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澈沉默了。

听懂了，林叁雀在责怪她没有让她更好玩，她是什么玩具吗？她不想当玩具，又挣脱不了，恶心的是她刚才也真的快乐过。

是林叁雀把她害成这样的。

闵澈流泪，呼吸频率越来越不正常，林叁雀右手从闵澈口袋里出来，摸了摸闵澈的脸，当然是一片湿润，眼周更湿了。

她就知道闵澈在哭。

眼下的环境太黑太静了，黑得瘆人，她没想到闵澈为了躲她竟然敢来倒闭的商场二层破门面，二层唯一的光源是反射到穿衣镜上的光线，人一经过，巨大的阴影落下来，这地方就算躲了只鬼都没人知道。

林叁雀又重新搂住闵澈，收紧她的腰，脸贴在闵澈胸口，闵澈的衣服是拉开的，里面的打底很贴身，她觉得闵澈的胸好像比她的大一个杯，而且很软。

“哭吧，哭吧，我亲爱的宝贝。”

“你是最好的，别人都没有你好。”林叁雀抱着闵澈想摇晃，以前林漫就是这样哄她的。

闵澈：……

她被林叁雀的举动弄得卸了力气，悲伤的氛围被破坏，她无法忽视胸前的脑袋。

“你一直抱着我干什么？”

“想安慰一下你。”

林叁雀说：“你可以试着抱我，这样心情会好一点，真的。”

闵澈才不抱，她是被林叁雀强迫的，“你……碰到我胸了。”

她要受不了了，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她呼吸间都感觉胸前在发胀发烧。

“你松开。”

“那你把我打死吧。”林叁雀一点都没有松开，胡乱说着，“正好这里没人，你又比我高，把我推开，然后摔到楼下去。”

“林叁雀……？”闵澈感觉在做梦，这一切确实像梦。

林叁雀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我好喜欢你，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

“等会我们就牵着手回去，和她们说我们在一起了。”

“明天，我们就去游泳。”

闵澈被林叁雀弄得有些懵了，林叁雀不正常，她早知道，可她有点太不正常了，她刚才不是说了觉得她恶心吗？

闵澈想捂住心脏，林叁雀非得抱她，所以一抬手，搂的是林叁雀的后背。

“你还喜欢别人。”她提醒道。

“没有，只喜欢你。”

闵澈：“你说谎。”

林叁雀：“是你一直在说谎。”

闵澈静默了一会，“你知道我看到了。”

“你现在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以后再也不和他联系了。”

闵澈的眼睛睁大了，想追问些什么，但没必要。

她将一切绕回原点，重申道：“林叁雀，我不喜欢你，我说过很多次了。”

林叁雀换了半边脸埋在闵澈胸前，呼吸，“你喜欢我。”

“……这种事要我来认定才有用吧。”

林叁雀有些疲惫了，她松开闵澈，“我的奖励呢？”

“什么时候去游泳？”

林叁雀一放开，冷气袭来，敞开的胸前泛起冷意。

闵澈拉上衣服拉链，想了想，“冬天不方便游泳吧，等天气热一点。”

“下个学期，你还能做得这么好吗？”

更提不起劲了，林叁雀脸上要做不出表情了，“下个学期结束，我要去集训了，我们干嘛要这样？”

“你想的太多了，和我在一起吧，先在一起，我们可以磨合。”

闵澈听出林叁雀声音冷了些了，她的也是，“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林叁雀，说一百遍也是一样。”

林叁雀扭头就走。

她不再管其它，摸着黑下楼，出商场，走出黑巷子，到能打车的地方就打车回家。

手机在车上时关机了，等她到家时，林漫她们已经在了。

林漫瞧她这神情，摇着头，判定道：“又吵架了。”

“花也没拿？”

林叁雀心情极差，瘫倒在沙发，想起闵澈说的那些话，又想起闵澈的眼泪。

闵澈，窝囊废，和她谈恋爱不好吗，闵澈要是和别人谈恋爱，会被吃掉的吧？

她可以保护闵澈，这到底有什么不好？

林漫帮忙倒了杯水，“你现在这个表情像老了十岁。”

林叁雀用气声说：“都怪你，本来我都想好算了的。”

林漫好笑道：“对不起，是小姨把你害了，现在还能挽救吗？”

“发生什么了？”

“她只想着她自己，从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伤心。”

林叁雀说完笑了，“幸好我也是这样。”

但怎么有些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