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病房,果真如阿谷川所说,阿勇先生整个人消瘦地坐在那里,神色呆滞,没有一丝人气。长谷川太太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但他一个字也没有回。
“阿勇先生。”炭治郎走上前,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来到阿勇面前,拿出那盒录像带:“你还记得这个吗?”
“你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对吗?”
“你是几号看的?”
“是复制了之后,还是之前?”
炭治郎一口气问了很多,但是对方一个字也没有回,他的心已经死了。
那天直到离开阿勇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如没有心的人偶般坐在那里。炭治郎宽慰了两位老人一番后,带着阿勇的头发离开医院。
就在刚刚靠近病床时,他偷偷拔了一根下来。
这样,应该就能知道阿勇先生有没有看那盘录像带了。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忍,忍让众人来到学生会集合,因为时透兄弟带来了有关“贞子”的消息。
直到最后义勇进来,全部的人都到齐了,时透这才拿出好几份剪报出来。
那些报纸都已经泛黄,并且还有破损,时透指向报纸一则新闻。
“我和哥哥跑了两天,查到了这个旧事。”
报纸上是关于一位超能力者的测试,受实验者名为山村志津子,据说她拥有透视能力,几次都能准确说出匣子里藏着的字,但在某次实验中,在大量的记者面前,没能猜中。
因此遭到了群众的指责,被视为骗子。
这起报道,看上去只是一个骗子被拆穿了而已,但是根据他们调查到的,那个用意念刻下录像带的贞子,正是她的女儿。
既然女儿拥有超能力,那么志津子极有可能也是真的,只是没有贞子那般强大,但由于外界的舆论,让志津子承受不住压力,她跳崖死了。
而据说,与她合作开发超能力的教授,也是贞子的父亲伊熊教授,后来事业也一落千丈,晚年凄凉。
至于贞子,她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死。
但可想而知,母亲惨死,父亲抑郁而终,贞子恐怖是憎恨这个世界的,所以才会留下一个诅咒的录像带。
有一朗环抱着冷哼一声:“如果是我,我的家人遇到这样的事,我会比她还恨。”
炭治郎理解贞子的想法,但也不赞同这种无差别的报复杀人。
“贞子是可怜,但我们也要死了啊!”善抱着头,简直要哭死。
为什么他的朋友们还一个个心那么大,一点也不怕。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查了很多离奇案件,好多死于心肌梗死的,这个诅咒根本就没有解!”
或许是这两天的离奇案件看太多了,善逸此时怕得发抖。
“善逸,别这样。也不一定没解吧,像阿勇先生不就还活着。”炭治郎劝慰道。
“阿勇?”
对了!除了忍学姐之外,其他人还不知道自己调查到的事。
于是祢豆子将他们是怎么从灵异协会的会长,找到安野家,又找到长谷川家,又在那里找到了另一盘录像带的事,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阿勇究竟有没有看过那盘录像带。
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大概率他是已经看过的。
听到这个消息,善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但随即义勇泼了一盆冷水。
“但阿勇和植物人没有任何区别。”
善逸又要哭了。
对呀,活是活着,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要哭不哭时,敲门声响起,香奈惠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正好昨天的报告单出来。”
香奈惠手中拿着报告单走了进来,伊之助赶紧一把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然后面露沉色…
以伊之助的智商估计看不懂这些。
忍还是自己拿了过来,她一页页地翻了过去,面色越来越凝重,直到最后一张,她露出惊讶的神色,并且由于太震惊了,一不小心就“呀”了出来。
“报告单上写了什么?”义勇问道。
忍放下报告单,环视众人,轻声开口道:“结果出来了,我们九个人,八个人体内拥有和死者一样的病毒。”
“八个人?”香奈乎疑惑地接过了姐姐手中的报告单。
“谁!谁这么好运没有中诅咒?”善逸立刻问道。
明明他们所有人都是一起看的,怎么还有一个人没中招。
忍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向一人,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八个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红发少年身上…
“我?”炭治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