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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失神的样子,让你有些理解他为什么喜欢接吻。光是眼尾泛红,樱粉的舌有半截若隐若现,就像是勾人的邀请。
于是你欣然应邀,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
男人眸色渐深,仰头下意识回吻却被拒绝。迷离的眼神恢复少许清亮,又很快只剩臣服和愉悦。
“拉芙……”
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滴落,濡湿床单。
他放心地在你面前失态。你会喜欢的。
“快到了……”
你手按在他肩上。渴求驱使着他也不断迎合。
库洛洛把你圈在怀里继续腻歪。趴着的姿势让人使不上力气,全身重量压在男人身上,他倒是很喜欢。
“库洛洛,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接吻?”
男人手掌抚着你后颈,时不时轻轻捏捏软肉:“接吻的时候,你的反应比吻其他地方还大。而且,接吻需要两个人时刻配合。”
“……”
你手搭在他胸膛上,用力按了按。好吧,其实你是故意的。谁让他说话总是让你羞得慌。他喉结滚动几下,却没再闹。
见你们没再做那档事,已经惯会察言观色的小库蹦上床。没跟着出门的小家伙用鼻头在你脸颊拱来拱去,嗷嗷叫着要摸摸。小芙也跳到枕边,甩甩尾巴傲娇地喵了一声。
你侧了侧身,把两只小家伙也搁在库洛洛胸前,往茸茸的脸颊上各吧唧几口:“宝贝想我啦?我也想你们啦,嘿嘿。”
库洛洛收收被子裹住你们,含笑在你和小动物的额头都吻了一下。狸猫没什么反应,小猫一个激灵就窜没影了。
你沉默:“……你敢这么亲库洛仔吗?”
他优雅地颔首,一副胜者姿态:“如果他愿意的话。”
“呕。”
别把小孩恶心坏了。库洛仔对坏哥哥已经没啥好感了。
坏哥哥并不觉得自己多恶劣,只是如常和你商量下一步打算去哪里。圈出几个城市之后,这人又提起最近传得正盛,刚被金·富力士发现的遗迹。你们在外面时也听到不少人讨论。
“想要宝物的话,咱们两个虽然可以自保,但是估计讨不到什么便宜。”你说,“还是和旅团里其他人一起去比较好吧。”
“不一定非要拿到什么宝物。”库洛洛慢慢摇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拉芙,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
这人怎么如此有觉悟了。
“好啊。我现在可是守法公民,要是被抓住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你供出来。”
“诶?”他拖长音道,“对丈夫这么无情吗——”
“老公用心飞,出事自己背。”
“咿呀哒呦——”
他又讨到几个浅浅的吻,每当想深入时你就会分开,念想停在半途愈燃愈烈。
直到满了两个小时,他迫不及待地抱起你走到洗手间,让你看着他刷牙。小库也似有所觉地跳下床溜达到角落,找小芙贴贴。
“别急。刷仔细点。”
他把牙刷递给你,嘴边还挂着白色的泡沫:“你给我刷吧。”
“呃。”你表示无语,“你要转行做巨婴了?”
他不满地在你肩膀咬了一口,泡沫也留在你身上。见你不说话,又咬了一口。
你只得点头:“……我刷。我刷。”
你接过牙刷,为库巨婴细致服务。软刷扫过淡色的牙龈,他配合地张着嘴,被吮吸过的那截舌头又半露着,被泡沫衬得殷红诱人。
有点想咬。你不着边际地想。
男人静静看着你,眼里不再有其他事物,又映着万分幽深孤寂。你能清晰感受到透过这副躯体渴求你的,阴冷又执着的灵魂。
怎么突然又伪人起来了?最近日子挺顺他心的才对啊。在酒店不用天天给你做饭打扫,出去耍了回来还可以抱老婆孩子。
他低头漱口,抬头拥有你。
牙膏的香气浓郁又清凉,舌叶却是炙热的。呼吸有点困难,不回应又直觉他会不高兴。你只好和他抢夺空气。
有什么和洗手台挂着的水珠融为一体。你们心知肚明,他也不会放任空虚太久。
“……拉芙,”湿润的碎发贴在他额角,汗水隐入肌肤纹理 ,“我更像你的弟弟,还是男人?”
小心眼的家伙,原来还挺放在心上。
你中肯地说:“……我不知道啊,反正你的弟弟不像小弟弟。”
他呵呵笑道:“你喜欢?”
“也就一般——你慢点……”
“那叫我声哥哥吧。”
“不要……你、过分……”
库洛洛折腾得和在海边一样卖力。你嘴唇被吻肿了,其他地方也酸得很。
“库洛洛,你是男人。”第二天,你瘫在床上让他按摩,愤愤地说,“还是个狗男人。”
他不嫌事大地纠正:“不,你昨天说过,我是哥哥的。”
念到“哥哥”,语调还起伏了一下,千回百转的。
“呵,我看你是流氓!”
你恼得把枕头丢向他。
他没躲,倒是小库被吓到了,叫了一声扑过来要安慰,毛乎乎的身体张开,像蝙蝠翅膀一样糊住你的脸。
“……这孩子该洗澡了。”
小家伙身为念兽,竟然还保留了貉类的臭腺。
你捧起小家伙摸摸,结果和它共感的某人也眯起眼,没有枕头就枕在你身上,惬意地说:“你给它洗吧?”
你无语地白楞他一眼,男人露出纯良到无懈可击的笑容:“小库更喜欢你呀。”
“……”
你皮笑肉不笑:“好·啊。”
看你怎么玩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