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颢道:“失礼了。不过,为了你的安全……”
徐白萸长叹:“不用解释了,都是蒙骗人的。你问的问题,我以为你们是夏侯子深派来杀我的,原来不是,那我就不杀你们了。住这是因为,这里是事情的起源,再说,我替慕容家办身后事,他们不傻,怎么会来害我。那个什么石室地下室的,这里房间很多,不是每间都用的。噢那什么装神弄鬼,没做过。”
朗颢回头和庄吾李暄和互相看过,没再说话,看样子没别的问题了。
徐白萸:“留下来吃晚饭?”
朗颢起身告辞,提起郭森,七人往外走。
“等等!”
七人回头看,徐白萸踱步到院中:“你是来替慕容家报仇的吧?”
上官齐与道:“是。”
徐白萸点点头,笑了:“那你们一定要杀了他,也算帮了我的忙。”
知道杨开被夏侯子深害死,她也想报仇,只是没办法。上官齐与答应了。
“多谢。三日后是我夫君的忌日,你们,一定要来。”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都着急看盒子里的东西,左右看看,走向那边供路人休憩的亭子,边上避雨雪的屋子恰好没人。赶紧走了进去,关上门,点上灯,往门外丢隔音术,解开锁咒术,打开盒子,再破除一层障眼法。
递给了上官齐与。
所有人默默让开。
陈年往事,都在这了。上官接过来,沉重压上心头,他把油灯往边上移,拿出那一块布,展开铺在了桌上。
知道他意思,六人围了过来,一起看那血书。看得出来,是郭森匆忙写就的,字迹潦草,言语简洁。
慕容令,席原古国王族之后,夏侯子深酷刑逼问,抢玉玺,夺家财,取王族活血逼我施展逆转龙凤术,得帝王之气加身,和冬信国大将军沈炜密谋,盗皇陵,搜刮金银珠宝,起兵称王,图谋天下。此术伤身,需每日杀人嗜血,十二年,若失败,则百倍之痛。恐杀人灭口,远离,
上官看完未动。
原本只是可怕的推测,现在事实确凿,夏侯子深的所谓帝王之气帝王相,就是取了王族后人慕容令一家的鲜血和魂魄,用逆转龙凤等几种术法化出来的。
君少有怒不可遏,抄起板凳暴打郭森。郭森本来昏迷,被打到痛醒了。
顾香雪韵也悲愤难耐,不忍了,对郭森拳打脚踢。郭森惨叫。
不过门外丢了隔音术,不用担心有人听到。
朗颢轻轻道:“慕容云哥用意,是想提醒我们那里会是夏侯子深的闭关藏身之处,还是希望我们能保护他们的祖先,都有可能,为今之计,我们得去看看。”
上官齐与点了点头。
“你还好么?”
上官还是点了点头,抬起脸,问李暄和:“你猜到是皇陵,是因为徐白萸建了衣冠冢,但慕容家的尸骨不知去向,既然安葬了其他人,就不会随意对待慕容家,而夏侯子深做了那么多事,又养了二十万兵马,需要很多钱,他盗取了皇陵的财宝,玉玺,慕容家的尸骨很可能送回皇陵了。可那数字有什么含义?”
“那些数字,君少有说首尾都是六,以始为终,从哪来,回哪去,他们来自北方席原国古国,其他数字,我没想出什么。”
“我还是想不起来,这种失忆治不好吗?”上官疑惑地看着李暄和。
李暄和想了想,指尖凝聚灵力,在上官额前施法,半晌后,问他怎么样。
上官齐与摇头。
李暄和对云渺书阁里的各种禁术很了解,自己也封过记忆,但用了几种方法都没办法让齐与想起来,只好道:“那就只能从别的角度想办法了,郭森说的,你当时应该深受刺激,被给予催眠,再加重物敲击,那可能需要你再受刺激,再撞到头部。当然这只是猜想。”
朗颢道:“如果是皇陵,我们行事当谨慎,夏侯子深去席原国盗前朝皇陵,和冬信国将军有勾连,在云渺收集线索中,这个大将军,几年前被处死了,罪名贪污,欺压百姓,实际情况如何我们不知,别挑起两国战争。”
君少有打累了,道:“上官,我替你教训过了,人没死,放心吧。”
再看郭森,已面目全非。
当下收拾东西,连夜奔赴席原国。
一南一北,相距甚远,好在人多,轮流御剑不曾停歇,在第二天夜里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