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我想要的器具有点私密,你能够帮我造一个可以疏通堵丨奶,类似于帮忙吸丨吮的器具吗?
那头的权思溪大为震惊,她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也忍不住瞬间红透,什么!月栖真这个家伙要什么?她顿时心生怀疑,最近修真界也没有什么风声啊……月栖真那个家伙该不会偷偷将人弄怀孕了吧?
权思溪好好解释:这个倒是好办,这种器具早就有流传,还比你说的完善,不止可以帮忙疏通,还可以储存液体,进行保温。
话锋一转,委婉:栖真,你谈恋爱了?
月栖真顾不上真的有这种器具的欢喜,他猛地咳嗽起来,脸颊咳得通红,还好隔着讯玉看不到他的窘迫,但这让他怎么回答?回答是与不是都很奇怪。
于是模糊回答:你能帮我做吗?或者告诉我在哪儿获得?
权思溪:这种比较私密,用的材料都比较昂贵,制作比较精细,况且实用性颇小,一般在富贵人家流通,我可以帮你做,不过我之前从来没了解过,最快需要一周。
又苦口婆心:栖真,我一直觉得你和别的男子不一样,不要做傻事,不要辜负人,既然如此,你就要好好对她吧,你能帮她寻找这种东西,想必也是个负责的人。我也不多问了,就像当初你也不多问我一样,做好后我就给你寄过来。
月栖真干巴巴:好的,谢谢。
完了,误会大了。
该怎么说,其实他没有辜负任何人,而是他被人做局了。
罢了,这样也好,误会就误会吧。
可恶的傅青崖!
不过,月栖真放下讯玉,陷入了沉思,最快也得一周才能到达。
他身子稍微一动,身前也是一晃,涨闷感觉清晰难丨耐,他好像有点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真的要去寻求傅青崖的帮助吗?
好羞耻。
月栖真光是想一想这件事,就止不住面红耳赤,虽说他们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当时那混蛋傅青崖还不止做了一次……但这怎么能一样啊。
那次可是不得已,不过……其实这次也算得上是不得已吧。
月栖真东想西想,逐渐开始软化了态度,其实也不是不行。
真的好难受。
“叩叩叩——”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
月栖真立马坐直身体,下意识拉过被褥将自己身体盖了起来,警惕地问道:“是谁?”
门后传来傅青崖温和的回答:“是我,栖真,你还未用晚食,我专门做了番茄豆腐菌菇面清淡营养,还冻了甜凉粉为你解热。”
月栖真下意识感到慌张,他刚才的软化消失,只有不愿意见到傅青崖的慌乱。
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傅青崖接着问:“栖真,你现在是在睡觉吗?我能进来吗?”
月栖真烦躁,但想到他是来为他送晚食的,还是亲手制作的,就很无措,不好意思让人离开。
他还是心太软。
外衣还挂在屏风上,距离床太远,傅青崖就在门外,他也不好穿着单薄里衣下床走动,只好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胸口挤压得更加疼痛,甚至感觉到几分湿润,这才开口道:
“你进来吧!”
傅青崖一进来就注意到,空气中多了某种味道——奶香味,视线立马凝聚在月栖真身上,随手关上了门。
不知在房里做了什么,月栖真双脸通红,黑眸恶狠狠地瞪着他,被子拉到胸口,将全身裹紧,但单薄的里衣皱巴巴露出遮挡不住的瘦削锁骨。
月栖真抬起下巴,像只凶巴巴的小猫儿,炸着毛说道:“将面和凉粉放在桌子上后,你就出去,我自己会吃的!”
傅青崖没回答,依照着他的话照做,将面和凉粉规整地摆放在桌面上,然而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朝着月栖真走来。
月栖真瞪大了双眼,此时已是黄昏,房间未开灯,橙光透过窗纸,室内呈现水淹了一般的暗黄,他不安道:“你干什么……傅青崖,我让你出去!”
白皙的手捏紧了被褥,青筋浮现。
傅青崖灰眸温柔,行动确实不容置疑地靠近。
他对待常人自来是冷淡无视的,独独对于月栖真是温柔包容的,月栖真忽然想起,在这一刻,傅青崖像极了秘境里那一天,他会温柔地哄他,动作却毫不客气。
“你要干什么?”月栖真忍不住在床上后缩,背紧紧贴在墙壁上。
这一移动,捏紧的被子不由松垮下来,露出半截柔软的隆起,里衣是清透的白色,艳色一览无余。
傅青崖没有坐,他还是站立着,停在床边,他轻叹:
“栖真,你为什么去找权思溪,也不来找我,我不比他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