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在宥问。
魏无功没理他,只是觉得那个烟草味浓地有些异常,转头问狱卒:“你给他们烟了?”狱卒摇摇头。
李在宥两度被无视,正不爽着。却见他突然伸手抓了一个靠在门栏上的疯人,将他衣领一提。角度和力度都十分巧妙,正好勒住他的脖子,不至于闭气,但又会难受得动弹不得。李在宥心里啧啧称奇。
只见魏无功凑上去,很谨慎地对着他脑袋闻了一下,转头对沈仓说:“团练,这几个疯了的,好像都抽过同一种烟草,我想查一下。”
沈仓一愣,一边说“好,好”,一边看了一眼李在宥。李在宥少年心性,也十分好奇,想凑上前去看。没想到刚把脸贴过去,魏无功突然松了手。牢里的疯子立即发作,嗷地一声叫唤,对着他的右脸咬过去。
“卧槽,”李在宥连退三步,沈仓捞了他一把才站稳。要不是反应快,这一口下去高低得破相。
他瞪着眼睛望魏无功,胸口因为惊吓起伏不定,想骂人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更气人的是魏无功就这么静静地回看他,嘴角似笑非笑的。
“无功,既然要查,还不赶紧去?”沈仓有点吃惊,却没有点破,只是沉声把他支走。“这儿没你的事了。”他说。
魏无功对沈仓拱了一拱手表示听到了,眼睛却没有离开李在宥,充满挑衅。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就在李在宥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得说点儿什么的时候,魏无功一个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祗候,受惊了。”沈仓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咸不淡说了句。
“无妨,”李在宥盯着魏无功远去的背影,半晌才开口。他看了一眼沈仓,知道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于是缓了口气道:“实话跟您讲,您说的军士痴狂的症状,金兵营里据说也有。我这趟来,只负责探查情况,不是来问责的。”
“您后面的调查与我无关,希望早点有结果上报朝廷,”他从袖口里掏出云昭阁的玉牌,在沈仓面前晃了晃说:“我到这儿来还有件事要办,向您打听个地方……”