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朴漓斋手伸进池塘里,一样急切。她被那道菜折磨,一定想有证明机会,要么一雪前耻,要么证明味道就是那样。
蔡倾辞眼睛放光,掀开花丛,透露一股热忱。此前种种都表明,他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父母偏心,导致他有暴食之症,平日爱好就是吃,什么都敢吃。
许晃张牙舞爪到处蹦跶。
小女孩顾好小心翼翼的,有些害怕。她是走失来到这里的,没有家人,还被朴漓斋苛责,被众人训斥,惴惴不安缩在角落。
孙荀警惕地看亭子石凳后面,带着焦虑和渴望。她一定想早日解脱,不然成天要和加害者呆住一起,得是多痛苦的折磨。
房主赵家顺直挺挺站在院中,手指点着衣摆,难掩慌张渴望。拈花惹草,出钱一起买鱼,为什么?
部长舟孤傲巡视一切。这是自然。他要挽回老板和镖局的颜面,但是不能亲自动手。
陆宥桦,渴望找到,举止有些拘谨,轻轻垫脚看屋顶,显得着急又很体面。功名利禄美色佳人,都有他想要的。
赛彧依然怨恨,急得不情不愿,眼里有莫名担忧,不时望天,向往之。
闻兮观察着,看盗走宝物的人是否在十人当中。如果宝物是活的,会不会是谁放走了它。
陆宥桦说每个人都有错处,那难以启齿的错处是什么?
顾好看到了什么,又逃避了什么。
朴漓斋是做菜方法。
许辛澜是愧对家人。
部长舟决策错误。
赵家顺践踏别人感情。
陆宥桦,很可能跟赵家顺学的,把猥琐的事当做成人的事。
蔡倾辞,为满足口欲,滥杀?
蔡倾辞,他是宝物挑选者,购买者,昨晚上,他特意看了那几幅画,露出挑选的目光。
那四幅画是白虎巡山、鲛人献瑞,凤凰飞天,麒麟踏云。
……神兽。
闻兮声音发颤,声音在夜深人静空旷的院子里,显得像闹鬼。
“你们,吃了一条龙吗?”
阴风乍起,树影摇曳。
十人同时顿住,纷纷看向她,眼神惊骇。
“宝物,是龙?”
天空蓦地打过惊雷。
十人身形一晃,同时消失了。
没有像之前那样来攻击她,而是突然消失。
运送宝物,有一队镖师,用箱子运送,一路都有很多人看管,但宝物丢了。
所以,那条龙也是这样凭空消失了。
闻兮看着黑夜,很久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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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书在早点摊前等着,看到人出来,让老板做豆腐花,等人走过来坐下,两碗豆腐花一笼包子也好了。
闻兮没有客气,闭眼吃饭。
何知书:“云渺小仙女,也有黑眼圈吗?”
闻兮一把撩起头发,露出大脑门,道:“还上火呢,起了两个大火包,很疼。”
“是个难题啊,看把我们小仙女愁成什么样了。”
闻兮勉强一笑。
吃了饭,闻兮告诉何知书昨晚的情况。
验尸数百镇定自若的何知书,身上冒出不适感:“阿婆之死中,重合了动物和刀口。被兔子吓,掉进水里,再被刀切断喉咙,很曲折,像是故意折磨。青龙,也是活在水里的。所以是朴漓斋,杀了一条龙?”
“有可能。”
而且根据昨晚对话,许晃小男孩骂朴漓斋,说菜是给人吃的,那朴漓斋的做法应该用了不正常手段。
闻兮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些。
何知书同样脸色很差。
简单筹划今天要去走访的事。要去查赛彧,朴漓斋,许辛澜和许晃。
闻兮体谅她,说如果难受,可以不去的,让何知书休息一天。
但何知书只是揉了揉胳膊。
闻兮看了她一眼,猜测这个仵作为什么非要跟着查案。
何知书似有察觉,不经意转移话题:“你来这里,就为了修行吗?”
闻兮笑了笑,叹气:“顺便找人。”
“找谁?”
“一个在涌泉相报和恩将仇报边缘徘徊,痛苦纠结遂离家出走的人。”
闻兮无奈地瞥了眼远处的虚影。
何疏随口道:“离家出走?那是家里人啊,给的不是爱吗,怎么是恩,还让人痛苦……”声音渐无,何疏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一张张了无生气的脸在眼前被蒙上白布,她后悔难受起来。
闻兮一阵恍然,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