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土砖用到的黄土需要一定的黏性,但是不能特别黏,虽然黏性大好成型,但也很容易干裂。
像他们用到的这种黏土就不适合做土砖,但很适合用来做陶器。
!!!
对啊,他们还可以做陶器!
陶土做成的器具要比木石做的轻便多了,而且还耐用,他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真是太好了,你们发现了了不起的东西。”
林修教他们辨别了黄土后,自己挖了一大坨黏土回去,他没做过陶器,得先琢磨琢磨。
等成功了再告诉大家一起做。
“溯,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些天他们都是临近天黑才回来,这会儿才将将傍晚呢。
溯的神情有些低落,“队长为了抓猎物受了重伤,我们就把他送回来了。”
“啊,你有受伤吗?他伤得严重吗?”
林修抓着他上下端详,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伤。
“被巨齿犳的尾巴打中了,还吐了血,阳说维受的是内伤,人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巨齿犳,林修是知道的,它的尾巴粗壮有力,少说也有几十斤。
按理说狩猎队队长不会轻易受伤,但是这些天他们捕猎并不顺利,大家都有些心急,看到一只落单的巨齿犳就轻敌了。
维是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兽人才会不小心被打中。
“溯是想用天精根救他吗?”
他点点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林修二话不说就拽了两根天精根须,跟他一起去看望队长。
一进屋就听见亚兽人压抑的哭声,亚兽人旁边还有个泪眼花花的小黑狼,是队长的伴侣和孩子。
小时候的溯第一次见到父兽被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无措?
林修捏捏溯的手心,他怕溯又想起曾经那些糟心事。
床上的兽人是兽型,因为不清醒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可见伤得还是很严重的。
族长和阳还有狩猎队的一些兽人都在这里,或看望或安慰。
林修不懂医术,只能提供他知道的最好的天精根给他,“熬成汤给他喝下,具体能不能好起来我也不清楚,但总比没有的好。”
狩猎队的兽人都是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希望他能早日好起来。
晚上,溯缠人得厉害,两人运动完浑身都是湿汗,偏偏溯还没出来,压在林修身上紧紧抱着他。
以前在床上溯是很喜欢说些让林修面红耳赤的话的,但今晚格外沉默。
林修知道他这是心里难过了,也就纵容着他,默不作声的亲亲他的脸安抚。
溯发觉心底里很冷,一会儿像是看到了满身是血的父兽,一会儿又是亚父偷偷哭泣的面容,一会儿又像是回到了一个人流浪的日子。
这些模糊却又深刻的场面与今天见到的景象来回切换,扰得他烦闷不堪。
只有抱着林修,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时才会觉得心安。
他忽然想到修说得对,如果自己出了事,修也会和自己的亚父一样伤心落泪的吧。
好在第二天维就醒了,阳说他需要多休息,内伤并没有完全好。
不过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出了这事之后,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部落的气氛难免消沉了几天,不过生活还是得继续。
林修的厨房也初见雏形,外墙的已经搭建好了,在大家的帮助下内部的装饰在两天之内就做好了。
土砖房的好处就是搭好就能使用,不用担心有甲醛之类的有毒气体。
“修,你这一堆是什么东西,你还玩泥巴啊?真是比捏捏还幼稚。”谷发现他堆在角落的黏土和烧制失败的半成品,乐了。
“我哪儿有时间玩泥巴,我在做新东西,不过现在还在实验阶段。”
说到这个林修就泄气。
这些天他试了许多法子,可惜做出来的成果不是太软不成型就是太干直接裂了。
不知道是不是烧制的时间和温度不够。
“哇,还有修不会的东西?”
“我不会的东西可多了,比如编织技术就很一般呐,哪有谷做得那么好?嗯,心灵手巧,做出来的东西你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你少打趣我!”
主要是林修会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们下意识以为他是全能的。
“琢磨不好就找我们帮忙呀,这叫什么来着,多多益善嘛。”谷噘嘴不太高兴,“修还说溯总是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其实你也是。”
“你们俩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个性子的,明明我们也能帮上忙的啊。”
经谷这一提醒,林修猛然发现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