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水流去,林修的脚过了三四日就已经完全好了,蹦跳都没问题,熏肉工程也已经大功告成,每家每户都分了几十大筐熏肉。
分肉的那天,整个部落都前所未有的热闹,大大小小的兽人都聚在广场上,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肉香、欢笑交织在一起,一直到夜晚都无半分消退。
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享受最终成果了,这么多的肉,谁能不兴奋呢?
肉做好了,这也意味着离雪季不远了。
门口的红毛果树叶子渐渐变黄脱落,最后只剩个光秃秃的杆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溯把鸡圈的草窝挪进了洞里,以防被大雪压塌损坏。这两天他和林修都忙着做雪季前的最后准备工作,清洗兽皮、囤积新鲜野食和肉类,还要把矮脚鸡和软耳兔的食物多备些。
对它们来说,雪季也同样难熬。
今天是采摘队最后一次出去采食,林修也跟着去了。肉是不担心了,可是新鲜的果子蔬菜不多,他可不能跟溯一样顿顿吃肉。
如果没有雪季就好了,林修想,这片大陆这么宽广,总有更适合他们居住的地方,但这么大一个部落,要想搬迁谈何容易?林修也只能想想,还是先把眼下的生活过好吧。
“修,想什么呢,这里的果子都干瘪了,我们换个地方找吧。”眉拉着他换到另一边人多的地方。
只是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多少能吃的东西,能吃他们早就搜刮过几遍了,他们也不敢深入山里去找,早早就回家了。
“修,回来了。”
溯穿着林修做的兽皮衣,平时不外出捕猎的时候他就穿这个,就算挡住了身材也依旧好看,林修非常满意。
“没找到多少吃的,所以早早就回来了。”林修把篮子给他看,“我捡了好多松果什么的回来,等雪季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
可以做些小摆件放在家里好看。
溯打眼一瞅,满满当当的,一大半都是林修捡的“破烂”树根果子。
虽然不懂这些树根的美感,但溯依旧是无脑支持,“好,还是修想得周到。”
他也有东西送给林修,今天在家他可干了不少事。
“我做了个几个石桶,里面装了菜地里的泥土,修想种什么就可以在家里种了。”林修做饭喜欢放很多山姜和大蒜,这样做出来的食物很好吃,可家里存的那些估计撑不了太久。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林修胃口就会下降,吃不好就得瘦,瘦了就容易生病。
他想,洞里不进风,又有火堆烧着,还算暖和,如果种在石桶里应该能活吧?
!
“溯,你也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林修一拍脑门儿,他这个脑袋净想着种地,反而被局限了。
溯的方法很值得一试。
“真是太棒了。”林修拍拍他的肩鼓励,“今晚给你做卤肉吃,吃个够。”
溯握住他抽离的手,笑着贴上去,眨眨眼,“换个奖励。”
“换什么?”
竟然连最喜欢的卤肉都不要?
溯没立即回答,绿波一样的眸子扫在他脸上,再缓慢的落在林修淡红的唇,“我可以亲修吗?”
自从林修答应他试试之后,两人就没再亲密过了,溯只能趁他晚上熟睡的时候过去摸摸贴贴,像个贼一样。
好想光明正大的贴一贴啊。
好想好想好想。
“咳,这个、这个……”林修瞬间红了脸,慌忙推开他往屋里走,“我们晚点儿再说,我先去准备卤肉了。”
身后的溯还在笑,林修转头的瞪他,“笑什么!你去把被子收进来!”
如果忽略他红透的脸,那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这次林修直接卤了两大锅,现在天气冷能放得久一点,等过两天下了雪把肉往雪地里一埋,那就能放更得久,还很省事儿,跟电冰箱一样。
夜幕很快到来,洞外一片朦胧,淡淡的月色下只剩不知名儿的昆虫在低声嘶鸣,高亢低落尽不相同,格外有野趣。
往日林修能坐在门口听半宿,今天不行了。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耳膜充血什么也听不清了,只能感受到唇上越来越重的吮吸,他的胸腔里的心脏以不正常的速度疯狂跳动,所有感官都在尖叫失控。
这……这就是接吻?
溯以前也亲过他,不过是四片嘴唇一碰的事儿,温的,软的。不像今天这样啊,又舔又咬的,他都喘不过来气儿。
林修感觉把着他后脑勺的手松了劲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眼里一片水光。
“修,呼吸。”
面前是溯的脸,他也在喘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修脸上,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粉红的舌尖探出来,活像是勾人不自知的妖魅。
“唔……等。”
林修气还没喘匀呢,嘴里就多了个灵巧的异物,热的,不容拒绝的,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等等,怎么还有倒刺?
倒刺软软的,刮蹭在口腔和舌尖,不疼,倒是多了几分痒意。
嗯……好像还有点舒服。
“这个地方还要再磨圆滑一点,方便卡进去。”
“修,这个地方总是松,我用兽筋也固定不了,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看,噢,你这个打结的方式不对,这样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