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把被子垫腿上,长手一伸把林修捞过来,下巴搁他肩上,“修试试就知道了。”
湿热的气息卷着敏感的耳垂,带起阵阵酥痒,林修挣了一瞬没挣开,就顺势往后靠了,反正溯穿着衣服,人形靠垫还挺软的,“舒服。”
溯很满意他的亲近,手臂缩进,两人完全贴在一起,他低头蹭林修的脸,一下又一下,亲昵又似蛊惑,“我可以亲修吗?”
屋子里只有火堆散发的光芒,昏黄的光影打在林修脸上,更添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此刻,那脸正随着溯的注视,慢慢浮起一抹粉红。
溯却并不催促,如捕猎一般耐心。只是那欲望愈发汹涌的眼睛出卖了他此刻的焦渴,只要林修稍微点头,他就能立马扑上去。
“溯。”
林修忽然转头看他,话到嘴边还未出口,就先与溯对视上了,被他眼里还来不及藏的欲望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跳开。
不敢再看他的脸,整个人又慌乱又紧张,“呃,我、我先去铺床了。”
慌忙走到床边才发现被子还在溯手上呢!
他只好硬着头皮在空无一物的床上装模作样。
真是冲动了,林修想,刚才那一瞬间他是想答应溯的,想说我们我俩好吧,但是……但是又被吓回去了。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喜欢溯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喜欢和溯亲吻拥抱,但是他也只能接受亲亲抱抱这一类亲密举动,再进一步不行了。
他们在一起后,谁上谁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知道兽人的体力有多好,也知道溯有黏他,更知道溯的尺寸有多壮观……
这可不是他故意去看的,是溯每次切换形态的时候都会提前把兽皮裙拿下来,防止崩坏了,次数多了,林修偶尔也能瞥到那么几次……
他会死的,林修想。
只是接个吻就能露出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要是现在就答应了还得了?雪季还有那么长时间,就他俩在一个屋里,想想都……腿软。
绝对不能接受!
嗯,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接受。
林修在那边想得出神,这边的溯也没好到哪里去,垂着头一言不发。
因为这个小插曲,两人好几天都没再亲近,溯也知道自己吓到了林修,非常的克制,主动贴贴的次数都变少了。
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围绕着两人。
这天,雪难得停了。
溯打开门,准备去搬些食物回来,顺便再给鸡和兔添些食。林修悄悄扒在门洞上看,这次没闹着要出去。
见溯往家里走,林修赶紧开门,被冷风冻得一激灵,“快进来烤火,外面冷死了。”
“矮脚鸡不见了。”溯还保持着兽型,眸里一片冷光,“洞里有野兽的爪印,我去附近看看。”
估计是饿昏了头的野兽吧,林修理解了当初阳没赞成他搞养殖的原因。没有人长期照看,这些家禽就是养给饿极了的野兽的储备粮。
“没就没了吧,外边不安全,溯不要去了。”林修劝解。
不过几只鸡而已,没了就算了,他们的食物是够吃的,只要粮洞安全就行。
这次林修特意给粮洞也做了门,洞里虽然堆放了很多肉,但都被冻硬了,新鲜的肉不算多,所以肉腥味儿浅。他不放心,还在洞里放了很多掩盖肉味的东西,确认味道不会吸引野兽。
积雪的时候溯又用雪把门彻底掩盖了,从外表看起来就和普通山壁没什么两样。
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我不走远,没事的。”溯将食物放下,“没在洞里看见血迹,或许鸡还活着。”
养了这么久的矮脚鸡怎么能说没就没?修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是很看重这些鸡的,否则也不会总是念叨,更何况他还指望这些鸡多下些蛋,修很喜欢吃的。
“那你不要走太远了,外面很冷的,我一叫你你就回来好吗?”
林修摸了摸他的脖子,“我在家做好吃的等你。”
“好,不要总站在门洞后面,风吹着冷。”溯没像往常一样低头蹭他,转头跑进雪地里了。
原来知道他一直在门后偷看?
雪白的毛色真是最好的伪装,林修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里,心里涌上不可名状的悲伤。
是因为身上有水才不和他贴贴吗,还是他本来就不想自己贴贴呢?
难道因为上次被他拒绝,心里受到伤害了?
以溯的自卑程度是很有可能的吧?
林修一个劲儿的瞎想,既担心溯和自己过分亲近,又会因为溯不肯和自己亲近而心慌意乱。
作为一个母单选手,林修完全不能明白自己此刻的纠结,叫做爱情里常见的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