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结晶？黑卡？美食？实在不行还有我自己？”她掰着手指头数，“或者允诺你一件可以稍微违背原则的事？”

“稍微。”太过分她会选择摆烂——当她拿到不喜欢的任务就会故意搞砸，避免下次再被安排。

“这个可以有，那我要你一个‘免死金牌’。”

“我又不要你们的命，也不是皇帝，说这个何意味？”她抠抠梨涡，分不清他在认真还是逗她。

“就是让你大度一点的意思。”奇犽趁机呛她几句，说得她平时很小心眼似的。记仇是好事——记仇的人一般也念恩，不记仇的一般也不念恩。小心眼也不是坏事，某种程度上也是敏锐和有标准。一切事物具有两面性，不同情况相互转化。

“嗻。”她给奇犽请安，“奴才明白。”

“亚提拉姐姐，我这里还有彩虹糖你要吗？”小杰倒是直接给了她，没墨迹也没谈判。

“谢谢小杰，那我也给你一块‘免死金牌’？”她给小杰一个金镯子，“好吧叫‘免死金镯’更贴切？”小杰不理解但接受，惊人的包容度。

“喂！”奇犽看上去也不缺这点钱，到底在急什么。

“反悔晚了，你要的是无价的承诺，赤诚的真心。”她歪屁股，火上浇油，“无价无价，就是没有价值，即没有钱。”

“我假装大方就这样。”

奇犽把她平时阴阳怪气的功力学了十成十——不亏是变化系，气可以拟态，人格也是，“你就是偏心眼对吧？”

“你问这个问题，是想要我来当这个恶人是吗？”她笑嘻嘻地不下台阶，请奇犽下悬崖。

“哎不说这个。这里发生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你带着几个拖油瓶要多注意。”安德森小姐和巴特拉还没来，两只坏猫就凑在一起蛐蛐人家。

“不要在夫妻店打工啊，他们都牵过手了。”她振振有词，和父母一起生活同理。

“也许更糟。”奇犽附和——一聊到原生家庭，他就和她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快点拿到‘大天使的呼吸’快点交差吧，我也想和你们一起耍。”她知道奇犽说的是“炸弹魔”的事。感性层面，她很不愿意给那样的坏蛋用这种卡片，只想抢先消耗掉。毕竟谁也不知道贪婪之岛对这种储量有多少。奇犽和安德森小姐必须要：一个治疗蛀牙，一个治疗顽疾。也许巴特拉那个老登也想要。总之给巴特拉用比给炸弹魔用好多了——她最恶心炸弹魔那种欺软怕硬、危害社会的孬种。

她擅自给人按标准分类，并严格执行着她的系统程序：炸弹魔、旅团、西索这种，属于死不足惜的“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