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露出的缝隙处躲着一只存在感极低的鸟,它似乎还知道非礼勿视,用洁白的翅膀遮住了头,不过那双懵懂的豆豆眼在羽缝下,不停眨动。
它竟然将屋里发生的事看了个透彻!
月栖真脸如火烧,羞耻到极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鸟!”
傅青崖灰眸锋利,抬手便就投掷出剑,白鸟察觉不对,抬起翅膀就要飞,那剑直直射到它的尾羽处,卡在窗中——还是慢了一步,白鸟已经飞走了。
月栖真惶恐:“那是妖族吗?”
他不信普通鸟类会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还懂得遮蔽双眼,非礼勿视。
傅青崖嘴角扯平,“应该是。”
月栖真只觉得天要塌了,想到可能不日后修真界就会传出他怀孕的消息,啊,彻底完蛋,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还会成为修真界第一人,自古男子怀孕第一人!
不过,他这算是超过傅青崖了吧……不是!不要啊!还是不超过了吧!
月栖真整个人萎靡在床上,扯过被子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去,不想面对现实,嘴里还不停嘀嘀咕咕:“作为大热门公众人物,我怎么就不多注意注意呢……完蛋了……我要身败名裂了……”
傅青崖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月栖真双眼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傅青崖愣住片刻,将他皱巴巴的里衣整理了下,将死得软软的人抱到桌前,这里摆放着他准备的面条和凉粉。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准备的是拌面,因此并没有坨成一团。
他将面条端到月栖真面前,“吃面吧,别饿着了。”
月栖真眼皮不抬,生如死灰,“吃不了。”
傅青崖捏捏他的脸:“别怕,我不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月栖真抬眸看他,狐疑道:“可是那妖族……”
“它不会说的。”傅青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月栖真震惊。
傅青崖肯定地点点头。
那桌面上的番茄豆腐菌菇面,看起来颜色漂亮,味道鲜美,月栖真这才感觉到饿了,心安地吃起来。
凉粉没那么凉了,傅青崖将他捧在手里,寒气从他手心散出,成功让它口感更加。
*
日落西山,夜色沉沉,山诗涵坐在窗外,百无聊赖地编着草蚂蚱,这还是宿榆教的她,她编了一个草蚂蚱,又编一个小鸟,一来二去,她桌面堆了一大堆蚂蚱和小鸟。
终于,夜色里飞来一只白鸟。
它落到山诗涵的窗前,豆豆眼眨动。
山诗涵放下草编,欣喜道:“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要到他的龙气了吗?”
小白鸟晃晃脚,它的脚边绑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明显空空如也,它什么也没要到。
山诗涵有些失望,她还注意到帮小白鸟伪装的伤口还未做任何处理,按理说月栖真不该如此,他是善良的,会帮小鸟处理的,顿时明白小白鸟这是什么都还没做,她有些生气道:
“那你回来做什么,不是给你说了办法,让你去试试讨要龙气吗?怎么没试就回来了?”
小白鸟心虚地挥舞翅膀,叽叽喳喳几声。
山诗涵嘀嘀咕咕:“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小白鸟飞到她肩膀上,凑单她耳旁,开始声情并茂地叽叽喳喳。
渐渐的,山诗涵瞪大了眼眸,脸红了。
“什么……神龙怀孕了?要生龙宝宝了?”
——天剑宗的人,还不曾知道月栖真怀孕一事。
*
夜色很深,天边一抹弯月,但月栖真吃完饭,就想出门去,他的心很不安,真的很怕关于他怀孕的事被传播出去。
但是可能经过傅青崖的认真,他那处已经遮不住了。
穿哪怕着严谨,也能明显看到那里的起伏,不像男子。
月栖真痛苦,转头就掏出符咒对准傅青崖:“都怪你,混蛋!”
傅青崖挡住他的攻击,认真道:“你先待在这儿,我去帮你想办法。”
月栖真一想也是,他总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吧,便放傅青崖离开,去想办法了。
不久后,傅青崖乘着夜色回归,耳尖泛红。
他难得有些不自然,对坐在床边的月栖真道:“你试试……大娘说这个可行。”
便将藏着的物件小心翼翼递给月栖真。
月栖真还有些好奇,将那物件抖落开时,面色一变,脸是又黑又红,嗓子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
那是一件布料少的衣物,通体红色,上端和下端分别悬挂着系带——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女子的私密物。
傅青崖不去看月栖真,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大娘说,这是抹胸,和肚兜差不多,但是比肚兜要厚一点,系的位置也高一点,能够很好地遮住……”
“你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