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说:“我在室内都这么累,不知道陈可卿的外卖送的怎么样了。”
盛夏和她对视一眼,说:“她送外卖还得计时。”
“超时还要扣钱。”曾巧补充。
“而且好无聊啊。”盛夏想到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突然觉得演员这条路真的很轻松了。
她有和师傅打听她的工资情况。
他们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来算工资的,参考因质量问题的退货情况,会适当扣减一部分。
其实就是用体力和时间换钱。
一个月税前工资能超过1万元,已经算是“高薪”了。
“还有3天,加油!”曾巧打气,“我们要比一比吗?从明天开始,看看按照他们计算提成的方式,我们能挣多少钱?”
“好。”盛夏一想到自己的体能,瞬间泄气,“我觉得我会输。”
“你得多点锻炼。”曾巧说。
“我在家有锻炼的。”
“反正你已经答应比赛了,不能反悔。”
他们六个在室内拍摄,相对来说保密性好,不容易被打扰,但送外卖的那两人就不一样的。
哪怕是戴着口罩,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某公司前台收外卖的妹子也认出那是白淳,并在朋友圈发图,炫耀之心不言而喻。
很快就有其他的妹子回复:你确定那是白淳?那刚刚给我送外卖的难道是陈可卿?他们两个都在送外卖了?
于是这周大家为了拼概率,点外卖的次数直线上升。
除了粉丝,路人也都参与了进来。
凑个热闹,见见“为人民服务”的“大明星”,点个外卖就是顺手的事。
网友们是高兴了,同样做了打赌的白淳和陈可卿简直要跑断腿了。
一周过后,大家到乐时娱乐的办公室,都像被摧残了一样。
“我有个要求。”刘芷说,“能把我在办公室骂脏的片段剪掉吗?”
真不是她的脾气不好,但有时遇到不讲理客户,脾气再好也受不了。
“看情况。”导演说,“脏话我们会哔掉的,你放心。”
“那不就更说明我在骂脏了吗?”
“你可以花钱买下来。”
“那算了,反正我也天天被人骂。”
白淳举手,“能不能把我摔倒在地那段剪掉?”
“那段网友都发出来了,各个角度的都有,放出来也没什么。”
盛夏也说:“我中午睡觉打呼的那段能不播吗?”
她平时睡觉都很安静的,但是那天真的太累了,午睡的时候恶龙咆哮,被曾巧录下来了。
“你可以花钱买下来。”导演还是那句话。
“那算了,爱播不播。”
“友好协商”之后,导演开始对大家的工作进行总结。比如说作为外卖员,陈可卿和白淳这一周一共送了多少单外卖,总金额是多少,其中超时的单子有多少,外卖摔地上的单子有多少……
更像是在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