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渺法术,可以将石头上的一点血迹和他的血连接上,只是这个楚青空不知道有这样辨正的办法。
但他还是没做。
君少有问:“为什么没做?”
“觉得没什么意思。”楚青空说这话的语气,和朱文浩一模一样。
庄吾道:“你杀楚一帆,给朱琼泗下药,是因为仇恨,可唐英是无辜的。”
“我没想给唐英下药,她误喝了。不过这样也算达到目的,只是时间长了,唐英的日子很不好过,被公婆打骂,村里人也对她指指点点。我过意不去,又去买药,这次看着朱琼泗喝的,然后指使大夫在村里行医,诊断出两人都有问题,且唐英是被朱琼泗传上的,唐英的苦日子才结束。听说你能治好?那就拜托你把唐英治好吧,这是诊费。”
楚青空因为对唐英愧疚,攒了一笔钱,希望哪天能用上。
虽然唐英已经放下这个事,但毕竟伤身,可用来买补药给她。
庄吾收了很旧的银票,看到他真真切切松了口气。
朱文浩和楚青空一样,仿佛等结束的这天,等了很久。
“本来,你也可以设计一个策略,让楚一帆犯罪坐牢,这样,你的处罚会小很多。”
“谁能想到明天呢。楚一帆给孩子烧香还愿,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他孩子,从小就是福大命大。”
楚青空脸色发灰,如死去一般。
比起那些病死饿死的孩子,他儿子真是福大命大。
又是因为一句话,释放了别人心里的魔鬼。
事情这下了了,几人去楚高华家告知真相,楚高华听了沉默许久,给了君少有一个盒子,里面是烧焦半边的月亮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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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叶儿在切菜,突然觉得身后有眼睛看她,猛地转头看。
门边倚了一个人。
是每次都站的远远的姑娘。
“有什么事吗?”
李暄和走了进来:“我来和你说一声,案子破了,可以把朱庭山领回来安葬了。”
贺叶儿哦了一声,茫然道:“辛、辛苦你们了。”
她擦了擦手,不知所措,看着菜,忙扬起笑脸招呼:“晚上来我家吃饭吧,过年了,你们这些孩子,也要吃个年夜饭啊。”
李暄和遗憾道:“还有重要的事,要赶路。”
贺叶儿又哦,擦了擦手。
李暄和拿出一包果子:“可以借地方洗果子吗,想路上吃。”
贺叶儿愣了,大过年的就吃这个?
赶忙接过来,从桶里舀水到盆里,把果子先泡进去,舀了热水进去。另外从柜子里拿出包子和菜饼,萝卜丸子,拿出块布包好,又把果子洗擦干净,忙个不停。
贺叶儿念叨:“你们还是孩子呢,这样忙,大冷天的都不能好好吃顿饭,这些带路上吃。”
李暄和没有推辞,看向屋里那个大水缸,外面用稻草围着防止结冰,里面装满了水。
走过去看了看。
水面飘了一层浮灰。
回头,贺叶儿把东西都包好了,李暄和说谢谢,说新年好。
贺叶儿看着她走,出了回神,在想这些孩子真辛苦。
男孩劈了柴,抱进来烧火,喊母亲炒菜。
突然,刺刺啦的声音。
正疑惑这哪来的,那水缸裂成了八瓣。
水没有流一地,不知何时结成了冰,跟着裂成了八块。
几条青苔附着在冰块上,依稀有花朵的模样,竟然别样好看。
男孩奇怪,过去查看:“这,咋回事?”
贺叶儿微怔。
好几天了,这水缸,她不敢再用,却也不敢丢掉。
竟然……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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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兮发现这次来信很早,天都没黑。
她觉得有事。
——我打碎了一个大水缸,心里好慌。
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