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赵家,我想赵家顺是不是认识另外九人,等会先问赵家顺办的那些诗会里,找所有人都出现过的那次。然后再去蔡倾辞家里问来参加宴席的客人,交叉对比。”
何知书眼睛扫过路边的糖人,背后还有小孩因为糖人掉地上在那哭,琢磨道:“赵家顺的诗会去的都是自诩风流才子,怎么会认识部长舟和许辛澜呢?最奇怪的是,那个小女孩,叫顾好是吧,她既然不是这里的孩子,赵家顺怎么认识的?”
闻兮道:“是挺怪的,我猜测,是蔡倾辞请部长舟运货,然后请客也请了部长舟和赵家顺,凶宅主人和镖局老板就间接认识了。至于顾好,不是这里的孩子,要么走失,要么被拐,阴差阳错到了这里,被赵家顺偶然遇到的吧。”
目前已知的关系如下。
富家公子蔡倾辞,认识做饭的婆婆朴漓斋。
部长舟、许辛澜是长远镖局的人。
许辛澜和许晃是母子关系。
蔡倾辞,认识镖局的部长舟和许辛澜。
蔡倾辞,是买货的人,是找镖局运货的人,他是事件起点,所以认识的人最多。
按理来说,凶宅主人赵家顺,才应该是认识很多人的那个,但闻兮没看出来。
何知书沉默一会,将视线从地面收回来,道:“也许赵家顺,也并不是都认识其他人。”
闻兮静待下文。
何知书说了理由:“这件事很大,牵连了十个人,那会不会有人本来与此无关,是被意外牵连进来的?你看死亡方式,都是意外。”
“之前,你们怀疑过,惨案背后害死了人,死者回来向这十人报仇,但是没查出来。”
闻兮看着何知书,两人瞬间都有了不好的猜测。
“也许受害人,也就是凶手,就在这十人中间。”
街道上更加忙碌了,吆喝叫卖声,吃了早饭匆忙上工的身影,出来闲逛玩乐的嬉笑。
闻兮叹气道:“如果本来过得好好的,却因为不相关的人和事死去,那么这种不幸,确实很可能导致更深的怨恨。”
甚至能把所有人困在赵家不得解脱。
闻兮想到了能主导其他人攻击她的赛彧,在书阁怨毒注视一切的赛彧。
“这算一个好消息,有了重要突破。”闻兮翻出小本本:“就是牵连的人太多了,梳理起来非常难。”
两人对视,眼里有暗流涌动。
闻兮问:“好了,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你呢,你发现了什么?”
何知书不为所动。
闻兮温柔笑道:“你总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
何知书这才道:“昨天把去年所有意外事件看了一遍,再认真看了那九个人的,加上顾好,我整理出了一点相似性。”
“说说看。”
蔡倾辞被鱼刺卡住,朴漓斋被兔子撵到河里,陆宥桦被野猪撞,顾好被毒蛇咬,这四个人的意外中出现了小动物。
部长舟被山石砸到头,许辛澜和许晃被墙砸,赵家顺也算磕到了石板上,这四个人都和石头砖头有关。
孙荀身上有刀口,朴漓斋也是被刀伤的。
朴漓斋出现两种相似点。
赛彧被火烧。
何知书:“你昨天就总结出来了对吧。”
闻兮承认,昨天何知书说原因无非那几种,所以她立刻看了所有案件,原因并没有找到,但发现了十人死因中的区别和相似性。
今天再次回想,只有赛彧的死因是单独的。
饭桌上赛彧的愤怒,书阁里赛彧的怨毒……闻兮在脑中回看。
“这些相似点,有没有什么特别指向呢?”
神思被打断,闻兮便问何知书,兔子、野猪、蛇和鱼,吃过哪些?何知书说只吃过鱼。
何知书明白了什么,低声道:“野物成妖来报复?”
回想饭桌上那一锅红汤水煮肉片,闻兮不大确定,当时不是所有人都吃的,另外,四种野物都成妖,这也太……。另外还有被石头砸的那几人,还有……
何知书看到闻兮眼神飘忽了一下,想问还没问,这人眼睛一亮,朝河边走去,跟一个姑娘聊起来。
半柱香,聊了七句话,一句问蔡倾辞家在哪个方向,另外六句全是自我介绍。
人家不想搭理她,也不羞恼,高高兴兴回来了。
何知书没有多问,两个人很快去了赵家顺家,找刘管家杂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