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站在原地,纠结的看了两眼林修,似乎有些放心不下。
“去玩儿吧,我就在这里,火火一回头就能看见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尾巴欢快的摇晃,和钝钝你挤我我挤你的凑一堆儿去了。
火火是继溯之后第二个会摇尾巴的狼了,完全没有狼样,林修觉得又好笑又可爱。
当然他也没闲着,坐到兽人堆里去帮忙编织。
“唉,这病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天天这么烧下去,人都得傻。”
“谁说不是啊,隔三差五就要烧,这也太奇怪了。”
“你们说是不是兽神大人的惩罚啊?为什么单他们几家生这病,是不是偷偷干什么不好的事了?”
“那历怎么说?他可是这两天才开始生病的,该不会是被传染了?”
“我觉得不像,要说传染也轮不到他啊。”
“……”
兽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全都落进林修耳中,他终于后知后觉出些不对劲来。
这病来的巧,生病的人也很巧。
全都是以一家人为单位,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以为这病会传染。
可现在看来,传染这事也说不通了。
林修开口问,“你们知道历和那些生病的人是什么关系吗?”
“历和禾是好兄弟,他们俩都是巡逻队的,这算吗?”
“历前几天经常去禾家里做客,两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
“对,我也看见了,结果没多久历就得了那怪病。”
“说不定是两人偷偷干了得罪兽神大人的事!”
“……”
林修觉得这个历就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禾接触过的人不少,为什么偏偏是历染了病呢?
林修决定去找历问问情况,不料没走几步,脚边就多了四个小毛球。
“亚父!你去呐里!”
火火用力按着林修的脚背,企图以此阻止他离开,不过这点力气在林修看来跟挠痒痒似的。
真是的,差点忘了今天的任务是陪火火了,林修懊恼自己的失责。
“我不走,你们饿了吗?我去帮姆兽一起做饭食。”
“真的不走吗?”
“嗯,说好陪你的,不骗小崽。”
火火挪开小爪子,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再三确认,“真的不会走哦?”
“不走,去玩儿吧。”
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林修心底的愧疚是越来越浓了,瞧把孩子逼成啥样了?自己这个亚父当得太差了。
“我以后一定多陪火火,溯你是不知道,他今天可开心了,比平时笑得都多。都怪我平时太疏忽他了……”
溯抱紧怀里的人,“嗯,修就是太容易操心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自责,修已经做的很好了,是火火太喜欢你了,我也喜欢你,所以才会总想要你在身边。”
“只是这样吗?”
林修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上来的感性,瞬间成了羞涩,他抿唇问。
“当然修能花更多时间陪我们是最好的了。”
特意强调了是我们,不是他。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天天见有什么稀奇的。”
林修嗔他一眼,作势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后腰的力度带了回去。
溯意有所指,“明天我轮休。”
“哦,那、那我们早点睡。”林修红着耳朵故意装傻。
果然溯的表情变得纠结,一低头瞥见林修没来得及收回的嘴角,他瞬间翻身将人压住。
贴着他的耳朵磨,“修又逗我。”
林修受不了那微妙的瘙痒,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很快自个儿捂住了嘴巴,瞪了一眼溯。
火火还在旁边睡觉呢!
溯被他笑得满头是汗,砰得一声变成兽人叼着林修往外跑。
完了,林修想,给人弄生气了,自己今晚得难熬了。
新长出来的绿草是带些硬度的,上面铺了一层兽皮后会变得稍微软一些,但若是躺在上面,那些尖嫩的草芽就会变成毛刷,不断刺激着肌肤。
林修被巨大的白狼压在底下,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只微微带着喘,舌头猩红无力的耷拉在唇角。
白狼舌头上的软刺在凶前卷着那点肉摩擦,林修下意识抬起凶膛,唇齿间的声音根本吞不下去,双腿不禁夹紧了白狼的爪子。
“溯……快、快变回来!呃!”
白狼不语,只是垂涎的盯着底下的小人儿。
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