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我成功了!”
一大早瑾就迫不及待来找林修了,给他看自己催芽成功的种子,“看,是不是效果很不错呀?”
发芽率很高,林修点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
没多久兰也过来了,她的种子同样发芽了,“昨晚我看就已经发芽了,今早瞧着又长长了些。”
“行,那我们把种子带上,准备去播种吧。”
今年的地比去年又多了几块,种田队把它们打理得非常整齐漂亮,四四方方的田地用栅栏围着,还做了排水的沟渠,地里不见一根杂草。
新翻的土地非常松软,挖一个浅坑将种子根朝下放再盖上薄土最后浇透水即可。
“这样就可以了,过几天就能破土。”林修伸了一把弯累的腰,“催芽的方式都一样,剩下的种子我也分部分交给你们试试。”
不同的种子种植的方式有所差异,林修得带着他们示范一遍。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一转眼,青色的小果取代了花朵,郁郁葱葱的一片,去年才种的嫩竹已经冒了许多小笋子,地里的庄稼也已经长到了小腿高。
夜里,疾风不止,树影摇晃呼呼作响,一道雷鸣炸开,豆大的雨水接踵而至。
丰雨季正式来临。
有了雨水的浇灌,地里的庄稼还能长得更快,还有漫山的菇菇果等着他,林修是越看这雨越高兴,地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这下他可以专心准备去兽市的东西了。
不过溯就没那么喜欢了,他讨厌毛发被雨水淋湿,每次狩猎回来身上都湿哒哒的,都不能像以前那样立马挨着修亲热,怕粘湿了林修,让他生病。
林修拿出专门的兽皮帕子给他擦干,“好啦,擦干净就好了,一点不影响溯的帅气。”
溯没说话,尾巴小幅度的摇晃,这算是有点高兴了。
不过长期下雨也是有点烦恼的,比如做饭得搬进屋里来,屋子里全是饭菜味,有时间还得在外面搭个厨房才好啊。
好在雨季也不是一直都在下雨,部落里的日常采摘狩猎还需要正常进行,所以大家出行会披戴一种能隔绝雨水的巨大叶子,从头包到脚,保证不会被淋湿。
“这个叶子好厉害。”
林修摸了摸叶子,叶片背后有一层短短的灰白色的绒毛,怪不得可以隔绝雨水。
“要不要我拿这个给溯裁一套雨衣,这样打猎的时候也可以穿。”
溯走到角落变成人形,坐在林修背后环着人,脑袋耷拉在他肩上,“会被嘲笑,不要。”
林修顿时笑了,溯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好吧,那就只做个在家里穿的。”林修拍拍他,“来,我给你量一量,看看溯有没有再长高呀。”
溯哪怕是人形,目测身高也超过了两米,林修要给他量头围还得垫脚,溯贴心的低下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溯控制不住的紧盯着林修,低头去寻他的嘴角。
恰逢林修抬头,两人意外碰在一起,溯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交,一阵酥麻的电流一路蔓延至尾椎骨,尾巴剧烈摇晃,林修的大脑已经宕机,整个人瘫软在溯怀里。
溯同样不好受,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忍耐,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河边清醒清醒,吹够了冷风再回来,他一直耐心等待着林修。
他抱着林修轻轻躺在床上,俯身贴上去,却不敢有其他动作,只是亲亲摸摸,搞得林修更痒了,手脚并用的缠在溯身上,情不自禁的动作。
“修,我可以吗?”
溯轻咬他的锁骨,手指摸着挂在腰间的腿,轻轻摩挲。
什么可以不可以?
林修脑子根本转不动,迷茫着点点头。
……
等等。
什么东西在动?
不对!
林修瞬间清醒。
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见溯满目情欲,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沙哑,“修,不怕,我会很轻的,好喜欢修……好喜欢……”
察觉到林修没有抗拒,溯更加兴奋了。
生理性的悸动与兴奋让溯控制不住的冒出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紧紧缠着林修。
林修心里一软。
闭上眼睛主动贴了上去。
“什么,不行!”
林修额头沁出薄汗,拼命摇头往后退,很快又被一只手拉了回去,“修,你可以的。”
他真的可以吗?
林修小时候最爱看动物世界,他记得曾经看过狼群的纪录片,狼的生理结构特殊,在做那事时钟爱轻咬舔舐伴侣,一旦结合就轻易不会出来,最可怕的是雄狼会下意识的迅速充血膨胀,牢牢锁在雌狼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