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能力者常有,而死念不常有。酷拉皮卡身上的还是比较强悍的怨灵——这必须抓起来研究一下。在此之前,猎人世界只撞见过一次灵魂体并将其捕获。
天灵灵地灵灵,星灵大人,请保佑窝金是圣女——啊不,圣子也行。这样她就不用拿安德森小姐或自己开刀,直接进行一个废物利用,提取神秘虫子。
亚提拉自诩世界上最环保的人:窝金也不用下地狱或排队投胎了,直接升华升阶,岂不美哉。可真是个大善人——即使是杀人如麻、作恶多端的旅团成员,也愿意高抬贵手“超度”。没有比她更垂怜世人的魔王了吧。
“咳咳,我有个除念计划,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举三得,需要征得你的许可。”她打理着并不存在的领带,端起架子数起逼格。
酷拉皮卡和旋律被吊足了胃口——难道她还有什么杀手锏?
亚提拉包装了她的“鞭尸”计划,还是被见多识广、直觉敏锐的两人看了出来。先前以人格向旋律担保亚提拉是善良女孩的酷拉皮卡,面上都挂不住了——她还在那里眉飞色舞。
旋律的手往口袋摸去,亚提拉猜她大概是要吹笛子净化她的心智。
“我劝你别有什么动作。这里不适合打斗,我还要卖茶叶呢——要打出去打。”在亚提拉的念能力空间,所有人暴露在她的“圆”之内,生命体征包括念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我不会对自己人出手。帮亲不帮理。”她举起双手传达善意,“我很想和您成为朋友。你不会想与我为敌吧?”
“而且窝金应该是你们所厌恶的那种无恶不赦的坏种吧?为了他和我闹不愉快,一不值得,二很奇怪。”
“我无法忍受玩弄人命的行为,即使是道德滑坡也不行。”旋律抱着双臂呈防御状,把头扭至一边。
“哦,要占据道德高地审判我啊?那我可不乐意。”亚提拉仿佛回归了熟悉的战场,言语先于理智决堤,“因为怀疑我和魔王有染?”
她耸耸肩:“那随便您。您愿意继续投射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那是您的课题。”
“我现在是来解决问题的。你有两个选择:参与,或者不参与。而不是指手画脚挑刺。”她往前一步,影子笼罩了旋律,“否定一个方案,就请提出一个新方案。您也混迹职场多年,这点道理懂吧?”
“更何况这件事关乎酷拉皮卡的安危——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如果你们想另谋高就,我也没意见。慢走不送。”
自己不该对亲近之人露出獠牙的。
旋律可能也是道德感太高了——亚提拉理性层面在心里给旋律找理由开脱,感性层面却泛起了恶心。所有知情人都拿她和魔王比较——她是什么可供消遣的玩具吗?
一副很包容她又强忍着恶心的样子,不要对她投射廉价的感情行不行?她又不是她的妈妈,没有至死方休的血脉纠缠,没有共轭母女的命运羁绊,她又不是她的谁。
擅自把不属于她的罪名安在她身上,或者假设她干了十恶不赦的事而审视她,即使那些只存在于臆想中——她对别人这种行径忍耐度并不高。
她按部就班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顺便白骑士精神发作做做慈善,也不关他们的事吧?她有能力兜底、不连累别人,为何还要被没有额外方案的人指点?
她把酷拉皮卡的罪恶感一并揽过来,把帮助他除念包装成双赢——她也有利可图,对局面就是不想要酷拉皮卡觉得欠她人情,不想升米恩斗米仇。虽然行为偏激了点,但在这个情况下也无可指摘吧?
她是想要虫子没错,想要帮助酷拉皮卡的心也不假——这种心情很难理解吗?因为对一个怨灵重拳出击、只杀不渡,还要被道德绑架吗?
亚提拉相信旋律本质上还是温和包容的好女孩,只是牵扯到魔王就创伤应激了。她懂这种言不由衷的报错,她还是给个台阶留点情面日后好相见。虽然已经踩雷不是很想多相处。
气氛冷下来,亚提拉率先打破沉默。
“我觉得我有权利为自己辩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