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镜往后倾着身体,看向角落里的加藤断,好奇地问道,“断怎么坐在那么偏僻的位置?”
旗木朔茂也摸不着头脑,“不知怎么的,他最近似乎和谁都离得很远。”
比起自己口头的“独身主义”,这个词倒像是在断的身上彻底具象化了。
“?”宇智波镜不明觉厉地发出感叹,“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啊。”
最后,纲手还是在开学一周内顺利拿到了教师证,在三代目火影积极的斡旋之下。
“四年级的学生有难了。”看到纲手来自己面前,特地用手指弹了弹那纸只有巴掌大的双折证明,看清了里面的字,千弥低头为鹿久他们哀悼。
“是你有难了,小混蛋!”纲手提溜起眼前这个没有一点自觉性的小兔崽子,“课上不乖的话,我会把情况统统汇报给水户奶奶。”
“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告状!”在路上晃悠,试图偶遇汪酱的千弥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我可是打小就不告状。”
“有本事倒是夸自己一句‘打小乖到大’啊!”被气笑的纲手夹着千弥,“今天去奶奶家吃饭,金毛小子已经派那只海鸥通知过了。你就跟我走吧。”
“庆祝我们入学一周?”
“是庆祝我(重音)成功拿到合格证明!”
“哇!我本来就笨笨的,你这样会把我敲得更笨的。”千弥拿来玖辛奈的话学以致用,诘责小侄女,“身为老师,你不是应该好好对待木叶未来的花朵,珍惜我这朵娇花吗?”
“你?娇花?还珍惜?”纲手被千弥粘乎乎的话电得浑身发麻,她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冷漠地回答,“按理应当这样,但你不一样,你是霸王花。”
“我觉得我还是很爱干净的。”千弥低头在自己的衣领上嗅了嗅,是洗衣粉的清香。
纲手:“……”她怀疑古蹊千弥在跟她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