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危险让庄令瑶浑身颤栗,庞大的怪兽死死盯着她,伺机将她一口吞噬。她头皮发麻,拼命挣脱、拼命地逃……
动静很大,却始终在男人笼罩的方寸之地。傅津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与失控的索取相比,双眸的冷静透出残忍的意味。
纤细脆弱的后颈仰倒在掌心被他完全掌控,他莫名有了种冲动,五指微微用力、收紧……心口一阵发烫,他感受到诡谲的快感。
喉结滚动,占有还在继续,心理却早一步得到高/潮。还可以更加快乐。
他已然掐住了她的脖子,英俊的面容蒙上古怪的潮红……最终没有用力,傅津墨低下头颅,如虔诚的信徒吮吻白腻的脖颈。
她很好哄。恐惧即刻变作沉溺,嘤咛出声,潮热的脸蛋蹭着他的颈侧。
一阵痉挛。
神智在半空中,地下有一道声音沉沉质问:“有没有事要告诉我?”
庄令瑶摁住他的肩膀,眼泪更加汹涌,没听清没回答。
事后,傅津墨抱她去浴室清洗。浴缸里,她后怕地抱着肚子,傅津墨亦覆上去,柔声安抚她的情绪:“别怕,我有数。”
尽管他如此说,不难看出女孩仍不放心。他看起来是恢复了理智,没了方才那似要把她弄死在床/上的劲头。可是,她真的被吓到了……
就连他伸手过来,她都避了避,只是避不开。一时不敢再表现出什么,她低头与男人的手一起抚摸肚子,确认没有不舒服,后松口气,想到现下光溜溜的模样,说:“我……想自己洗。”
肚皮上的手停在一处,那一块仿佛不能呼吸似的闷闷的,她想推开,最终换成自己后退了一点。傅津墨没有追上去,似乎允许了她的小动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不料抬眸却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她呼吸一顿,想起方才濒临死亡的快感。是莫大的快乐,也是让人不愿回想的窒息。
“瑶瑶,你没力气了。”他单方面宣布,伸手拿过浴架上专属她的浴花。
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接近十二点,头发烘干刚好是十二点整。孕妇嗜睡,一番运动后在傅津墨给她吹头发时庄令瑶就睡熟了,绒毯搭在腹部以下,头倒在他的大腿上,因沉睡而柔软的面容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傅津墨轻轻拨弄着长发,她沉睡之后,心中吵嚷烦杂的情绪也随之沉睡,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名状的空虚……
天际微微发亮,他面无表情地说:
“瑶瑶,你不会那样对我,对吧?”
*
她一直处在傅津墨眼皮子底下,为确保计划顺利进行,所有事都是许满希在处理。除此以外,她们保持着不会引起旁人怀疑的频率每天见面,吃饭时,都不会让谭霜守在身边。
两人在人前没有露出破绽,谭霜每日的报告与保镖的照片都叙述着同样的事实——没有异样。
倒计时第三天的时候,庄令瑶突然心跳得厉害,与许满希约下午茶的时候,她忍不住问:“满希,会不会有些太顺利了?”
三天,许满希已经准备好所有,只待行动。越想成功,她就表现得愈发不安,如惊弓之鸟。
“你确定没人跟着你吗?”
许满希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急不快的语速稳住她:“瑶瑶,你相信我。”
“如果他发现了苗头,要在他的地盘做什么的确难如登天……”看着庄令瑶发白的神色,她镇定分析,“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不知道,没有提前防备,成功率就会大大提升。”
“我们一定可以的。你知道我的反侦察能力有多好,再说了,我也找人查过,没人跟着我。”
“现在最关键在于你,”许满希一字一句道,“最后三天,一定一定不要让他发现什么。知道吗瑶瑶?”
她怕瑶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又把之前见面翻来覆去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要一反常态对他热情,也不要更加冷落。就维持我回来那天的状态,可以稍微好一点点……”
听她说完,庄令瑶悬起的心放下,点点头:“我是这样做的。”
“他对你有什么变化吗?”轮到许满希问。
“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
如此,两人都安心了。
客观要件没问题,主观方面许满希还是想确认一下。
“瑶瑶,你真的想好了吗?”她指了指肚子,“要不等……”
大着肚子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庄令瑶无比清楚,但她实在不想继续下去了,她急需喘口气,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抿唇果断道:“我不想等,满希。我没有办法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满希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眉头皱得死紧。
庄令瑶看向她:“等我们成功,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