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失忆了还能这么谨慎?还知道暗中窥探是否有圈套?”
“我能不谨慎吗,不然我就死在夏侯子深手里了。”
君少有踢了他一脚:“说!当初你为夏侯子深,到底做了什么?”
郭森握拳想施法,奈何技不如人被捆得死死的。“失忆是真的,我只记得一点点,不信你自己探。”
“你记得多少?”
郭森正想怼,突然看到问话的是另一人,眉目如画温润如玉,连眼里的杀意,都是清冷的。
“是你?”
“你还记得。”
“也就记得这么多了。”郭森勾头瞥李暄和,“她探过的。若不信,再探一回。你也不记得什么了对吧。”
上官齐与他记不清当时发生的事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有那种噬心挫骨的痛,从未离开过。
所以这是他能活下来的原因吗,因为遗忘,对夏侯子深没威胁。
慕容云哥留下的线索,到底什么意思,希望他做什么。
李暄和伸手在上官额前掠过,问道:“用的什么法子消除记忆,我没有探出他被秘术作用过的痕迹。”
郭森鬼叫道:“秘术这种东西,虽然强大,但也脆弱,雁过拔毛,呸不是,雁过留痕,让人看出来,万一起疑心去调查,那不都完了。夏侯子深想得周全,要不人家能起兵称王呢。”
“少废话,说重点!”
郭森痛得咬牙:“用的催眠,加重物锤击脑袋。”
李暄和换了闲聊的语气:“你们从慕容家拿了多少钱?”
“大十几万两吧,夏侯子深个小气鬼,就给我一万。”
“他起兵称王,怎么没带你啊,你有一身秘术,封你做大国师才够意思,还能为他造势来个天命所归。”
“帝王之气都给他了,还要我做什么,再说,谁想让知晓自己秘密的人成天在眼前晃悠?”
“夏侯子深是不是怕你将他取而代之,毕竟你会这样的秘术。”
“哎你说得很有道理!难怪呢!原来是怕我哪天趁他不注意,把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抢过来,那不就半天辛苦给我做嫁衣了!呵呵!”
“他失败了。”
“那我幸亏没去,保住了一条命。”
“但他也没死,逃了,躲在当年你为他施术护法的地方。”
“他这种人不会一直躲着的,一定会想办法卷土重来。他可是非常想君临天下的。”
“那个地方在哪?”
“你问我?我都说忘了。”
“那记载秘密的册子在哪?”
郭森无奈拖长音:“不知道,都忘了。”
“是你记录事情的布条,不是别的。”
郭森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有记载?就是那些事被记下了?上官齐与上前一步,被庄吾拉住,庄吾安抚让他冷静。
李暄和不再虚与委蛇:“你说秘术不靠谱,那什么靠谱?这次悬赏任务你都知道小心试探,做争皇权这种危险任务的,也不可能没有提防夏侯子深。东西在哪?”
君少有来劲了:“好啊,你个小滑头,修炼不咋地,竟会些歪招。不过这次歪得好!快说!我不打你。”
郭森不高兴了,不吭声。
“那我可就要动手了。”
郭森握拳生气:“明知这悬赏任务有古怪,还是中计被抓,气死我了,早知道不来了。”
“你没法不来,你需要钱来维持你潇洒肆意的生活,而且,你脖子上的疤痕,是逆转龙凤术的反噬,你需要钱来治伤,这是一大笔钱。从长远来说,你损害身体换来的一万两钱,是不够弥补伤害的,你至少要十万两。可惜当时你并不知道其中利害,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
郭森被戳中痛处,心神不稳,黑色疤痕竟然开始蔓延,很快脖子上全是。
顾香出手,用花气遏制住了。
“确实有东西留下,不过,我不是一开始就提防夏侯子深的,我是被他施了术法后才开始的,实在太晚了。那天他跟我说话,突然拿出一个吊坠在我眼前晃,年氏兄弟在我背后同时出手,我知道他是想消除我记忆后,假装倒地,我的修为抵抗了一会,趁他走后,咬破手指写在衣服上,可我只能抵抗一会,之后的事确实忘了,他藏在哪,没有记上。”
“无妨,把东西交出来,五千两就是你的。”
郭森叹气,看这人冷静模样,在想加多少钱才划算,突然意识到什么,怪异笑了:“你知道他藏哪了是吧?你猜出我留了后手,是不是也猜出夏侯子深的藏身之处了?”
李暄和眼睛一跳,竭力忽视旁边的几道目光:“东西,在哪?”
“你说我需要十万两才能治好反噬,那给我十万两,我就告诉你。我也不是凡人,你的探灵术,会被我挡掉的。怎么样,这个交易……”
李暄和理都不理往边上走了,君少有甩出一张符文,没能用梅大友身上,正憋屈呢,赶紧给郭森用上。极端刑法的十倍痛苦,没有伤口不流血,不死人。
没走两步,郭森就扛不住了。说布条离这七八十里。
君少有和顾香雪韵御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