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他昨晚突然奇想做出来的。用味道比较酸的落落果磨成汁后涂抹在鲜肉的表面进行腌制,随后进行充分的炙烤,酸味溶于肉质之中被中和,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修你真是太聪明了!”
“没想到落落果还能这样用,以后我再也不用哄着花吃了,做成烤肉她一定会喜欢的。”
“多亏了修呀!”
“……”
大家热情的夸赞倒叫林修不好意思起来,抿着唇笑得很腼腆,“也可以试试煮肉的加一些落落果汁进去,味道也会更丰富。”
“我回去就试试!”
“我也是,正愁家里的落落果太多吃不完呢。”
“修可真好,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噢,我叫谷,擅长编织。”
“啊,好的好的。”
狼谷用的篮子看上去确实比其他人的更加精致,网眼小、内兜深。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几根粗细不一的木藤编织出来的,笨重不说,还容易漏东西出来。
“你的篮子好漂亮,可以教教我是怎么做的吗?”
“当然可以啦,这个还可以送给你。”
林修被他的热情震慑,愣了几秒后在他激动的目光中婉拒了。
藤编篮子还是太重了,如果能改成草编的就会轻便很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要掌握了编织方法就可以自由搭配了。
他也是这样解释的。
“我知道河边有一种草晒干之后特别结实,是不是可以用它来做篮子。”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吃过晚饭后天色还早,狼谷和林修来到距离部落不远的河边,清澈见底的河水汩汩流动。那草就长在河边的石头缝隙里,有些像芦苇和蒲草的结合体,叶长而柔软顺滑是不错的编织材料。
不过还是要先进行处理才行,将草放在水里浸泡一天后再阴干,以求最大程度的激发它的韧性。
“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只是先试一试。”
“都听修的,我觉得肯定行。”
狼谷很高兴,跟着林修一起忙活割草。
突然对面的草丛一阵晃动,像有什么东西藏在其中。
部落里不可能闯进猛兽来,可能只是住在这里的小动物吧。林修没有多想,专心将割下来的草捆好压进水里。
“河里有好多鱼啊!”
一条条的个头很大,还不怕兽似的在水里很悠闲。
“是刺刺兽,苦的不好吃。”
狼谷眉头紧皱,一想到那苦得恨不得把舌头吐出来的味道就受不了。
没等林修反驳,忽然听到扑通一声,从对面草丛里蹿出来一条浑身雪白的狼!那狼直直跳进水里咬着一条大鱼上来,转头又藏进草丛里。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林修看得很清楚,那白狼的后腿上受了伤还在渗血,毛发虽然白但是凌乱打结,一看就是许久没有打理过。
“修,我们快走吧。”
狼谷挡住林修好奇的目光,拉着他离开此地,神色还有些莫名的紧张。
“怎么了这是?那只狼是谁啊?”
“你看他一身的白毛,说明那是被兽神诅咒过的兽,所以灰狼部落才会把他驱逐出去。不过他实在太可怜了,到现在也没分化,整天只能捉些刺刺兽、软耳兔勉强果腹。能不能撑过这个雪季都说不定呢,所以族长交代我们不必为难他。”
“但也不要轻易靠近噢,成年了还不能分化的兽人也有可能会沦为野兽。他估计是太饿了才会贸然进入部落捕食,平日里都是在部落外游荡的。”
听完后,林修难免有些唏嘘,好在他遇到了心软的狼崖和黑狼部落,否则也会像这只白狼一样到处流浪,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吧。
不过对于被兽神诅咒这个说法他是不认可的,估计是基因突然引起的毛发变白,但这个说出去也没有兽会相信。
第二天林修没有跟着狼眉去采摘队。洞口的兽皮帘太旧了不抗风,刚好可以把床上不用的那些洗干净了挂上去。还有新得的一块皮子需要清理出来,他打算把它做成衣服。
毕竟现在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他不想再光着膀子四处走动。
新的兽皮需要用流水冲洗,冲洗后再用草木灰混合特质草汁儿反复揉搓,去除兽皮的油脂,最后再晾干即可。
说起来简单,但一个人做起来还是挺累的。林修吭哧吭哧清洗了两张兽皮就已经累得手酸了。趁着新的兽皮还在冲洗,他打算先吃个饭再说。
找一块儿干净的石板铺平,底下生个火,等到石板开始发烫就可以把提前切好的肉放上去煎了。肉是肥瘦相间的好肉,没一会儿就滋滋冒油迸发出幸福的信号。
林修随手扯了根香草放进去一起煎,再从篮子里拿出一颗落落果,挤一些汁液淋在肉上,嗯,香煎五花肉的低配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