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真,李静和也没有听懂小朋友之意,但应该是在喊她们,果然仙子住的仙界与他们凡界的称呼不同。
李静丽与安安与江泠呆在一起时间久,所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江泠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坏点子,她露出一抹坏笑。
她俯下身子,双手拄着膝盖小声地跟他们说着。
“如果你们总是喊我仙子,可是会被老天听到的,祂可是很小心眼的,如果被祂发现我在这里,祂就会禁锢我的法力,把我抓回去了,以后我就再也来不了这里了。”
“啊,不行,我们不能让江姐姐被抓回去的。”李宸钰连忙出声,如果江姐姐被抓回去了,那些好玩的,好吃的,他可就再也见不到,吃不到了。
李宸青李宸文也连忙点头,神色变得凝重严肃。
卫舒月刚才还激动的面庞一下子变得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李静和,李静真也没了笑脸,姐妹俩依偎着,仿佛这样能给予对方力量。
这里只有小公主与江泠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们两个相视一笑。
不远处搬运东西的影风用手肘撞了影潜一下,示意他看向江泠那边。
“你看,不知道江姑娘说了什么,给几位公主皇子殿下吓成这样,是不是在讲什么志怪奇闻。”影风带着乐子人的笑容说着。
影潜顺着视线望去,确实,瞧着几位公主殿下的脸色都不太好,江姑娘究竟讲了什么恐怖的话,不过江姑娘也不是吓唬小孩的人。
他收回了视线,继续地大步走了起来。
“快点搬吧,早点将东西整理出来,耽误了时辰小心娘娘罚你。”
影风望着影潜头也不回前行的身影,小声反驳着:“这小子可真是,开个玩笑都不行,娘娘才不会无故罚人。”
影风小声嘀咕着,也不耽误搬运货物,经过影一影二等人的搬运,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搬到了帷幔附近。
清秋,春蕊等人便开始整理,将炉火升起,一些茶点备好,将烧烤炭火和架子备好,将这些准备工作先做好。
另一边,江泠看着几个孩子被她这话震住了,不错,不过这话是不是严重了,孩子们好像被吓到了,这脸色怎么都不好看呢。
江泠站直了身体,拍了下手掌,道:“好了,你们现在不用担心,我还在这里呢,我们今天出来玩,可要高高兴兴的啊。”
江泠的这话让孩子们稍稍回过神。
江泠的视线又看向卫子逸,原来这就是卫家那个真少爷,她好像有点印象。
“子逸啊,我们笑一笑呗,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卫子逸听到这话,面上不显,可还是略带娇羞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们,来,继续刚才的姿势喽,都不要眨眼睛哦。”江泠化身为摄影师,现场指挥着。
“让我们笑得开心一些。”
几个孩子又重新张开了笑脸,卫子逸也是扬起了嘴角,江泠找好角度一下子按下了拍照键。
嗯,成品很不错,九个衣着鲜亮的古装孩子们笑容灿烂地面对着镜头,背后是和煦的阳光倾洒下来。
李宸钰等人只看见江姐姐拿着那色彩缤纷的方形物品对着他们,几乎是一息的时间,江姐姐便说好了。
江泠招呼着他们过来:“来,看看成品吧。”
江泠半蹲下来,将手机放在身前,几个孩子一下子就将她围了起来。
随后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声,江泠觉得她身处在杂音中间。
“快看,我们都在上面啊!”李静真惊呼着。
李宸文同样惊讶道:“这就是刚才我的动作,一模一样的!”
