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个这样的小豆芽丫头来,很难办啊。”
“脂包骨,完全没有肌肉,肌肉含量和七十老太差不多,一看就是常年不运动的超级懒人。”
“不知道她有什么能耐。”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懒,常年瘫痪人士指标。”
亚提拉悄悄挪到酷拉皮卡身边扯了扯他的西装,压低声音:“酷拉皮卡,旅团的人身体素质都还行吧。他们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她瞥见他脸上于心不忍又欲言又止的表情,“是在说我?”
她听了大半天的八卦,没想到风暴中心竟是自己。
何意味?她知道自己懒也菜,但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不是旅团吗?编排旅团不成反倒成了乐子,都怪巴特拉——不然她也不用受此奇耻大辱。
“我也觉得你该锻炼一下,但你这种情况呢,运动反而会影响睡眠,适得其反。多吃点饭增肌,再慢慢练。”酷拉皮卡也被带偏了重心——他不应该是复仇意志最坚定的人吗?
“嗯,我知道了。”她自讨没趣,道理都懂,但身心俱疲。能成为谈资也算一种价值吧。
“所以这次围剿任务,小姑娘就不用参与了。”桀诺捋了捋胡子,“我们几个就能处理好。”
原来拐弯抹角是以退为进,替她拒绝委托?她会错意了,还以为自己是好用的拐杖。呆猫终于反应过来,对揍敌客的两位长辈点了点头。看来是沾了“奇犽朋友”这个身份的光——揍敌客在义气方面没话说,虽然也可能有防着她解析念结构的成分在。
她资助念结晶帮糜稽制作微型核弹的情报,应该已经传入两位耳中。或许奇犽也联系过家里——不然没法解释他没回家却在蚂蚁篇认出爷爷的“龙星群”。这个剧情bug就在这小插曲里圆了回来,一切都是圆——作为强迫症,她很满意。
“那我先告辞了。”她对前辈们抱拳行礼,抛下酷拉皮卡溜之大吉。情报和战术指导都挂在网站上了,紧急联系渠道也给了——剩下就看酷拉皮卡的决心和造化了。
没等多久,酷拉皮卡主动联系了她。
“怎么了?”她刚挂电话,就通过特质玉牌找到他的坐标,空间跳跃过去。
旋律经历了一次恐怖片级别的跳吓,对象是一个看起来有鬼气的女孩。酷拉皮卡倒习以为常——自从猎人考试后,他就觉得亚提拉能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包括吃屎。
“我着急,没打招呼就来了,你们不会介意吧?”她颁布免责声明,就算对方有怨气也只能自己咽回去。她不想和友人正面冲突,就稍微利用一下他们的包容与素质,逃避社交礼仪。
“所以你看起来并无大碍?”斜对角,酷拉皮卡正襟危坐,手撑着额头沉思。
亚提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放心,又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酷拉皮卡低烧了,周围确实萦着一层黑雾般的念。目前的状态,分不清是死念还是过劳。她跳级读高二时,过劳也是天天偏头痛、发低烧,外加神经衰弱。
“亚提拉。”酷拉皮卡开口。他向来认为复仇是自己的事,不该牵扯友人。但关于旅团的仇恨终究压过了犹豫——也意味着他信任亚提拉有不被牵涉的才能。这让她很受用。
“你身上有死念纠缠。按我们那边的说法,就是被仇家的怨灵缠上了。”她眯起眼睛。死念辨认起来比生者的念困难许多,几乎都是饱和度不同的黑——她又不是色彩大师。
“辨认仇家身份我做不到,帮你除念还是可以的。”她决定为义当一回通灵师。
“嗯,谢谢。”酷拉皮卡没说是同意还是感谢她的善意——她按自己的意愿理解:他在求助。孩子难得放下心防,她哪能不给面子?
“你跟我回家吧。”她掌心朝上,等他放上来。她以为两人是心照不宣的关系,酷拉皮卡显然会错了意——以为她要拐卖美少年,表情微妙地抗拒。
“嗯?”她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想上厕所?”
“呃,不是。”酷拉皮卡虽然困惑,还是照做,把手放进她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