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那天起,德拉科开始了对严甜洁变本加厉的找茬。
魔药课上,他会“恰好”需要她手边的那份犰狳胆汁,如果她递得稍慢,就会换来他一句冷冰冰的“怎么,德拉萨尔,你的注意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吗?”。
魔咒课练习时,如果她和搭档成功施展了某个咒语,他会用不大不小、刚好她能听到的声音对克拉布或高尔说:“看来有些人,把心思用在正道上,还是能有点效果的——虽然可能需要某个赫奇帕奇级长的额外辅导。”
在走廊遇见,他会刻意无视她,或者用那种极其挑剔、仿佛打量什么不合格商品的眼神上下扫视她,然后冷哼一声走开。
最让严甜洁难堪的一次是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她正在看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历史的书,德拉科和几个跟班走了进来。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封上。
“《法律执行司百年纪要》?”德拉科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刻薄的弧度,“志向不小啊,德拉萨尔。怎么,终于决定放弃那些隐遁的幻想,准备投身正义事业了?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瞬间苍白了一点的脸,“有人给你指了条明路,告诉你这样更容易接近某些高尚的目标?”
他的话意有所指,恶毒又精准,既讽刺了她的野心,又影射了她与塞德里克的绯闻,甚至暗示她动机不纯。周围的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严甜洁感到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羞辱和气恼让她浑身发颤。她紧紧捏着书页,指尖发白,抬起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她。“马尔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