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最瞧不上清珠的就是她。
述言并不意外,清珠失了声,言和与她又向来不睦,第一个怀疑她也是正常的。
看到这场面,太后身旁的护卫赶忙上前,护住述言与太后。
言和看到述言,好似看到救命稻草,大喊道,“殿下,殿下……殿下救救奴啊。”
述言也维持往常柔弱心善模样,她刚上前一步,下一刻,猛地被太后拉住。
太后冷声道,“云奴,莫要去看。”
接着身后的清珠便追来。
言和吓得瘫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放肆。”太后怒声道。
侍卫们当即将清珠拿下。
清珠被侍卫们压在地上,奋力挣扎,却一动也不能动,清珠脸上沾了血,她张开嘴,嘴里却只能发出听不清的呜哇声,甚是骇人。
述言被吓得向太后身后躲了躲。
述言弱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珠内侍这是怎么了?”
述言满脸不明所以的无辜表情。
子姜道,“回殿下太后,怕是宫女内侍们出了什么矛盾。”
“哦?”太后疑惑道,“云奴院里的下人明面上就如此吗?”
述言连忙解释,“回皇祖母,不是的……”
太后打断述言,“哀家要你身边的小宫女说。”
“回太后,我们殿下性子温和,平日里对待下人最是宽厚……可是……可是……”子姜欲言又止。
“有什么尽管说,不必怕你家殿下责罚。”
太后的话成了子姜的底牌。
子姜道,“奴婢们能遇到殿下这样的主子,想是前生修来的福气,可也正是殿下待人温和,倒让院里有些奴婢愈发放肆,竟偷盗殿下物品,殿下宽仁,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她们却不知感恩,不知满足,经常为了那些盗来的东西争来抢去,闹的院里鸡犬不宁。”
“云奴,告诉哀家,是这样吗?”
太后语气中满是威严。
述言并未正面回应,楚楚可怜道,“云奴不想让皇祖母忧心,云奴下次下次必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清珠听得清清楚楚,她此刻才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一切,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述言,若是可以动,她想必会将述言千刀万剐。
清珠呜呜的喊着,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述言恳求说,“还请皇祖母念在她们是初犯饶恕她们。”
太后并未理会述言。
“即是爱偷盗,便砍去手脚,丢进冷宫里,去伺候冷宫那群疯妃吧。”
太后果断裁决,半分不仁慈。
太后想是知道的。
清珠拼了命似的挣扎,终是无济于事。
述言担忧道,“皇祖母,惩罚是否过重,云奴不想让皇祖母背上这样的流言。”
太后摆手道,“你性情温和,两耳不闻窗外事,琴棋书画学得好,却不知如何管理下人,若有带头以下犯上不敬主子的便该打死,免的宫里其他人,上行下效,带坏风气,平白惹麻烦。”
“孙女受教了。”
述言没再坚持。
看着侍卫将清珠拖走,有一个难题摆在了她面前,言和要如何处置。
直接杀了不妥,不杀倒是给她留了一个祸患。
杀还是要杀的,只是要选对办法。
“孙女愚钝,不知……”
太后看出她的顾虑。
太后没有半分犹豫,当机立断,“这个嚣张跋扈,想来不应再留在宫中,拖出去打死。”
言和听到后嘴里直喊饶命。
可无人理她,最终被拖了下去。
太后起身,语气里尽是对述言脾气的无奈,“哀家乏了,云奴回吧。”
“是。”
回到宫中,述言卸下伪装。
最欢喜的还是子姜,终于脱离苦海。
述言抿了口茶,“将我赏赐给清珠的东西清点出来,发给院中的内侍宫女们。”
子姜道,“是。”
刚刚经历了这样一场祸端,定是人人自危,不加以安抚怕是会人心不宁。
“清珠不能留在宫中,我到时候会求一份恩典,将她逐出宫去,趁着你还有时间,你可以我的名义去冷宫多多探望她。”
述言口中的探望,子姜自是明白是什么,无非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子姜温柔道,“殿下宽仁,对我真是极好。”
“只要内侍遵守承诺,我对内侍永远不会亏待。”
“奴明白。”
述言言外之意是让子姜守好分寸,提醒她有价值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