李宸青:“就仿佛那一瞬间,我们都被定住了一样,好神奇啊。”
李静和满眼惊奇道:“这个和仙影好像啊,除了上面的我们不能动。”
卫子逸没有说话,可眼里都是惊奇之色,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也越发让几个孩子觉得这手机是个神器,原来江姐姐说的纪念便是这个意思。
几个孩子们的惊呼声让卫婉卿与洛明玉不由得侧目望去。
卫婉卿知道是江泠在为几个孩子拍照呢,其实现在想来她也仍觉得神奇。
这名为手机的东西怎么就能将人眼所见之处一丝不差的记录下来的呢,就像江泠送给她的平板一样,也有照相,录像的功能,不过她也只能叹一句神奇。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江泠朝卫婉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卫婉卿笑着点头,她叫上一旁的洛明玉一同过去。
洛明玉有些不解,但还是一同过去了。
卫婉卿与洛明玉今日装扮也不似平日里宫中庄重的宫装打扮,反而是轻便的襦裙。
“婉姐,洛娘娘,我给你们也拍几张照片。”江泠笑着说着。
洛明玉也是头一次听到这词,直到江泠给她看了照片,她也震惊了,果然,有仙子在的地方就是会让人感到震惊。
江泠的拍照姿势可多了,原地转一个圈,让裙角飞扬,卫婉卿随机抓拍。
在看了江泠解锁多种姿势之后,卫婉卿与洛明玉也得到了启发,也渐渐的大胆了起来。
几个孩子也不拘束了,纷纷也做出可爱,优雅,搞怪的姿势,江泠拍了好多张。
皇宫之中,那些宫人与妃嫔都亲眼见到了江仙子现身与皇后一起出游。
方千雪方婕妤回茗雪殿的一路上嘴角都是带着笑的,今日也是她第二次亲眼得见仙人真容。
得见真仙,有好运啊,回去得再拜一拜扑满,对了,今日的铜钱还没有投进去,回去便投。
观云殿内,床榻之上的李修祯睁开了眼睛,额角传来了突突的痛。
昨日下朝后,李修霆留下了李修祯,他们兄弟两人许久也没有相聚谈心了。
于是昨晚他们兄弟喝了半宿的酒,由于第二日便是休沐日,他们便也没有顾忌,这酒便喝的便多了些。
李修霆是太后所出的独生子,他没有一母所出的手足,如今他身边也就只有李修祯这个知心兄弟了,他的妹妹景阳公主也不参与朝政,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有时候他也在想若是自己有个血亲的手足胞弟胞妹又是各种光景。
虽说李修荣与他不甚亲近,但毕竟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虽说他表面不在意,但这心啊,还是有点惦念着的,这人啊,说薨便薨了,有时生命也是脆弱的。
这几日,他总是会梦到年少的时光,梦见他们兄弟几人在宫学听太傅授课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人也有过一段兄友弟恭的时刻。
等他们再大一些,权利与欲望吞噬了他们,为了皇权霸业,他们拔剑相向,只不过走到最后的是他。
于是这日他便留下了修祯,两人一醉解千愁,只可惜两人现在也是背道相驰。
观云殿外等候着的德寿听到殿内有了动静,想必是王爷醒了。
“王爷,您醒了吗,陛下命奴才给您送的醒酒汤,喝下会好受些。”
李修祯起了身,揉了揉额角,似是在舒缓宿醉后带来的头痛。
“进来吧。”
“咯吱”一声,门开了,德寿让人将醒酒汤盛了上来。
李修祯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皇兄已经醒了?”
德寿回道:“回王爷,陛下是两刻钟前醒来的,醒后便差遣奴才来给您送醒酒汤,陛下还说要与王爷您一起用早膳。”
“王爷,热水已经备好了,换洗衣物也给您放在这了,那奴才便先退下,在殿外等候您,有事您就吩咐奴才。”
李修祯洗漱时不需要宫人侍候,德寿深知这一点,于是便带着宫人退下。
待他收拾完,便与德寿一道来到李修霆这里。
李修祯:“皇兄。”
“来,过来坐,德寿,上膳吧。”李修霆见李修祯过来了,便让德寿叫人上膳。
由于他们两个昨日醉酒了,今日早膳便很是清淡。
肃亲王府,银星走在府中。
空中传来“扑棱扑棱”的声响,她抬眼望去,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正向着王府后院飞去。
银星眉目一挑,这是他们王府的信鸽,难道是宫中有消息传回来了。
她快步向着后院走去,一进门,她便瞧见那只信鸽站在院中的架子上。
银星从信鸽的腿上拿下信笺,打了开来,是封密信。
她快速地跑回前院,走进王爷的书房,找出一本书,对照上面的译文快速翻找着。
消息情报是银月负责的,也就只有她可以不用看译本能直接看出秘信写的是什么内容。
而今日,银月不在府中,而是去了城中负责收集消息的据点,银玄一早便赶了马车去宫门口等候王爷。
银钊则是在暗室里研究那所谓可以飞的“神器”,自从上一次那东西再也没了反应后,银钊便想要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机关构造。
他得到了王爷的允许,于是便将那东西拆了开来,拆解的过程中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里面的东西也确实令他们大吃一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细的零件,还有类似于线一样的东西,但绝非线,里面还包裹着铜丝,可以说这些零件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以说这些东西大晟绝对没有,其他三国也从未听说过,而这几日银钊一直在研究那些精密的零件,但也没什么收获。
银星翻开书页查找着,找到对应密信上的译文,便写了下来,直到译完。
只见纸条上写着这么一句话。
“江泠现身了,同皇后一起出游望春坡”
银星拿起了纸条,眼神里闪过兴奋,这个江泠终于出现了,并且还出了皇宫。
她拿起纸条便要去找银钊,就在要跨出书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王爷此时不在府中,也不知道他在宫中是否已经知晓了这个消息,若是知晓的话一定会传消息回府,而如今只有密信,那是不是说明王爷并不知晓此事。
银星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凝重和狠戾,江泠出宫了,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若是错过了这次,下一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
若是这次除了她,岂不是一劳永逸,银星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笑容,王爷,我不让任何人拖累你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