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咬着下唇,双手攀着洗手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郑浩天究竟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这玩意儿要是流通起来那还得了……
绝代照了照镜子,白皙的锁骨上青青紫紫的,身上除了伤口就是情欲的痕迹。
不怪那个医生误会,这模样谁看见都得误会。
该死的东宫景行,禽兽不如。
牙刷放在洗手台的右上角,绝代沉默地探了过来,按照这个速度,后天她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到时候她得加快进度,不能再这样磨蹭了。
拿过来牙膏,绝代又犯愁了。
她现在只能一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勉强活动,要是用另一个手挤牙膏,绝对又会一屁股滑倒地上去。
“求我,我可以考虑帮你。”东宫景行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求他?
绝代不屑嗤笑,扔掉牙刷,大不了她不刷牙。
东宫景行看着她扶着墙慢慢挪走的样子,一把给她拽了回来,把新拆的牙刷塞进她手里。
不等她那张嘴再嚷嚷,就把牙膏挤了上去,“刷干净点,脏女人不配和我睡一起。”
“和你睡?什么意思?你要睡在床上?”
“否则?”
绝代毫不犹豫地说:“你睡沙发。”
“我的房间我睡沙发?”
“那我睡沙发。”
“不行。”
“行。”
“不行。”
绝代透过镜子看着他那张不容置喙的脸,懒得再和他争执,快速洗漱完以后,扶着墙壁一点点走出去了。
浴池刚才放好了温水,东宫景行被她喷了两口粥,他这个死洁癖肯定是准备洗澡了。
绝代看了眼合上的门,立刻转了方向。
现在想通过董建业那一家人再联系郑浩天这招恐怕是不好使了,这个时候他肯定已经找到了新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