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这位叶医生的会员。”周淮南反应了几秒,这才想起,“这人不也是陈斯炀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吗?”
“……”两人相顾无言。
还是畔宁拉回了正题,些许不自然道,“明天你再去趟雪颂,叶衿椿是我认识的人,审问的事就交给你了。既然如此,那陈斯炀为什么会出现在雪颂门口呢?”
“那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他确实是没有注册过这里的会员。也许是正巧打酱油路过?亦或者大爷年纪大了看人看岔了?”周淮南在关系图上又添进了一条线索,往下讲解道。
“再说回陈斯炀和刘宏文之间,刘宏文死前的最后一篇稿子是采访陈斯炀时写的,那篇稿子我看过,并没有任何的异常。除了工作关系外,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就是说,目前为止,陈斯炀并没有杀害死者的动机。”
“只是目前陈斯炀下落不明,监控摄像头里都没有拍摄到他的身影,而刘弘文也已命丧黄泉,唯一给我们研究的也就一封遗书。”
关于遗书,是陈斯炀亲手写下的,来来回回已经比对过很多轮了,是同一个人不会有错。
畔宁指出遗书中的重点,“救救我这句话,陈斯炀是想和谁说呢?难道他知道杀人凶手已经盯上他了?亦或者是,他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并且目睹了凶杀案。”
畔宁话音刚落,周淮南就没忍住地打了寒颤,“莫非凶手是目击者,目击者才是凶手?”
那么一想好像逻辑就通了,周淮南立即意识到一件事,“那陈斯炀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如果他确实只是目击者,那他为什么没有来警局报案呢?”
“也许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来。”畔宁顺着这句话往下道,“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很有可能并不具备让他有任何报警的能力。”
畔宁想起白日江粲提供给她的银行卡号后,立马转发给了周淮南,“帮我看下,这串银行卡号最近的消费流用在了那些地方?”
周淮南念了遍这串卡号,疑惑道,“十六位,这不是亲情卡吗?”畔队,你还走访了陈斯炀他爹啊?”
畔宁一口咬定,“对,活爹。”
闻言,周淮南一边查着卡号,一边嘟嘟囔囔道,“陈斯炀年纪不大,亲爹活着很正常吧。”
畔宁则是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就又到了她上班的点了,畔宁靠在椅背上,看着周淮南忙碌的背影,不禁发自肺腑地感叹道,“还得是年轻人。”
熬到现在这点儿也不见累的,看着比休息了一会儿的畔宁还要精神,周淮南闻言,春风得意道,“那是自然。畔队,我和你说,你以后要是找对象,千万不能找老的!老的人三差,精力差,体力差,记性也差!”
畔宁嘴角一抽,没忍住反驳道,“那我也不至于找年龄相差那么大的。”
“那你觉得差几岁比较好?”
畔宁认真想了下,“两三岁这种吧,年龄差相差大了,我怕有代沟,三岁一个沟,三岁之内就都可以。”
周淮南嘿嘿笑了两声,大晚上的,还真是略显猥琐,“头,你是不是在点我?”
畔宁一想,她和周淮南那真就差了两岁左右,立马有些无语道,“放心,你这样的,追我五条街能追得上,我算你牛。”
顺着江粲那边给的线索,购买的清单很快被周淮南罗列了出来,“两个奥尔良饭团,两杯咖啡,一盒巧克力。”
开头都是吃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直到畔宁瞥到清单尾部的几样物品,“绳子、口罩、水果刀还有,毛巾。”
畔宁的不安感终于有了答案。
“我可以等一会儿再开始吗?”
“今天是中秋节。”
“畔警官,你相信这世界上存在正义吗?”
许诺的声音在畔宁脑海中盘旋,这一刻,畔宁终于想明白了对方要做的,“不好。”
冰冷的刀背映照出那双幽暗深沉的眼眸,他垂眸看向睡得和死猪一样的人,刀尖温柔到极致地在空气中比划过对方的脖颈,倏然轻笑了声,游戏呢,还是漫长些才比较有趣。
太快结束,可就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