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对此不知情,等到晚上也没见溯回家,一打听才知道整个狩猎队都没回来,他记得崖也是今天轮班,找眉一问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修不要担心,这个现象也是没发生多久,溯没来得及跟你说也正常,今晚要不要就在我这儿睡?刚好这些天你忙,我们都没好好在一起说说话。”
“我要和修一起睡!听修讲故事!”正在逗灰灰的捏捏听见他们说话,立马叫嚷起来。
去兽市的路上林修没少给他讲故事,都是改编的一些童话故事和寓言,捏捏可爱听了。
担心林修不留下,他立马趴他身上哼哼唧唧的撒娇,看得林修心都化了。
“好,留下来跟捏捏一起睡。”
“好耶!”
与此同时另一边——
溯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郁闷,于是翻身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崖。
“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崖,帮我个忙。”
两人离开阵营,往另一边去。
“就是这儿,挖吧。”
月光下,两人撒开了爪子使劲儿刨土,如同狗挖洞一般。
“这最好有用啊。”崖打了个哈欠,“别枉费我大晚上跟你出来打洞。”
“我这不是打洞,是做陷阱。”
现在他们可以捕捉的猎物分散,经常要许久才能碰到,与其四处乱找,不如直接转移目标,在那些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设置陷阱,只要陷阱够大,或许还能捕捉到他们意想不到的猎物。
“好,信你的。”
崖加了把劲儿,两人很快挖出了个大深坑,溯又在深坑上方放了些树枝泥土作掩护,直到表面看不出异样。
“这样就行了,过个几天我们来看就能知道结果了。”
崖没说话,在他的记忆中兽人捕猎靠得可都是利爪和配合,从来没有见过用陷阱的。
但是因为是溯,他愿意一试。
“你这法子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的。”
以前抓不到软耳兔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现在只是换了个大一些的陷阱而已。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第二天傍晚返程的时候,他俩过来瞧了一眼,陷阱已经被触发了。
深坑里面有一只摔断了腿的角鹿,体型中等,虽然算不上巨大,但是角鹿肉质鲜嫩,是最好吃的肉类之一。
尤其是它的鹿角,非常锋利,很适合削尖了用来做武器。
“哇,这个角真好!”
林修摸着比手掌还宽的鹿角连连称赞,鹿角质地坚硬还耐磨,是做骨刀的好材料,而且鹿角还是做药的好材料。
鹿角入酒或是炖煮可以强筋健骨、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是非常实用的药材。
刚好这两只角都很大,林修决定一只做药材,一只磨成骨刀,之前的骨刀多少都有些磨损了,这一把专门留在药庐用好了。
“依,我先走啦,你也早点回家吧。”
林修和依负责这间药庐,也是轮班制的,不过因为现在药庐需要人手,他俩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
“好,我把这些草药整理完就走。”
药庐里日日熬药,浸满了药香,导致林修身上现在也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了。
那香味初闻有些幽苦,但细闻之后又会觉出一抹清香来,并随着汗液沁出变得愈发蓬勃,摇晃在鼻端。
“修,你好香。”
溯埋首轻嗅,毛茸茸的耳朵扫在林修面颊,带起一片瘙痒,比另一处的空虚感更甚。
“溯……溯……”
林修浑身湿透没了力气,下意识抬手摸着狼耳送到嘴边叼住,催促,“快、快点。”
药香清苦幽幽散满了屋子,窦地猛然飘摇浓厚,似被雨水打乱,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一阵胜过一阵……
又一次结束,林修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任由溯抱着亲亲摸摸。
他睁开眼,被屋里的光刺了一下。
……天亮了。
林修忽然想起谷说过兽人重欲非常,一场事下来做个三五天都是常事。
看给人憋成啥样儿了,以后还得注重一下这方面的频率才行。
“你、咳……”
话音未落,林修彻底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