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你应该知道?”柏浔踩下一只雪白泛着靛青色的脚踝,侧身站起来,准备离开闻鸠的怀抱,穿上衣服。
结婚七年,也该是时候结束这段怪异的婚姻了。
没有谁欠谁的,各取所需么,闻鸠给了他想要的,他帮助闻鸠治疗恢复,直至病情稳定成功出院。
离婚,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闻鸠在身后情绪不明地笑了一声。
柏浔捡起掉落在地的衬衫,发现上面沾有不少可疑的水迹,皱巴巴的,不能穿了,衬衫夹也不能再用。他只好作罢,准备问问闻鸠给他备好的衣服在哪儿,他要去洗澡。
或者是按下呼叫铃,让工作人员送上来。疗养院的服务态度比他待过的任何一个场所都要专业。
他已经想好了阜泷项目的方向,回去加个班赶一赶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
一只附着恐怖热气的大手遽然摸上了柏浔的后腰。凶猛的火舌顺着猛然战栗的脊椎骨,蜿蜒攀爬上来,速度之快,柏浔手里衬衫的一角只来得及滑过微颤的指尖。
衬衫飘然掉到了地上,像雪落下一样,没有声响。柏浔想让闻鸠也滚回去坐着。
还没开口,他的身体一抖,喉结被一根手指抵住了。
闻鸠摸着桃核形状的地方,恶劣地上下滑动,他的手指比吐出来的话温度还要高,烫着柏浔薄嫩的皮肤,“老婆,宝宝,宝贝。”
喉结很快晕红一片,闻鸠亲了亲冷酷漂亮的侧脸,口中喃喃道:“你知道的,你的决定我全都支持,老婆,你重新想一想,你确定要离婚吗?你说出来,我都答应。”
柏浔心口在闻鸠的话里猛跳,浅色瞳孔睁大了,他开口:“闻鸠,等——”
闻鸠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笑意,他不想听那张好亲的唇接下来会吐出的话语。
抚在后腰处的手沿着细窄的腰线,摸到小腹,他一把抱住腰肢。喟叹着用胸膛覆上震颤的蝴蝶骨,他像在是笑,柏浔只感觉野兽已经咬上了他的后颈。
“老婆。我每天都好想你。”
疯狗。
柏浔极力忽略着腰上越箍越紧的铁臂,他的头皮早在闻鸠呼上脖子的滚滚鼻息里,炸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废墟了。
他扭头想要寻找墙壁上的红色呼叫按钮。
疗养院每层楼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紧急呼叫按钮,为的就是防止闻鸠出现突发情况,无法及时配备让他冷静下来的镇定剂。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用上。
柏浔扫视几圈,在门边的墙壁左边,繁复花纹覆盖的角落,找到了那枚小小的红色按钮。
昏暗光线无法到达的地方,红色陷落在眼花缭乱的纹路里,显得如此不起眼,几乎晃眼就会错过,柏浔怀疑闻鸠是故意选了这个房间。
疯狗没有给他思考这些的时间,灼热的
“放开,闻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柏浔偏过头,远离脖间热乎乎的气息。
像是被他态度明确的言辞动作刺激到了,那股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呼吸停止下来,紧接着,皮肤便被粗硬的头发顶住了。
闻鸠埋进蜜桃味道的肩窝,浑浊猩红的眼眸暗下来。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阴森笑了声,果断出手捂住了还想说话的唇畔。
闻鸠弯下身,利落拦腰抄腿,一把抱起正用冷漠眼神警告着他的柏浔,走进了里间的卧室。
“老婆,今天我们会有个美好夜晚,你喜欢美好这个词吗?没关系,你应该会喜欢我准备的房间。”
柏浔仓促环上宽肩,还没搞明白闻鸠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