着他的模样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还能喝吗?不能喝的话就别玩了。”
高逸笑了笑:“今天手气好,这样吧。我输了就罚两杯!”
简泽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我倒是还能喝!”
索渊点了根烟,看了一眼尤竞:“我歇会儿再喝。”确实要缓一下了,他去上了个厕所顺便结账。
趁他不在,尤竞给高逸鼓掌,称赞道:“不负我望!牌神高逸,索渊果然没发现!”
简泽明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今天索渊输得最多,一阵偷笑:“呦呵,你俩联合给索渊出老千啊。”
尤竞:“嘘,我俩这不闹矛盾了么,让他多喝点儿而已,他喝醉一点我才好和他说话。”
简泽明:“这个好!我支持!”
唐鲤:“小心索渊发现了,会打死你吧。”
简泽明:“同感。”
高逸:“我也会吗?”
尤竞立马拉住意志不坚定的高逸:“你放心!出了事我替你扛着!今晚就靠你了!”
这时索渊回来了,脸色微红,一桌人现在只有索渊不知道他被尤竞做局了,简泽明怎么也憋不住笑,“来来来继续!吃一会儿再喝!”
虽说这后半场他输得不算多,但整场下来也喝了不少,这下是真快醉了,他摆摆手拦住尤竞给他倒来的酒,趴在桌子上:“我,我不能再喝了。”
尤竞这才眼神示意高逸,“OK了。”他拉起索渊确认一下,果然是醉呼呼的,眼睛都闭上了,长睫如羽甚是好看,在索渊耳边轻声说:“好吧,不喝了。”
唐鲤看穿一切,“那行,吃完就回去吧。”
走的时候,尤竞搀扶着索渊上了车,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索渊微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像只小猫一样,软乎乎的。这几天两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此情此景尤竞心里躁动不止,心中积攒的气闷也消散了不少,搂着索渊的腰身摩挲着,就这么看着他睡了一路。
到了公寓已经是深夜了,整栋楼都安安静静,尤竞和他们一一道了晚安,揉了揉索渊的脸,轻声把他叫醒:“索渊,开门啦,到你房间门口了。”
索渊睁开眼,缓了一下,“放开我。”
尤竞立马放开手,只是扶着他的肩膀。索渊按了两次密码才对,一进屋尤竞赶紧把他放到床上,记下了密码,又去在指纹锁里录入了自己的。
大功告成!
索渊躺在床上,头有些晕,他以为尤竞走了,艰难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穿了个裤子,慢慢悠悠摸黑去客厅里倒热水。
结果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索渊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混乱:“你,你不是回去了吗。”
尤竞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索渊光裸的上半身顿时口干舌燥,自己喝了一口才走过来递给他:“你喝这么醉,我不得安顿好你嘛。”
索渊把水直接泼他脸上,“那还不,都是你个傻逼,一直,给我倒酒。”
尤竞拿纸擦干了脸,又给他倒一杯热水,这次没递给他,哄着他道:“我以为你还能喝呢,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让你多喝点解解闷,别生我气了呗。”
“谁生,你气了。”
“你。”
“我,我没有。”
“真的吗?”
“嗯。”
尤竞喝了一口热水,捧起他的脸抬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让索渊眯着眼,有些看不清楚,但警惕性还尚存,索渊心里感到有些不妙。
警钟在敲响。
果然,索渊看到尤竞模糊的脸慢慢放大,大到只剩下他迷乱的双眼,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下一秒,一个湿润的嘴唇覆了上来,尤竞把热水渡给了他,摩挲着他光滑又滚烫的后背,转而滑到前胸胡乱揉起来。
索渊迷迷糊糊地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尤竞,“你又他妈发疯,滚,滚出去。”
尤竞把他搂过来,紧紧贴着他,还掐了一把他的腰,语气带着些许诱惑:“不滚。这几天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觉,还挂我电话,你想干什么?想和我闹冷战?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多想你嘛?”
“你别发疯。”索渊腿间感受到了什么。
“我没发疯。”尤竞还是紧紧贴着他,毫不掩藏,把手里的水递给他,在他耳边威胁道:“下次不好好喝水,我就这样喂你。”
索渊又泼了他一脸,扇了他一巴掌,尤竞随即拽着他要撤下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手心,“打我骂我都行,不能赶我走。”
顿时,索渊心里一紧,他立马稳着步子,快速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大口喘气,一身冷汗袭来,夹杂着酒精上涌的难受,心脏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喘出来了一声。
尤竞听着卫生间传来异样的动静,赶紧打开门,看见索渊倒在冰凉的地上,揉着胸口,他立马把索渊搂在自己的怀里,“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吗?!”
索渊忍着疼痛,皱紧眉头,“滚!”
尤竞不听他说话,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回自己房间给他拿来一堆药,“你是胸口痛吗?”
索渊没说话,尤竞潜意识里感觉索渊被刺入心脏的那一刀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康复的那么快,索渊很可能在隐瞒着什么。
他先根据索渊的状态拿了一些止痛药喂给了他,又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以做安抚。
过了许久,尤竞才听到索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尤竞随便洗了个漱,躺在索渊的身侧,轻轻抱着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