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尸体呢?”
知道那是富江后,炭治郎立刻问起尸体的下落。
“被警方带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一见炭治郎这表情,茂夫就知道出事了。
“能把案发地告诉我吗?”炭治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问起案发地来。
茂夫把地址写给他,炭治郎接过后郑重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你和灵幻先生千万不要过来。”
“特别是灵幻先生!不能让他再接近死者半分。”
嘱咐完,他就往那边赶。
当炭治郎赶到那所公寓时,只是站在外面,却已经闻到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了。
那间案发的屋子很好找,被警方打了标记,加上由于出事,周边的人避之不及。他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潜入其中。
凌乱的家具、碎裂的茶杯,毯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个气味…果然是富江。
他蹲下身来,检查血迹,看样子,富江已经死了三天了。
可是以富江那恐怖的修复能力,按理说,应该在复生当中了…是他猜错了吗?仅仅只是血是没有办法复生的?
还是说复活后的富江已经离开了?
为了得到更多线索,炭治郎继续在屋内寻找着,他翻出了大量借据以及奢侈品的购买记录,还有一只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包…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
他将包放下,突然听到浴室后面传来了些许动静,扭头赶了过去,掀开浴帘,只见一只猫躺在浴缸里。
“喵~”他冲炭治郎叫了一下。
“茶茶丸,果然是你啊。”
他抱起茶茶丸,轻抚着他的下巴:“大白天的,你怎么跑出来了,没事吧。”
鬼不能见阳光,就连茶茶丸也不例外。
“喵。”
“是这样啊,愈史郎查到了富江的下落,所以派你来看看。”
“谢谢你,只是用不着白天也出门,这对于你太危险了。”
“对了,你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
“喵~喵~”
茶茶丸表示自己刚来不久,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吧,可能富江已经走了。那我们也离开吧。”
以防茶茶丸晒到太阳,炭治郎拉开外套拉链,将它裹在衣服里面,拉链再次拉上时,他特别留了条缝:“茶茶丸,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我现在送你回去。”
“喵喵。”
随着茶茶丸乖乖回应,炭治郎把拉链全部拉上,确保阳光露不进来。
他从浴室里出来,又一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问题后,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转身间,他却又回头。
奇怪?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他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感。
他又看了一遍屋子…
凌乱的家具、碎裂的茶杯,毯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无惨,那块毯子的位置是不是往左偏移了一点?”
炭治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和记忆里毯子的位置,偏移的角度太小了。
“你没…”
无惨正要回答他,却见那张毯子一整个飞了起来,并朝着炭治郎而来。
炭治郎没来及反应,整个人被了裹了进去,那毯子越裹越紧,简直是想把他给闷死。
而炭治郎手脚被束缚住,连手指都动不了,根本没有办法拿刀。
耳边传来富江的嘲笑声。
她果然还活着,哪怕只留一部分血在毯子上,但上面仍然保留着她的意识,并且就连身体也在重筑,什么都看不到的炭治郎感觉有一双手在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喵!”
就在富江越笑越猖狂之时,突然从炭治郎腹部传来猫叫。
一双利爪破开了染血的毯子。
茶茶丸冲了出来,踩着飘落的毯子上,简直是把她当作猫抓板一样,不停地挠。
“喵喵喵。”它一边抓,一边生气地喵喵叫。
“啊啊啊!死猫!从我脸上滚开!”
“我的脸!我的脸!”
茶茶丸抓的位置很巧,正好是富江脸的位置。而富江的魅力对于一只猫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待茶茶丸泄愤得差不多了,炭治郎这才将他抱起。
“好了,茶茶丸,我们也差不多可以走了。”
“还有富江小姐你也一起吧。”
由于茶茶丸刚刚那一下,炭治郎的外套也划坏了,根本不能包裹茶茶丸,替他遮挡阳光,所以炭治郎就用那条毯子来包着它。
带着毯子离开的炭治郎,一路上都可以听到富江的怒骂。
“废物东西!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这种丑东西,怎么敢的!啊啊!”
富江一骂狠了,茶茶丸就挠她,可就算如此,富江也没有停止谩骂,直到炭治郎来到愈史郎家。
他将毯子和茶茶丸放在地上,愈史郎听到身后的动静,放下了正在购物的鼠标。
“哎呀,小哥,你好俊呀。”
“抱抱我好不好…”
“抱抱我…”
见有其他人在场,富江停止谩骂,并且伸出双手,开始魅惑愈史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