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席铭被凡钰舒的电话打醒。
她对老板突然不管公司的事表示疑惑,同时也在处理海外的事,问:“秦总,今天你还来公司吗?”
秦席铭口干舌燥,喝下床头的温水:“我晚点到公司。”
凡钰舒安静了几秒钟才答话:“好,秦总,秦董让你到公司就去开会。”
秦席铭“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他挂了电话,依旧没有回复消息和回拨电话。
床边的折叠床被收起来,狐狸玩偶被放在林池渊睡过的枕头上。
脑子都是闷的,秦席铭扭开卧室门,林池渊在阳台坐着喝咖啡。
“早上好,叛逆秦总,”林总龇牙,也招手,“来吃早饭,烤了华夫饼,你应该会喜欢吃。”
秦席铭看到他面前有两个盘子,华夫饼夹着酸奶和蓝莓,属于自己那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你还要继续离家出走吗?”林池渊撑着桌面看外面。
他住的层数也不高,但正好能看到对面住户种的花,这个季节正是花开得艳丽的时节,甚至能闻到阵阵香味。
“等会去公司。”秦席铭坐下来。
昨晚重麻重辣重盐,秦席铭的嘴里味道重。
林池渊在咖啡里泡了点燕麦,咖啡也冲得很淡,加奶之后就没有再加糖。
另类的喝法。
他一贯另类,秦席铭觉得舌头暂时获救。
“果然探完就要走。”林池渊叹了口气。
秦席铭叉了颗蓝莓,挑眸:“你不也在试探我?趁我喝醉……”
“秦总这形容有点不对了。”林池渊打断他。
秦席铭抿嘴,嚼着华夫饼,看他讨打样,琢磨着冷笑了一下。
林池渊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把秦席铭送到小区外,伸懒腰:“秦总工作加油,不用过度担心狐狸了。”
凡钰舒叫了司机过来,秦席铭迈了一半的腿,扭过身。
“我不洗狐狸。”林总简直投降。
秦席铭才放心地走进车里。
在死对头家里接到了失踪多时的老板,凡钰舒的脑子里再有事业,也会想入非非。
“先回秦家。”老板靠着座椅说。
对于自己毫无音讯的事,秦席铭没多言语。
他回家洗了个澡换衣服。
秦永清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安排业务,秦席昭没出门,和安可汀一块在家等秦席铭。
一开门,几双眼睛都看向自己。
“……”
“铭铭你去哪里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安可汀的双眼红着。
秦席昭的脸色也不好,到他身边:“哥,爸妈的电话你不接就算了,你还不理我?昨天去哪里了啊?”
秦席铭抿了一下唇,比打算说:“我待会去公司。”
“哥哥……”秦席昭觉得这位亲哥突然间变得冷漠了。
等秦席铭关上卧室门,安可汀彻底哭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穿戴一新后面貌改变,拿过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签了几个字后,他看向车窗外。
其实从林池渊那出来之后,昨天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了,但刚才打开门,他觉得在家里展现负面情绪也不是特别困难。
可能是被林池渊传染了。
越靠近隆瞰,凡钰舒越有点心绪不宁。
秦永清今早来公司的脸色完全是不好的,说到秦席铭没来的时候更是超艰难地压下脾气。
老板昨天就没来工作,但丢给她一些任务。
凡钰舒很清楚,秦席铭会训练她的应变能力,就算直属老板有好几天不坐镇,她也需要有能力处理跟多东西,因为自己的权限不一样。
可是凡钰舒目前的应对能力还是有些不熟练,比如面对秦永清。
“秦总,能不能先商量一下?我这不是业务能力不行,”凡钰舒深吸气,看着自己老板,“下次这种情况,还是给我发一个短信吧。”
她有些哀求。
秦席铭没同意:“有时候不清楚的事,就说不清楚、不知道。”
这是唯一应对秦永清的方法。
老狐狸不会相信有过通气的“不知道”。
凡钰舒了解了,点头:“那好吧。”
她也只能知道秦席铭现在去公司的话,画面也许不怎么好看。
——仅限于在办公室。
开会是假的,秦永清叫他直接去董事办。
在秦席铭的预料之中。
他没着急,把压在桌上的一些纸质材料都签了,又把各项资料的事情发给凡钰舒。
他这是第一次旷工——被录入考勤系统的旷工。
秦席铭一向准时准点,就算是有外出的事,也会走合理合规流程,这次不仅不按时上班,还被秦永清特意交代记一次。
工区已经有人在嘀嘀咕咕,秦永清询问、交代凡钰舒的时候,也有人看到过。
八卦在各个工位上静谧流窜。
他来了就着手正常工作,安排好了才不慌不忙地去办公室。
人一消失在电梯口,工区的声音大了不少。
有大胆的甚至靠近凡钰舒问:“出什么事了?小秦总这是去哪里了啊?和大大老板吵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