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什么尾不尾巴了,眼前的美味才是关键呐!
看着少年咋呼呼吃得很开心的模样,林修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狼溯。
狼溯应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吧?要是化形了会是什么样的呢?
唉,也不知道溯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吃午饭,可千万要平安啊。
“树,你嚼啥呢?”
狼桓跑得都没力气了,嘴里叼着刚捕的小犽猪。
已经出来两天了,他们追着云角兽的痕迹越跑越远,一路尽吃些鸡啊兔啊的,生怕耽误了时间。
结果还是跟丢了,一个个又饿又累,想捕猎又想保存些体力赶路,只能吃些小型猎物填填肚子。
狼树浑身僵直,干巴巴的说,“没啊……没嚼啥。”
狼桓狐疑的扫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又实在是饿得慌,也就没再管他。
几个兽人煮饭都很随便,去皮去掉内脏往石锅里一煮就可以了,饿狠了的时候更是煮都懒得煮。
“溯,怎么就吃这么点?”狼桓拿了块肉多的腿骨放他面前,“这里就你最小,不用给我们省。”
“不用,我吃饱了。”狼溯把骨头推回去,“你们吃就好。”
“不吃就算了吧,我看溯摘了不少果子在身上,吃饱了吧。”
桓这才没再说什么,不经意瞟了一眼角落里的狼树。
半夜。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狼桓悄然睁开了眼,又听到了咀嚼声,一阵儿一阵儿的,做贼似的。
见没人注意,那偷嘴的贼放心下来,咀嚼声更大了……
狼树拿着肉干心里美滋滋的,这是谷特意做的肉干,比之前的要湿些,越嚼越香,越香越想吃。
他想给谷一个惊喜,只说自己是出来办事的,至于是什么事不太方便告知。
唉,好想谷啊。
他面对着墙壁出神,没一会儿就察觉后背凉飕飕的,与此同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好吃吗?”
!!!
狼桓真是气笑了。
他们好心好意跟着树出来找云角兽,饥一顿饱一顿的累,结果这小子背地里藏着好吃的不拿出来分享。
简直不把他们当兄弟!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小气,谷临时给做的,本来就没多少。我想着在最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给大家吃,这不是一个没忍住嘛……”
“狡辩!”
“那很过分了。”
“不可饶恕!”
几人把树团团围住,收缴了所有肉干存货。果然数量不多,一人分了两根,给树留了半根。
这就算扯平了。
大家嚼着香香的肉干渐渐入睡。
除了树。
等其余人都睡着了,狼溯走到树身边趴下,丢给他一根肉干。
“我就知道兄弟你最好了,哥没白疼你。”
狼树感动得不行,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唔!”差点把牙磕掉,怎么这么硬?这不是谷做的那份。
倒是极像是出自林修之手。
“你……?”
好好好,原来狼溯才是最聪明的。
第二天,几人重振旗鼓在桓的提议下向顺着河流前进。
动物都要喝水,顺着河流探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于是在一个月光高悬的夜晚,灰头土脸的几人终于在河边找到了云角兽。独角马身,身披银辉,尤其是那角,在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修,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狼谷满面愁容,这几天连编织都静不下心来,心里挂念着树。
“我也不是非要那什么兽角,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他之前就和树说好了,从熊猫部落回来就结为伴侣。这些年树对他的真心他是能看到的,完全不需要兽角来证明。
“你知道了?”
不是说保密的吗,怎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
昨天还听族长说部落里将有大好事,再看众人一见到谷就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这分明就是明摆着的事嘛。
倒是很符合狼树高调爱热闹的特性。
“你不知道?”
狼谷挑眉,他可不信,自己都能猜到的事,修不可能不知道。
林修瞬间就乐了,“也就比你早知道一点吧。你放心好吧,为了你,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毕竟大家可都等着你俩的好事。”
“我这几天肉都没舍得吃,就等着你俩那一顿了。”
结为伴侣是有仪式的,首先是告知兽神大人,其次是在全部落的见证下交换“定情信物”,最后大家一起吃“流水席”,共同庆祝这一对新人。
“你少羞我!”
狼谷佯装生气,却被微红的脸颊出卖。像一颗裹了蜜的糖,还没放进嘴里就已经闻着幸福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