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把炭治郎等了多久,终于拿到手的日轮刀,却让他犯了难。
带也不是,放在家里也不是。
“要不然,藏在愈史郎家里。”
炭治郎第一时间想到或许可以藏在愈史郎家,但很快又摇头否决了。
日轮刀本就是斩杀鬼的,而愈史郎又是鬼,对于愈史郎来说简直是把死神送到他家了。
这根本行不通。
忍学姐家?善逸家?伊之助家…
但这样恐怕也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吧。
为了能将刀安排好,炭治郎简直是绞尽了脑汁,怎么也想不出更好的藏刀方法。
“无惨,你有什么方法吗?”他向无惨求助道。
对于日轮刀的处置,鬼舞辻无惨只有一个答案。
“把这破玩意扔了。”
他本来就瞧日轮刀不顺眼了,更何况还是炭治郎要用它,使出日之呼吸,这让他更加不顺眼了。
炭治郎将刀抱紧了几分:“那可不行,这可是钢铁冢先生的心血。”
“算了。无惨你本来也怕日轮刀,不知道怎么处理也正常。”
“谁怕这种垃圾!”
他怕的只有日之呼吸!
“你把它放进身体里不就行了。”
“你是说吞刀吗?”
炭治郎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确实有听说过,有一种戏法,可以将刀剑吞进去,可我没学过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另外那只是戏法而已,表演用的道具是可以伸缩的。”无惨指出炭治郎想像中的吞剑,只是某种戏法,骗骗小孩的而已。
“你可是能继承我力量的人。”
“区区一把日轮刀而已,藏进血肉里有什么难的。”
别的鬼也就算了,以他们的资质,被日轮刀砍个头都能死。但炭治郎不一样,他可是能克服阳光的人!将日轮刀放进身体里,完全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可这样感觉不像人了。”炭治郎喃喃道。
“而且这需要借用到你的力量吧,这样同化不就加速了吗?”
“唉?”
说起这件事,炭治郎一愣。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如果一直借用无惨力量,会被同化成鬼的事?
哼!
无惨又是一张臭脸。
为什么不仅仅是继国缘一教的日之呼吸还记得,就连这件事也记得啊!
就不给他忘得干净点吗?
“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又或者,你可以遇到危险时,再和我合作。”无惨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你应该也清楚,那些灵异之物没有那么好解释。”
炭治郎何尝不知道这一点,遇到那些有实体的鬼怪还好,但如果遇到的是幽灵体的话,除了灵能力者,或是借用符咒之类的法器,普通武器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到他们。
当他被逼入绝境不得不借用无惨的力量保护他人时,依旧会同化。
这么想,似乎还是将刀藏在身体里,同化的影响还小一些。
罢了,他再考虑一下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归还有办法的。
日轮刀的安置问题,先放到一边。
现在对于炭治郎来说,最主要的还是暑假作业问题,如今假期过半,除了去庙会那天以外,他都还没有写过暑假作业呢!
另外学校那边准备在开学单独为他准备一次补考,所以这段时间还要复习上学期的内容,以免考出不及格的成绩来。
然后还要带着几个小家伙出去玩,以及锻炼身体,以方便更好地掌握日之呼吸,尽量还要留些时间陪爷爷奶奶。
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而假期余额已经不足。
炭治郎每天都很忙碌,而比他更痛苦的还是教炭治郎学习的无惨!
给炭治郎辅导作业的无惨,嘴毒程度简直是平时的十倍。而炭治郎从一开始的边写作业边道歉,也逐渐开始习惯。
他甚至已经能从无惨一堆骂人的话中,找到对方什么时候是最愤恨的,什么时候只是话难听而已。
但不能不说,经过无惨五天的辅导,炭治郎的成绩总算是有点进步了。
如果以前只能算中游的话,而如今算是中上了。
离开学还有七天时,炭十郎和葵枝,他们来了。
“爸爸,妈妈!”
几乎是一个暑假都没有见过父母的孩子们,激动地扑进父母的怀里。
“祢豆子,竹雄。”
“花子,茂,六太。”
他们摸着孩子的头,看着他们比刚来时,还圆了点的脸,便看得出来,在乡下时,爷爷奶奶把他们照顾得很好。
葵枝一一抱过孩子,最后来到炭治郎面前,紧紧地抱住他。
“炭治郎,你完全好了呢。”
作为一个母亲,她完全看得出来,自己孩子的伤势已经痊愈。这对于她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炭治郎也紧紧地抱住母亲:“妈妈,让你担心了。”
“呜呜呜…”
看到这幕,爷爷都哭了。
倒不是感人的亲人重逢,而是孩子们又要走了,又剩下他这个老头子在家里苦苦盼着。
“不要带走孩子们,不要带走孩子们…”
特别是在听到炭十郎说让孩子们收拾行李的话后,他不由得伸出手哭得更厉害了。
灶门奶奶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老伴:“老头子,孩子们只是去上学而已,你哭成这样干什么。”
“是啊,爸爸,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看着父亲哭成这样,让炭十郎有种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坏事的错觉。
“爷爷,别哭别哭,花子给你擦擦。”
“爷爷,你放心,等过年,我们就回来看你。”
孩子们立刻围到灶门爷爷身边,每个人都在安慰他,在听到炭治郎过年会回来,灶门爷爷这才止住眼泪,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叮嘱他一定要回来。
一旁的灶门奶奶和葵枝露出一脸无奈的笑容。
炭十郎则有些看不过去地叹气,早让爸爸妈妈跟他们一起去城里,但老两口却又都舍不得老房子。
虽说已经习惯,但父亲这种不舍的感情,却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也不知下一次要哭成什么样。
这一次炭治郎这些孩子足足安慰了灶门爷爷一个小时,这才终于回去收拾行李。
不过,在收拾行李时,灶门爷爷还在不停问,可不可以再多留两天。
“这不是离开学还有一周吗?”
“为什么要回去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