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笑了,吧唧一口亲上去,捧着他的脸嘲笑,“又没少亲,你装什么纯情呢?”
溯舔舔嘴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就心虚的撇开了。
脑子里的东西能说吗,会把修吓到的吧?但是好好奇啊,真的可以吗?
脑子没理清楚,但手却非常老实的搂着林修的腰亲了上去,交换了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一晚很不好受,他真想问问修这是不是真的,但又怕像上次一样惹林修不高兴。
就这么反复纠结,终于下定决心问问修,低头一看,人已经睡过去了,刚冒出来的勇气就这么夭折了......
算了,好像还不是时候。
林修压根儿不知道溯已经陷入了怎样的迷茫,每天都很充实,看着雪一天天在消融,他把家里剩余的不多的食材全都清点一遍,规划着每天的食量。
首先得让溯最好一直保持人形,这样就可以少吃点,然后早上吃肉,晚上就喝点肉汤加素菜,等再过段时间河里的冰没那么厚了就可以捕鱼。
另外,有了这次的被掳的经历,林修觉得家里还是要备些抵御敌贼的东西才行,最好是些出其不意又有杀伤力的,比如辣椒水、木矛什么的,方便携带还好使。
他可不能每次都等着溯来救他,这次的经历深刻地告诉他自保的重要性。
“修,还不睡觉吗?”
溯烧好了热水,见林修还在打磨手里的木棍,用这么细的木棍对付野兽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还有最重要的秘密武器没用上呢,到时候溯就知道了。”
就算经过了火烤硬化,木矛的伤害力仍然不足,但是如果在尖端抹上辣椒油呢?定然能叫伤口痛上加痛!
这法子虽然恶心,但是实用啊。
“明天再做,先休息。”溯夺过木棍,抱着林修放到床上,顺手脱了袜子给他洗脚,“明天去捉鱼,修要早点起来。”
也是,今天磨了这么久,手都红了。
溯坐在石凳上与他一起泡脚,顺手拿来护手油给林修抹,仔仔细细的,指缝都不放过。
兽型和人形的差别巨大,虽然没有了暖呼呼的触感,但溯身上确实比自己要烫些,抱着也挺舒服的。
以前两人不是没躺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没这么亲密,心态也不一样,林修还有点小兴奋,搓着溯的头发没睡着。
“怎么了,修?”
溯以为他是冷,将人又搂紧了些,林修的上半身都扑他身上去了。
“没事,睡吧睡吧。”
林修趴在他胸口,听着底下坚定沉稳的心跳,意外的冷静下来很快睡着了。
冰河开,积雪融,万物生,又是一年暖季来临。
林修赶紧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洗洗晒晒,还有花盆也都搬出来,还是要继续种的,不过里面的种子换成了各色的花儿。
溯去狩猎时带回来的花,都是林修没见过的。
摆在门口每天看着心情就好。
院子里的鸡圈已经被积雪压塌了,乱糟糟的一团,林修还在犹豫自己的养殖大业要不要继续,就见一只消瘦的矮脚鸡带着两只小一点的矮脚鸡回来了。
这是?
“咯咯咯咯!”
三只矮脚鸡直奔他而来,又叫又跳,不知是何意味,但是林修认出了这就是他家的鸡啊!
竟然还活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不见的那几只应该已经没了,不过它们还能在食物匮乏的雪季存活就已经很厉害了。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林修决定还是继续养着吧。
外面的鸡圈就不要了,开辟出来改种些果蔬什么的,鸡圈还是继续在洞穴里吧,省的挪来挪去的。
这边还没把家门口的院子规划出来,那边又要准备着种地了,除草、堆肥、翻地、催芽,一样都少不了。
这个地还真不是随便种种就行的。
林修一时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出晚归倒头就睡。
阳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林修的确是最懂这些的人,换别人来是不行的,于是在部落里精挑细选的两个亚兽人来跟他学徒。
年纪大的叫兰,是部落里最爱劳动的亚兽人,林修对她也有印象,上次开荒她是最积极的一个,一个人就可以打理一块地,是个很好的种地苗子。
年纪小的叫瑾,才刚成年不久,但脑子转的很快,性情活泼,阳有意培养他才把人交给林修的。
“催芽其实并不难,种子放进温水里泡一夜,等它变圆了就放进藤筐里,盖上草叶放在阳光晒不到的地方等个一两天就可以了......圆豆的种植方法不一样,直接把这种发了芽的切成块丢进去......”
“好神奇啊。”
“如果一直没发芽呢?”
“那可能就是因为水分和温度不够,白天放到外面,晚上要记得收进屋里。”
两人都学得很认真,兰的话比较少,但一开口就是关键性提问,瑾的话比较多,可以东拉西扯问出很多问题,但因为嘴甜会看眼色,也不惹人烦,平添了很多乐趣。
最后林修给他们一人分了一部分拿回去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