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真的醉意消散,他揉着额头,只觉得吵。
这帮亲传变小后,也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脑子小,变得非常话痨和活泼。
“师兄,你变得好高呀。”月栖真去哪儿,和白晴就努力拉着宽大衣服跟在他脚下,睁着星星眼望着他,现下彻底暴露本性,她是个大师兄迷。
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怕踩着她,月栖真一只手提一个,双手交替,将这些叽叽喳喳的亲传送到各峰,顶着各个长老惊讶的眼神,将他们的宝贝徒弟塞进他们怀里。
长老:好不容易养大了,怎么一朝回到解放前?
山峰,无极宗掌门待遇更甚,她一只手抱着一个,林云舟和和白晴都在她怀里,不停叫着“师兄”“师兄”,宛若两只师兄鸟,不停挽留月栖真。
大晚上,她好像碎掉了。
月栖真马不停蹄御风飞走。
傅青崖很乖巧蹲在原地,眼巴巴看着月栖真进行搬运大业,最后终于轮到他。
他主动攀上月栖真胳膊,如愿被扯到怀中,只是月栖真动作没有丝毫温柔,他的姿势有些难受。
傅青崖灰眸安静地望着月栖真。
月栖真看他一眼,主动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背靠着胸膛,坐在他手臂。
御风而行,夏风吹过。
风虽是清凉,但也耐不住夏夜炎热,月栖真察觉几分不合时宜,热意上涌,脸颊带上红晕,黑眸泛上水汽。
被傅青崖靠着的地方,总是不小心被触碰到。
哪怕月栖真努力后缩,妄图躲过这致命的感觉,但傅青崖始终平稳靠在他胸膛。
一股清甜的香味终于彻底绽放开。
傅青崖的后背被浸湿。
月栖真很不好受,他的身体比之之前敏感,他总是特意忽视,如今只是单纯研磨触碰,他就只能咬着下唇,抑制那张而口出的轻吟。
只想快点将傅青崖送回天剑宗。
傅青崖仿佛没有察觉到,他安静坐在怀中,忽然道:“真真,我不要回天剑宗。”
他仰起头看过来,夜色这么黑,也不知道看没看到月栖真此时隐忍艳丽的模样。
月栖真深吸一口气,稳住嗓音,语气带着急意,“为什么?”
傅青崖道:“我现在这般模样,回去不得被那帮弟子嘲笑,有损我大师兄的威严。”
他没有威严及成为笑柄,月栖真喜闻乐见。
月栖真正要拒绝,又听他道,语气示弱:“求你了,真真,你得对我负责吧。”
月栖真可耻地妥协了,傅青崖低三下四的请求让他心底洋洋得意,正好,回水峰比天剑宗近,他受的折磨能少许多。
月栖真勉为其难道:“看在你这般无助的情况下,我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只好帮帮你。”
傅青崖灰眸移不开视线,月栖真不知道,他说话时,那双黑眸水光润润,面若粉桃,漂亮极了。
他道:“真真,你很难受吗?”
月栖真瞳孔地震,就见如今十岁孩童模样的傅青崖,忽然转了个身,扒拉住他的衣裳,整张脸贴到胸前,嘀咕道:“这里好香……湿丨透了……”
“你一定很难受吧,我还记得上次这里好多……你该有多么憋闷啊。”
抬起头,郑重其事道:“我帮帮你吧,就当做你帮我的报酬。”
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没散尽,或是难受太久鬼迷心窍,还是这不是第一次,总之防备心被他丢到一边,当傅青崖拉下紧贴肌肤的湿透布料时,月栖真没反抗,反而升起羞耻之心。
他无措地用另一只手宽大的袖袍遮住怀中傅青崖,如此这般姿势,倒让他想起——
这和那些女人喂养婴孩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个想法一出,心灵震颤,埋在他怀中的傅青崖仿佛真的成了他的孩子,而他正在哺育他。
*
说好的会早点回来。
徐觅感到生气,果然月栖真的话不可信。
他很早就从月栖真房间出来,郁闷地回了隔壁,月栖真伪装得真好,他没找到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