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两只狐狸齐唰唰的点头,看向大哥的眼神充满干劲!
太好了,就要有吃的了!
不料下一秒,三只狐狸就被滚落的雪砸了个透心凉。
“谁?谁在搞偷袭?”
大哥按倒另外两只狐狸,直起身子戒备,锐利的目光四处扫射,企图找到在背后出阴招的人。
“大、大哥,好像是您自己……”长耳狐狸弱弱的抬起头看向他身边的树,“雪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大哥:“……咳咳,我早就知道了,故意吓唬你们的。看来你们反应不错啊,很好,我们来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又是一夜过去。
林修陷在溯暖绒绒的肚子上根本不想起来,扭了个身背对着肚子继续睡。
溯在他翻身的时候醒了,陪着躺了会儿,见林修还在睡就起来倒了洗脚水,准备做饭。
昨晚做的熏肉汤还剩下好些,直接煮开,再往里放些修爱吃的果子干和笋干,笋干只剩下这最后一些了。
当初从小熊猫部落带回来的一大包,林修省着吃的,竟然一直省到了现在,溯真心希望门口的那几根竹子苗能存活下来,将来就有更多的笋干吃了。
煮熟之后的笋干吸满了汤汁,又鲜又香,林修很难不爱啊,比起熏肉,他更爱喝熏肉熬出来的汤和里面的配菜,肉就交给溯了。
两人吃得很慢,有说有笑的就把一大锅全吃完了。
林修吃撑了,在屋子慢慢踱步消食,一边计算着时间,雪季已经过去了大半,再过不久应该就要进去雪融季了,今年过得好快呀!
捏捏肯定又长大了吧?幼崽长得快,估计小马甲都穿不下了,不知道咚咚和凤怎么样了,不过有甘送的肉干,母子俩应该能平安度过雪季吧。
“亚父抱抱,我要亚父嘛!”
捏捏从崖怀里挣脱,扑腾到眉身上,“亚父香香,父兽臭臭!”
眉捧起他的脑袋揉了揉,眉眼带笑,“不许这样说父兽噢,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尿床全尿他身上了?”
捏捏顿时泄了气,耳朵耷拉下来,小声嘀咕,“那也臭臭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崖逮着自家小崽的后颈,拍拍他的小脑袋故作凶狠,“小调皮伢子,一点也不听话,比修还不让我省心。”
“修肿么啦?”
捏捏瞬间来了兴趣,尾巴低晃,“父兽,你快给我讲讲嘛,你最好啦!”
“不是嫌弃我臭?”
“父兽才不臭,嘿嘿。”捏捏抓住崖的手撒娇,“父兽~不是我要听,亚父也想听嘛。”
捏捏最是知道对付自家父兽的最好办法就是搬出亚父!
果然崖松口了,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讲起小时候的趣事。
一晃眼他们都这么大了,修已经变得比他这个哥哥都厉害了。
“……是啊,我的裙子后腰都有个洞专门来放尾巴嘛,但是我小时候不喜欢我的尾巴,总是悄悄把它收进裙子里,这样卷了两天,尾巴都快断了,特别疼。”
林修对原身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就好像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一样,越回味越觉得好笑,兴致勃勃的和溯讲述。
此刻那尾巴摇得正欢,全扫在溯的摊开的爪子上,痒痒的。
溯很想攥紧摸一摸那摇在心间的尾巴,但怕再次吓到林修,一直忍着没出手,毕竟尾巴是很敏感的部位。
“好了,我们睡觉吧。”
溯捂住林修亮晶晶的眼睛,“已经很晚了。”
“哦。”林修撇嘴,这是不想听他说话的借口吧!
明天他不要跟溯说话了!林修恶狠狠的想。
结果没过两分钟人就睡过去了。
溯见他眉头慢慢松开,呼吸均匀,终于握住了他心心念念的尾巴,林修的尾巴是很蓬松的,圆滚滚,像揣了一小朵云在身后,他轻轻揉了揉,比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
黑暗里,溯捏着手心的尾巴尖把玩,爱不释手。
因此,在这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的夜里,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比如,火堆燃烧的哔剥声,洞外穿过的风声,以及——
脚踩在雪上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