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要的,有的地方很严重,百姓生病,水质变差,后来就每一处都净化了。”
谭翊走后,闻兮沉思了一会,浑卜国在尔尔小镇,假冒别国的兵屠杀城民,偷挖铁矿,挑起战争想渔翁得利,尽是阴谋诡计,三百多车的有毒玉石,会只是为了卖一点钱吗?
过了段日子,雪字辈走在山间小路上,前面二里处有个茶棚,顾香捶腿,叫喊说到前面歇歇,朗颢说好。
上官齐与心事重重,接连闷了好些天,发现气氛不对,不想大家同他一起难过,便开口,问接下来去哪。
这问题好,所有人都想知道。
怪哉!不知道要去哪,就瞎走啊?难怪没御剑飞,而是两条腿搁这慢慢走,敢情是因为不知道。
上官齐与发现有人盯着他,转头看去,君少有猛地避开眼神看天看地。泛起笑意,问怎么了。
君少有才嘚嘚跑来,摸了摸上官后脑勺,问:“我砸你头,你现在好了没?”
“好了。你是帮忙,又不是故意砸我。”
君少有感慨道:“你看你,脑袋受过伤,还能看那么多书,学那么多秘法,修为内功都一等一的。若是你本来好好的,是不是会更厉害啊?”
“……”
“那你应该能成为我们中最棒的吧?”
小君睁大眼,满满期待,上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迟疑道:“应该不会。”
雪韵叫道:“最厉害的应该是我,我可是狐妖,有三百年法力。”
顾香立马道:“那我第二,我有接近三百年法力。”
君少有连连摇头:“你们俩虽强,但人心算计你们比不过,弄个陷阱,随时能逮到你们。”
俩娃噘嘴吧不高兴,不过也是实话,这两件事中间无数小事,早把她俩绕晕了。
她们问:“那谁最厉害?小庄哥哥吗?他最能琢磨谜题了。”
庄吾听到有人叫他,回过神,打了个哈欠道:“琢磨事不代表修为高啊,是李暄和最厉害。”
李暄和本来不困,这会不自觉也打哈欠,随口道:“我是沾了天大的光。”
齐与疑惑:“你不是失去所有重新开始的吗?云渺法术和别处不同,都是从零学的。”
李暄和擦擦泪痕:“待会吃什么?”
君少有拍手道:“那应该朗颢最厉害,他什么都会,没有法术也是最厉害的。”
朗颢道:“我?我是愚笨的。”
上官齐与端详两人:“朗颢和李暄和,还真不一定能分出什么来。”
庄吾深深赞同:“这两个人,喜欢低调。”
君少有突然往前跑几步,张开双臂回头大叫:“都不承认啊,哈哈!那我是最强的!齐与脑袋受过伤,庄吾不喜欢学武,俩小妖不懂筹谋算计,朗颢憨厚实在不计较,李暄和不争不抢只等天上掉馅饼。只有我,聪明勇敢,吃苦耐劳!能办事,会说话,懂人性,长得壮,天资卓越,修仙奇才!我会超越你们所有人,我就是你们中,最棒的!”
几人从他身边走过。
顾香雪韵气汹汹:“我们花十年就能追上你的通人性,这三百年修为看你怎么追。”一人一边跳起来狠狠拍了他手掌。
僵在原地的君少有,早已僵住了笑容,手掌是被打肿的,脸是羞红的。
片刻后,他揉揉脸,回头又张开双臂追上去:“你们都是最棒的,我有六条大腿六个靠山!我是最幸运的!你们都比不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嬉笑打闹间,到了茶水铺,要了包子馅饼和热茶,叽叽喳喳闲聊。君少有又提原来的话题了,这次他问的是,七人中,谁最有可能飞升。
你说他挑事吧,不像,他纯粹热忱,你说他不挑事吧,偏提这谁最强谁差一点的会让人不自在也容易生怨恨的敏感话题,现在又讨论谁会飞升,这对玄门弟子来说,毕生梦想,不能飞升还要被拿出来说,简直戳人肺管子。而大部分人就是没这个机缘的。
六人看了看他,异口同声道:“你!一定是你!”
君少有一下子脸红了,止不住的高兴从眼睛里冒出来,谦虚的话又从嘴里说出来,娇羞地摆手:“哎呀,怎么会呢?你们都这么厉害。”
“你们看,顾香,喆喆花千年才出一株,百年才开花,雪韵,上古,上古神树亲自带大的娃,一个三百年,一个将近三百年,渡过雷劫修成人,这谁比得过!”
“你们看庄吾,内敛端庄,算无遗策,运筹帷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论智谋我们输了,论剑法我们又输了。你们再看上官齐与,光名字,已是不同凡响,更何况学了云渺十一轩半轩法术,十二阁半楼书籍。学识!学识是无敌的力量!
“你们接着看李暄和,入门三年,败影字辈高手,入门七年,持剑砍师伯,掌法劈师父,冰川海妖都可较量一番。狂傲不羁,谁能出其右!你们重点看朗颢,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江湖第一高手,已站上紫禁之巅,后入云渺,九十九兵刃手到擒来,八十八仙法一点即通,堪称玄门第二天纵奇才,堪比当年月白战神!”
“哪像我,哎呀不成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嗯说不定我真能第一个飞升成仙。”
六人看着他跟说书似的,噼里啪啦说一堆,都快笑晕了,听到最后一句更是伏在桌子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朗颢边笑边把顾香雪韵手上的馅饼先拿下来,免得她们吃了呛到。
君少有激情澎湃越说越高兴,抄起茶杯一饮而尽,哈一声,把粗茶喝出了仙酿味道。“你们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顾香笑得东倒西歪:“有道理有道理,一定是你。”
君少有大手一挥,掀起袍子霸气坐下来:“好,远的就不说了,说说近的。”
庄吾笑得肚子疼:“还说?你比较了我们谁最厉害,又比了谁会飞升,还要比什么?”
君少有咬了口馅饼,含糊不清道:“谁会接任掌门之位啊?”
上官齐与整理了下衣裳,道:“这还用说吗,是朗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