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谷终于揉着腰来了,嘴里直叫唤,“哎哟,修,久等了吧?我来晚了。”
林修果然没猜错,满脸揶揄的递上一杯热水,“不晚不晚,我也才刚起来,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小俩口新婚燕尔的,实属正常。
雨季已过,这是最后一茬菇菇果了。林修特意背了个大背篓来,打算多摘些回去晒干了囤着慢慢吃。
这些天吃腻了,可以后这可就算是稀罕物了。
“修、谷,你们去哪儿啊?”
狼眉扒在洞门口看着他们,脸上笑眯眯的,脚边还放了个空背篓,打的是什么主意昭然若揭。
眉这是头一次怀孕,崖看他看得可紧,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干重活,眉整天闲散无事。之前还有修和谷陪他一起聊天、做杯子,但现在雨季已歇,他们也要干活,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再闲下去他都要发霉了。
这次趁着崖不在,他说什么都要出去!
“你们少骗我,我都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眉叉腰,是少有的强势态度,都是被崖惯出来的娇憨。
“眉,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们要进山的。”
谷可不敢自作主张带他出去,崖对眉的疼惜程度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知道啊,我就要去。”狼眉拉着林修手臂,嘴巴一瘪,“修是知道的,我都多少天没出去了,求求你们带我一起去吧。”
“我会很小心的,肯定不会有事。而且红怀孕了也是一样外出的啊,说明没有影响的……”眉越说越难过,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林修是彻底没招儿了,这哪还能拒绝?
只得带着他一起去。
“嘿嘿,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
眉一改颓丧,笑脸儿像花一样说开就开,“走吧走吧,终于能出去了!”
“我俩装一起好了,眉不要背背篓。”
林修尽量不让眉劳累,就当是带他出去散散步好了。
兽人的体质强健,怀孕也比常人要少遭罪些,不过这都是林修往后才知道的事了。
山里的菇菇果完全长开了,走两步就能遇到一片,采着采着就容易上瘾。上次采蘑菇已经是上辈子小时候的事了,只是那时候没可没这么多的蘑菇可供采摘的,应该和环境有关系?
“看,这个菇菇果漂亮吧,你知道吃了它会怎样吗?”
谷指着一朵紫红色伞盖未开的菇菇果问林修。
“会浑身发痒红肿?”
谷摇头。
“那会怎样?”
“会一直打喷嚏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眉和谷的辨认,林修发现这些菇菇果看似美丽却厉害得很,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呢。
他们赶在傍晚之前回去了,狩猎队还没回来,三人悄然松了口气。
林修在眉家把菇菇果一一挑出来放在木藤匾上,等明天就可以放在外面晒。
现在天气慢慢变热,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晒干的。
林修把菇菇果的碎肉收集起来丢给矮脚鸡吃,主打一个不浪费。
刚打开门进去,一只矮脚鸡就张开翅膀气势汹汹的挡在他面前,不许他靠近。
林修往前它就扑过来要啄他,被它那刀子嘴啄一口可要疼死人的,林修赶紧退了出去。
心里感慨,今天这鸡可真奇怪。
林修不敢轻易碰,等溯回来之后让他去鸡圈看看。
矮脚鸡一看见溯就老实了,躲进窝里去不出来了,还是个欺软怕硬的!
“修,它们下蛋了!”
因为下蛋了,所以矮脚鸡出于护崽的本能阻挡着林修的靠近。
林修这下放心了,站在鸡圈门口瞧着,“很快我们就要有小鸡仔了!”
第二天轮到狼溯休息。
林修晚上尤其兴奋,拉着溯嘀嘀咕咕到很晚才睡,导致第二天起不来。
“好热……”
像是躺在电热毯上一样,浑身都烧得慌。林修想翻个身,却被摁着腰动不了,他强撑着睁开眼,原来是溯啊。
“溯,溯?”
林修拍拍他,“好热,溯,你醒醒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狼溯太累了,他喊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转醒,声音沙哑,“修,怎么了?”
林修拍了拍身后的大爪,“好热,我要起床。”
躺在这么个毛茸茸大毯子身上能不热吗?
林修起来打水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身子,身上总算是爽快了。
“溯,怎么还不起来呀,吃饭噜。”
早上就做了些清淡的菇菇果肉汤,林修喝了一肚子汤。见狼溯还不醒,就把火拨小了些,剩下的汤都温在锅里,自己去地里了。
地里的豆藤熟了。
豆藤长得有些像放大版的豌豆荚,所以每一个豆藤旁边插了长长的木棍,以供藤蔓攀爬。此刻木棍上挂满了沉甸甸的豆荚,光是看着就让人高兴了。
“修,你来了,你看我们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