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栖真惊讶。
但傅青崖已经不由分说拢起来他的墨发,用灵力将床边的发带移过来,竟直接为他辫起了发。
月栖真感受着他轻柔的手法,不自然起来:“随便扎一下就行。”
傅青崖道:“好。”
然后带着私心给他扎了个三股麻花辫,月栖真抬头望过来时,显得温柔人妻了。
更像他的小妻子了。
月栖真瞪他:“不是随便吗?”
他一般都是扎清爽的高马尾,何曾有过这种发型。
傅青崖陈述事实:“这样更好看。”
月栖真气呼呼地吃饭,然后意识到傅青崖在夸他长得好看,气忽然就消了。
嘀嘀咕咕道:“算你有眼光。”
吃完后,傅青崖便收拾起来。
月栖真坐着,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目光就只能落到他身上。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其实不多,一般都是吵架和比较,因此月栖真在觉得过分安静了时,忽然道:
“傅青崖,你化神期会走什么道?”
化神期全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入了化神期便会择道。
傅青崖已经收拾好了,他便坐在了月栖真的对面,与那双纯粹黑眸对上。
傅青崖道:“这由不得我们选。”
这是天道决定的。
月栖真眨眨眼:“他们都说你会是无情道。”
傅青崖立马否认:“我不是。”
他并不无情,怎么可能会是无情道呢。
他反问:“你呢?”
月栖真脑海里又想起了幼年时那位老头,他说他不会入道途,或许是因为怀孕,他最近一直在想这句话,变得很多愁善感。
他心里很不安,最近一直在苦恼这件事。
因此他下意识低下头,躲开傅青崖的视线,手抚摸上腹部,打着圈,道:“我也不知道。”
傅青崖不知何时忽然落在了他身边,他突然拉过月栖真的手。
月栖真怔住,疑惑地看过去。
傅青崖道:“书上说,孕期很脆弱,你不要多想。”
“身体不舒服和有什么变化就和我说。”
傅青崖对月栖真非常熟悉,他的身体的任何一寸他都了解,也因此早就注意到了,月栖真那里变大了,身上的衣裳起了难以忽视的起伏。
在为哺育一个孩子做准备。
他担心月栖真因为身体变化,而产生不好的情绪。
月栖真甩开他的手,撇过头,凶道:“我又不是白痴,身体不舒服,我会找二师妹。”
但他耳朵尖尖红了。
傅青崖却执拗地又拉过他的手,月栖真挣脱不开,狠狠地瞪过来。
傅青崖认真道:“你可以找找我的。”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总麻烦她不好。”
“你懂医术?”月栖真反驳他,“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别。”
“我只懂一些,但有时候你不需要她,你需要我。”傅青崖依旧望着他。
“那就那个时候再说!”月栖真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没有被他讨厌的自觉。
他怎么可能会需要他呢?
……
因此这几日傅青崖都赖在无极宗,负责了月栖真的一日三餐,任凭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不过他做的饭确实好吃,月栖真也就勉强忍了,任由这家伙在他面前晃悠。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白得了个符咒试验对象,傅青崖自愿为他试效果。
他毫不客气地将人弄得伤痕累累,试图让他狼狈不堪,但傅青崖一脸平静,那双浅眸甚至还透着纵容的意味,反而让月栖真更不爽了。
终于持续三日后,去往波溪城的日子到了,此地很远,因此早点出发。
隔壁天剑宗也得去,而且傅青崖是首席大师兄,总不会缺席吧。
月栖真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见到傅青崖了。
可是等来到无极宗门口,站到仙舟上时,却发现这一行居然是和天剑宗一起时。
月栖真顿时冷脸,问道:“他们为什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