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打边骂,场面一度混乱。
“以多欺少啊,我们也上!”
两人身后的年轻兽人二话不说纷纷加入眼前的混乱场面,他们早就看不惯灰狼了,如今抓着机会可不得好好出口气?
溯和崖根本拦不住,当然他们也不想对这些欺人太甚的灰狼再心软,没有加入其中出手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虽然没有直接出手,却也在暗中作梗,假装劝架,实则悄悄给这个一掌,踹那个一脚。
......
“你们给我们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慌忙逃走时,灰狼放下狠话。
此事一闹算是彻底跟灰狼结下梁子了,但狩猎队也是狠狠出了口恶气。
本以为会受到族长的教训,没想到族长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听完之后沉默许久。
“早该给他们些教训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忍他们多久了?”
连维都忍不住抱怨,“当初我们实力弱忍着就算了,现在还忍着只会让他们越发得寸进尺。”
“就是,今天也是他们先骂我们的,骂的太难听了我们才没忍住动手。”
“族长,可不能再惯着他们了!”
族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你们捕猎不要再分头行动了,以免灰狼那边找事,他们向来睚眦必报,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我们才不怕呢,我们这么多人,来一个我打一个!”
“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你看着你脸上都淤青了,去药庐擦点药酒吧。”
等人都走了,阳拍了拍族长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该来的总会来的,你啊就是太心软了。”
“说到底还是同族。”
“你把他们当同族,可他们呢?”阳皱眉摇摇头,“以前就被抢过一次,这次我们不能再这样干等着了,你要是觉得难受,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族长神色纠结迟迟无法作出决定,终于在阳快要走出门口时,他叫住了他,“把修叫过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还有岩他们,族里的老人我也一并叫过来。”阳笑着说。
许多年前,在如今的族长还是幼崽的时候,黑狼部落和灰狼发生过一次大战。
那是一年大旱,河床干涸,顶头烈日。
草原上渴死了成群的动物,死去的动物在高温炙烤下迅速腐烂变质,臭气熏天无法食用,而剩余的动物争相迁徙,逃离了这片土地。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一年的热、干、饿。
不过黑狼部落内贯穿了好几条河,当时的族长还心善许可了灰狼兽人进入取水的请求,而在烈日的炙烤下,最后的泥水也渐渐消失,只有黑狼部落眼前的那条大河还有些许水。
可这是黑狼部落赖以生存的最后水源,已经不足以支撑分享给别的部落了。
于是灰狼部落心生怨怼,竟然明目张胆的抢夺水源。
他还记得部落当时死了许多兽人,每天都能听到人们痛苦的哀嚎,他们的眼睛血红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直到雪季的来临,两个部落才结束战斗,却从此再没来往。
“所以族长是怀疑他们可能还会来这一招?”
林修听完他的讲述之后震惊不已,人祸竟然比天灾还要可怕。
“对,不排除这个可能。”
“不至于吧,现在猎物是难捕了一些,但还不到要饿死人的地步。”
“人家都偷到你家门口来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当年的景象你都忘了?”
“我当然没忘,只是......唉,这事吧,何必这么绝对,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总不能因为小辈之间发生点摩擦就应激了嘛。”
“我觉得早点防备才好,现在猎物是一天比一天少,就算他们没这个心,但那些饿到眼红的野兽呢?越是情况特殊,就越容易出现兽潮,我们多防备一手也没什么坏处。”
“可现在正是屯粮的时候,我们哪有这么多人手去准备这些,再说了大家都在准备雪季的粮食,他们就算真的要来找麻烦,也不会挑这种时候吧......”
每个人都说得很在理,族长难免又有些动摇不定,他私心是想做防备的,可是囤粮关乎的也是整个部落的事。
这时候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式就好了。
他看向一直没表态的林修,“修,你怎么看?”
“我觉得是很有必要做些准备的,虽然现在部落确实腾不出那么多的人去巡逻,但是我们可以换种抵御方式......”
黑狼部落背靠山壁,不必担心后方受敌。
可以先在部落主要活动区周围修葺围墙,围墙就用之前的土砖来修,再在围墙的外围固定上一圈荆棘,防止有野兽啃食或撞损。然后每隔一段距离就修建瞭望塔,最大程度地观察部落周边的情况,以便在有敌袭的第一时间通知给部落的其他人。
“你说的简单,可兽人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这些可拦不住他们,要是真打起来,我们部落的兽人不在可是要吃大亏的。”
林修自然也想得到这些问题,以前兽人之间发生冲突都是直接肉搏,但是现在他们手头上就有现成的毒粉,完全可以换种作战方式嘛。
比如制作弓箭、长矛,在尖锐的那头涂抹些毒粉,还有投石机、手摇风扇吹臭草烟雾......方式可多着呢。
那些年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