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裁锐抬头看严晏,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这是在逗他玩呢。
可是他就是一根筋,要是真说了,做一下也是可以的。
于是严晏看着他站在花洒底下把他的手臂抬起来,送到嘴边,轻轻吻上去,就像害怕再弄疼他一样。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但是严晏原本想的是他先来一波勾引,然后把赵裁锐搞得欲罢不能。
现在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了。
“还疼吗?”赵裁锐在水中抬起头来,睫毛上挂着不少水珠。
严晏闭上眼睛,心想,好一波勾引。
他才是心术不正那个。
他不等赵裁锐反应,率先吻上去,花洒中的水淋在他们头上,感觉这些水再往他们嘴里钻。
这边的水是纯净水吗?
严晏没时间去思考,对方已经被他点燃了,但是过于牛逼的吻技又勾起他的斗志。
这家伙是怎么不实操也能练就一番牛逼吻技的。
这场严晏一个人的暗自较量以赵裁锐的后退终场。
“严晏,我想起来,我们没买.套.子。”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什么都没考虑,直接一句“不戴了”,就把浴巾丢赵裁锐身上。
“擦擦头发,我们要准备打一架了!”严晏斗志昂扬。
“啊?”赵裁锐忙跟上去。
他又按严晏的指示把头发擦个半干,便跟着一起坐在床上。
严晏盘腿坐着,忽地倒下去,摆出一个大字来。
“来吧!”
赵裁锐看他这么有激情,反而有点畏手畏脚的,虽说这段时间他真的很想跟他做,但是两个人都很忙,要么这个有事要么那个有事。
别说做了,有时候还真见不上几面。
严晏本来闭着眼睛准备慷慨献身,半天没动静,他便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赵裁锐正要过来。
“你怎么磨磨蹭蹭的,不行啊?”
“行的!”赵裁锐依然是赵裁锐,就算之前他装得那样成熟,在严晏不管不顾的进攻下也会迅速瓦解。
而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如饿虎扑食似的扑在严晏身上。
“草!”严晏一口气没上来,伸手就推,“你丫的乌鸦坐飞机是不是?差点把我压死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眼前人闭着眼睛,双手抱着他。这时候居然来勾勒他的健硕身材。
严晏也闭上眼睛。
没有了视觉之后,其他感觉就更加敏锐。
他感觉赵裁锐在自己身上点了一把火,火焰越烧越旺,直往他心上烧去。
火势凶猛,赵裁锐还一直往里面添柴。
热浪包裹着他,让他觉得再也不能烤火了,只要烤火就会想到今晚的事情。
此时外面的雨又恰好停了,要是有雨就可以浇灭火焰。
可是赵裁锐已经把自己也变成了柴火,将这烈焰也往他身上引。
两人都引火上身,再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
完事之后,赵裁锐躺在严晏旁边,严晏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干瘪的气球。
“我求求你下次别这么恐怖,我特么跟被打了一顿似的。”他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叫唤。
赵裁锐平复了呼吸,扶他起来洗澡。
洗完澡后,严晏清爽多了,舒舒服服睡在已经被赵裁锐换了床单的床上。
还好他知道有这么一遭,多备了几床四件套。
“锐锐,我们下次换个别的姿势呗。”
赵裁锐红着脸躺在他旁边,灯只剩下一盏床边的小夜灯,柔和的灯光照着这间年代久远的房子,也照着他们俩。
这话真是让赵裁锐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只能有些羞涩地躲在被子里。
“忘记问你了,我今晚专门给你煮的糖水鸡蛋好吃吧?”
“好吃的。”赵裁锐瓮瓮地说。
“好吃就好,以后还有,不是生日也可以吃,只要你想吃我就煮……”
“严晏。”赵裁锐把脑袋钻出来。
“嗯?”
“你怎么这么好呢?”
严晏听完嘴角就没下来过,“我当然好了,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对,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好的人居然是我男朋友。”赵裁锐小声说。
“哪的蚊子叫啊,啧啧啧,我听不清。”
赵裁锐又大声了一点,这次是蹭到严晏耳朵边说的。
这下两个人都高兴了,迷糊间严晏已经要坠入梦乡。
他含含糊糊又说:“锐锐,生日快乐。”
对方有没有听到他不知道,只是他已经没有了印象,只记得人家说他特别好。
第二天一起来,严晏又忙着去上班,还对着赵裁锐抱怨腰疼腿疼屁.股疼,但赵裁锐说以后不碰他了,他又说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严晏又准备换工作,他说烤鱼店固然好待,但是总呆在这没什么进步他怪难受的。
赵裁锐建议让他先干着,毕竟现在工作又不好找。
想来也是,于是严晏待了几天之后,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之前给赵裁锐买蛋糕的那家店,招烘焙师。
严晏觉得这就是那种会升职的工作。
正好这段时间快高考了,店长忙着教他写各种裱在蛋糕上的字儿。
因为到时候高考完来订蛋糕的人特别多,得忙着学。
偏偏严晏字还丑,赶紧让赵裁锐教他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