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上映没几天,铺天盖地的差评就要淹没了本。
本时常望着那些差评发呆,但很快又回过神,扔掉那些评价,继续宣传电影,表面上看,本·阿弗莱克几乎没被这些外界的因素影响自己。
实际上,本数不清自己夜里喝了多少酒,他只知道当布莱恩的酒柜被自己喝完后,自己就该停下了。
可,布莱恩的酒柜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今天喝完两瓶,明天就会多出三瓶,这是个怪事。
本·阿弗莱克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台面上,心底一片荒芜,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是他只留了一小盏灯,周围环境昏暗的原因。
总之,本·阿弗莱克觉得自己最近丧丧的,仿佛已经丧失了快乐的情绪。
“本!”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就像是从缝隙里挤出来那样,本抬起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怎么总是有客人来?
本想,他努力的撑起身体,却眼冒金星:“抱歉,我…”
“你喝了多少,”好在安德鲁及时走到他身边,让他乖乖坐下,“嗯?”
本·阿弗莱克使劲摇晃脑袋,想将烦人的声音驱赶出去,太吵了,吵得他脑袋疼。
他听到叹息,接着手又被牵起,本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儿去,估计是床上吧,他得睡觉了。
“抬脚。”
本迷糊的盯着脚下,当他看到床时,什么也懒得想了,他权当安德鲁让他洗澡的声音是背景音,一下就扑在了床上。
本睡觉的时候中途醒过来一次,他在浴缸里,头发上顶着泡沫,面前是一排排小黄鸭,瞄到安德鲁认真帮他擦洗手臂的模样头一歪就又睡着了。
当他醒来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被塞到了被窝里。
安德鲁表情一脸严肃,本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这家伙在打电话。
他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西班牙,情况,失忆这几个词。
安德鲁注意到本的动作,压低声音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好了,别哭了,布莱恩现在情况怎么样?”
西蒙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他不认识我了!他不认识我了!我该怎么办!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
安德鲁问:“他不认识你,还是不认识全部人。”
“这我倒是没问。”
“医生的诊断是什么,建议他回来还是待在你找到他的地方?”
“……”
“这些都做完,我们再商量。”
西蒙那边离开通话后,安德鲁在黑暗里站了很久,他既为找到布莱恩感到高兴,又认为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安德鲁终于动了,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本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发生的情况。
“本。”
安德鲁洗完澡后躺在本身边。
“西蒙找到布莱恩了。”
对着一个昏睡的人说这种话,安德鲁自嘲的闭上眼睛,他到底在干什么,做这种无聊的事,他只要等到明天早上告诉本,布莱恩在西班牙,这样就可以了。
这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
“布莱恩…”
他听到本的声音,睁开眼,喝醉的酒鬼意识还没清醒。
“怎么了?”
安德鲁还没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便轻轻贴在了他的唇角上。
本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酒后的莽撞:“KissKiss。”
“滚去睡觉。”
*
地中海的日光毫无保留的倾洒在海面上,蔚蓝的海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浪花一遍遍拍打着礁石,海鸟跟着白色帆船在高空盘旋。
各种颜色的沙滩椅摆满了沙滩,布莱恩拿着沙桶,他旁边围着很多孩子。
“叔叔,我要那样的城堡!”一个孩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西蒙躺在不远处,穿着沙滩裤,眼睛仅仅盯着布莱恩,布莱恩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这是个好消息。
有道人影落在他身上:“你不跟他一块儿玩吗?”
“我又不是孩子。”
加布里埃尔耸了耸肩,他摘下墨镜挂在了衣领上。
两个人齐刷刷盯着布莱恩和小孩儿玩,西蒙不愿意和一个抢走自己朋友的人聊天,而加布,他对西蒙这种交际花类型的都是敬而远之。
安德鲁到达他们的住处时西蒙没料到所罗门也跟着来了。
加布和布莱恩在楼上,他们几个在楼下,房子靠近海边,仔细听能听到海鸟的叫声。
“他的状况怎么样?”
西蒙说:“医生建议别给他太大的刺激,布莱恩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经常陷入昏睡,不支持进行长途外出。”
“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所罗门忽然这样说,却见其他两个人盯着他不放。
“我说错了?”
所罗门随意拨弄着柜面上的几个玻璃摆件,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画,不是什么出名大家画的,估计是从路边买来的。
安德鲁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外头的海面上:“布莱恩为什么认识加布里埃尔?”
西蒙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一副散乱的拼图:“加布救了他,但布莱恩认为他们刚认识,毕竟他弄丢了以前的记忆,我要在这里待几天,确保我回去再过来后他不会忘了我。”
“难道我们要对他介绍自己,嗨布莱恩,我是所罗门·柴尔德。”
“我是布莱恩。”
“哦——”所罗门拉长腔调,身体向后仰,手搭在一边,戏谑的看着楼梯上的布莱恩,“这我倒是刚知道。”
和朋友重新介绍自己的感觉很奇妙,至少安德鲁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