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提前吃了避水丹,在水下除了行动上多有限制外,其余照常。她缓回心神后,开口就呼叫系统。
“小白,帮我借开身上的绳索。”
白毛的身影应声出现在身旁,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都说了,我不叫小白。还有啊宿主,我的帮助,是要积分的。”
“什——”黎月刚张开口反驳,就见白毛倏地的凑到自己身前,还围着她转了一圈,幸灾乐祸般道:“这解绳子,看似简单,但也很麻烦的。我想想啊,就要宿主20积分好了。”
“你奸商啊!”要不是黎月对自己的剑法没有信心,她早就自己用剑脱身了。
“二十就二十,快点!”
“好勒!”系统立马换上一副见钱眼开的得以神色,轻快凑到黎月身后,抬指隔空轻轻一划,将原本勒的死紧的绳索利落斩断。黎月看着从自己身上掉落的绳索,说不清怎么,反正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轻叹了口气,一一略过眼前的尸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可海里哪来的花香。
她越往前游,这奇异的花香就越浓,慢慢的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隐约进入了她的视线。在远处看,这做宫殿像极了哥特式建筑的黑金教堂,可当黎月靠近,原本黑色的表面,变成了通明的碎块玻璃,阳光下它们反射着似钻石一般细碎的光,把原本庄重严肃的教堂变幻为梦幻高端的时尚品,正当黎月不解这海下为何会有这样的一座教堂时,那紧闭的两扇门蓦然传来一阵轻响,似被风吹开一般漏出一条缝隙。
这是在邀请?黎月按下心底的犹疑,抬手推开了那扇门,一股有些阴冷的气息自门后袭来,伴随着陈旧的木质味道盖过了原本弥漫的花香。黎月探头观望了一会,确认没有危险才抬脚踏入。她抬头打量着这座宏伟的纪念堂内部,镜厅璀璨,穹顶之上流光溢彩,巨大的神像,屹立在走道最前端,微微底下的头,像是在审视前来聆听祈祷的信徒。路道两边齐排的木质座椅,面对着神像下举行仪式的祭台,这里看起来除了没有壁画和窗户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祭台上的‘贡品’例外。
黎月垂眼看着这祭台上的美人鱼,它的全身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估摸着约有4米长的身躯,以保护什么的姿势蜷缩再这四四方方的祭台上,奇怪的是,它尾巴的尾端没有了,否则它的体长远不如此。在看到这人鱼的瞬间,黎月莫名感到自己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她想触摸它。于是鬼使神差的,她抬起手,在即将触碰道人鱼时,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头顶的上空响起。
“停手。”
声音在教堂中似水纹一般荡漾开,同时也将黎月心里那无端而起的欲望打撒,她抬起头,只见屹立子在面前的神像尽出现了几道裂缝,自头顶由内向外的泛着金光蔓延下来,神像并未倒塌,只是里面的金光如丝线般蔓延出来,在虚空汇聚尘一道金色的虚影,一道黎月在眼熟不过的虚影。
“师傅?”黎月不确定的开口,那道身影缓缓降落至她身前,抬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道:“你是小月月吧,真是长大了,这实力比起你哥也不逊色。”
还真是他们的那个无影师傅,黎月上下打量着他,质问:“你真的是我们的师傅?怎么证明?”
那虚影撸胡子的手一顿,微微挑眉:“你都带着我送给你哥的玉佩了,他难道还没跟你说过我的样子么。”
“不过……这样谨慎些也好,让我想想小阿泽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眼神远眺了片刻,似想到什么,一脸认真道:“我是风儿,你是啥,缠缠绵绵到天涯。”
“……噗!”黎月像是没忍住的别过脸,这是黎泽之前单独谈话时提到,他曾与师傅有过一个对接口号,想来这是游戏开发者的脑洞吧。她调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回头继续道:“师傅,你为什么会变成这里的神像啊。”
那虚影,似很有感慨般的长叹道:“这都是一段陈年往事了,忆起当年——诶,你去哪?”
看道黎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虚影当即飘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人,哪有不听师傅说完就走的,你的礼仪呢。”
黎月直言道:“师傅,我是真的有要是,你故事越多讲一会,我的事就越耽搁。”
她原本是要将眼前的人带回去,可也没说是一道虚影啊,这让她怎么带,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那个魔君觉醒的关键道具。虚影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似无奈扶额道:“小月月,你的莽撞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放下手,飘到黎月身侧,面对着祭台,语气里多了几分惆怅:“要知道,你现在贸然出去,可就真的要被困在这海底了。”
黎月不解的望向他,听着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